0189、取走兩根手指頭(求月票!求訂閱!)


  那真是若失之毫釐必然謬之千里,就差一頭髮絲兒,前保險槓就會直接撞到手扶拖拉機右後輪上,嚇死人了,萬幸啊。

  馬勒戈壁。

  葉修不管車上坐著女生,直接爆粗,解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橫著膀子,「怎麼開車呢?」

  拖拉機上跳下一人,黑布蒙著臉。

  葉修一愣,這咋還蒙臉呢,這裡又不是中東地區?

  他瞥到道邊溝里爬上很多個人,手裡拿著鎬把和鐵棍子,周圍荒郊野地,幾隻黑色烏鴉哇哇飛過,落到樹枝和石頭尖上面,等著瞧熱鬧和那一口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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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謀!

  哪特麼是車禍,這是故意玩得這一出,想劫道啊。

  電影裡各種殺人越貨的情景在葉修腦袋裡快閃。

  秦著澤囑咐艾米和葉盈然,不要下車,他解下腕子上的勞力士放到中控台上,卡上墨鏡,把搭在座子上的毛呢大衣取下來披在肩上,推開車門,不慌不忙把腿伸下來。

  下車後,秦著澤拽一下大衣衣襟,顛顛肩膀,把大衣弄正。

  後車由安妮駕駛,見到前方有情況,以為前車撞了拖拉機出了車禍,王語柔,吳丹她們三個下車,朝這邊走來。

  沒走兩步,忽然發現不對勁,跑回車上拿可以用的傢伙,秦著澤示意她們不要過來。

  馬上,有兩個蒙臉人過去,持著手中棍棒,攔住王安吳她們三個。

  蒙臉的人用棍棒輕輕敲著手心,從不同角度朝秦著澤這邊包抄過來。

  場面很安靜,黑烏鴉哇哇的叫聲尤顯單調乏味。

  「嘿嘿,哥們兒,別亂來,千萬別亂來,要錢是吧,沒問題。」葉修從懷裡掏出一把錢,舉起來抖著,鈔票紙和空氣摩擦,響聲很脆很誘人,「瞧見沒?這些錢就是為兄弟們準備打酒的,誰第一個往後退,這一大把就是誰的,該過年了,給家裡多買些年貨圖個高興。」

  蒙臉人沒有人說話,繼續逼近。

  連車帶人,秦著澤他們被包圍住。

  「二修,回車上去。」

  秦著澤盯著周圍動靜,低沉命令道,不容置否。

  「姐夫,我……我跟你一起。」葉修開始篩糠。

  秦著澤拉開車門,一把把葉修塞了進去。

  二百多斤的葉修,居然被秦著澤像是推了一把小玩偶,毫不費力。

  嘭,車門關上,和車體撞出空空的聲音。

  秦著澤把身體靠在車門上,手抄在褲口袋裡。

  他的樣子哪裡像是準備打架,如果手捧一束鮮花,倒像是出來約會,開車到樓下接女朋友。

  非常鬆弛,毫無壓力。

  這時候緊張沒有半點用處,挨揍還要被恥笑。

  嚓。

  秦著澤從口袋裡摸出煙點著,把煙盒和打火機塞回口袋裡,沒說話,其他的啥也沒做。

  「姓秦是吧?我們是替人消.災,僱主就要兩根手指頭,伸出來,我砸一鐵棍就走,保你車和車上人毫髮無損。」嘴巴捂在黑布後面,聲音發悶,更顯陰狠可怖,一個中等個粗壯蒙臉人,離著秦著澤三米開外說道,並用手中木棒指了指,「就你夾煙的那兩根吧。給你留著右手拿筷子吃飯。」

  秦著澤心裡罵道,放尼瑪的狗屁,萬一爺是左撇子呢!

  他把煙叼在嘴上,手插進口袋裡。

  透過菸頭上飄起的縷縷青煙,做著判斷。

  從別的蒙臉人動作和眼神,看得出他們都在呼應這個人,等他的命令,顯然他是頭兒。

  在秦著澤從口袋摸煙裝煙,不停在口袋裡插進抽出的幾個動作里,蒙臉人非常警惕地盯著秦著澤的手部,「老實點,敢耍花樣,取走你一隻手,哪個划算,自己掂量。」

  秦著澤吸了一口煙,吐向空中,望了望湛藍冰冷的冬日天空,大飛機拉出一道白線航向北方,「僱主是誰?」

  「呵呵,你認為你問得不多餘嗎?少廢話,拿手指頭來。」匪徒頭兒惡狠狠地催道,並快速朝公路兩個方向掃了一眼,他怕有過路的車輛過來,影響到他辦事。

  「我有錢,很多錢,你要嗎?想要,告訴我僱主是誰。」秦著澤靠在車身上,捏著煙,淡定地笑著。

  「錢!哈哈,很多錢!真稀罕人鴨!」匪頭仰脖子冷笑兩聲,把頭回正後,馬上陰狠地對秦著澤道,「最恨你們這些有錢人,有倆臭錢就以為能買天下,你們有義嗎?懂哥們兒義氣嗎?」

  聽到對方說為了哥們兒義氣,秦著澤馬上試探,「噢,也就是說,你們並非別人花錢雇來的,而是替人出氣嘍。」

  根據匪頭談義氣,秦著澤揣摩出他們是為狗13朋友講江湖來了。

  搶錢不搶錢,先放一邊,這其中是因為秦著澤得罪過誰,仇人糾集同夥報復秦著澤來了。

  這幫垃圾,人渣,耗子一樣鑽在洞裡見不得天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還特麼自以為是。

  被秦著澤戳穿,匪頭惱了,「是又怎樣,少廢話,你得罪人了。是主動留下兩根手指,還是一隻手,或者被打爆腦殼?自己選。」

  「選擇嘛,不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跟我結仇的人在沒在你們裡面?」秦著澤快速掃了一圈,一下就看到一個個子和他相當的蒙臉人躲閃眼神。

  是他,沒錯,孫錄天。

  從顴骨上方的傷,可以確定是他,那是被葉修一熊膀子撞飛後,從台階上摔下去搞得。

  「太狂了,弟兄們,上。」匪頭一揮手中鎬把。

  隨後,他傻B了。

  他眼前一黑,一件毛呢大衣從天而降。

  德國人做事非常務實,大衣做得質量超好,厚實,遮光。

  匪頭被鎖喉的同時,兩個笨兄笨弟倒在地上,他們被擊中下巴,瞬間大腦缺血導致昏厥。

  當,噹啷,棍棒掉在封凍的地上,跳了幾下。

  其他匪人懵逼加傻逼簡直二逼了。

  「叫他把臉上遮羞布扯下來,否則,你後半輩子只能靠呼吸機活著。」秦著澤手上略微加力。

  啊,嗷,嗚。

  匪頭難受得欲死,氣管子快被別人從脖子裡撕出來,若能好受,早有人開這樣的按摩店開始掙有錢人口袋裡的鈔票啦。

  「嘶,嘶,孫。」匪頭翻著白眼,指孫錄天,他哪兒還說的出人話。

  只見孫錄天轉身跑向路邊,一溜煙下了道邊護坡,溜了。

  「你去,把拖拉機挪開。」秦著澤命令從拖拉機上跳下的那個蒙臉人。

  手扶拖拉機很快被乖乖地開到路邊。

  「把手裡的東西全扔了。」

  哐當,當。

  一地棍棒滿地滾。

  「都朝那個方向跑,快點。」

  沒人動。

  多少年一起遭罪的難兄難弟,地上躺著倆,老大還在那個狠人手裡。跑呢?還是不跑呢?誰先帶頭跑呢?

  誰也不想帶這個頭,誰帶了,回去會被大伙兒揍死。

  都說高手在民間,誰知道這個長得像個電影明星的有錢人是個世外高手啊!老大太低估這人了。

  富豪又有錢又有顏還會絕世武功,叫我們這些窮鬼活得真心沒臉見人,等到死後該如何見列祖列宗啊,人跟人之間不能比,比起來氣死人。

  說好的被嚇尿了,跪下叫爺爺,乖乖獻出兩個手指頭,還有嫩出水的大美妞輪番造,成捆的鈔票,小轎車……

  昨晚大腕喝酒時,是這麼說來著。

  麻痹鴨,全是海市蜃樓扯雞把蛋呀。

  現在怎麼辦?跑還是不跑?你們這些傻逼,誰能先帶個頭啊。

  你瞅我,我等著你,拉開架勢,就是沒人動。

  沒人動是吧!

  秦著澤手上微微加力。

  「嗚,嘶。」匪頭又開始翻白眼,手上舞蹈著,像是表演機器貓,他在示意匪徒,都給老子聽話,按大俠說的做,讓跑就跑。

  「還特麼愣逼干鳥,再不聽話,老大就被掐死了。」有人帶頭,一群土撥鼠撒丫子往北方跑。

  今天出門辦這麼大一件事,為何就不仔細看看黃曆呢?土撥鼠們懊惱地想。

  等人全部跑遠了,秦著澤放開匪頭的喉嚨。

  噗通,匪頭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倒氣。

  草泥馬的,呸,葉修從車上躥下來,贈了匪頭後腰一腳,正好嗓子裡有痰,一口啐出去,正中匪頭眼睛上。

  「秦董,沒事吧。」王語柔她們跑過來,氣喘著問道。

  「沒事,上車回家。」秦著澤打打手,接過艾米遞來的紙巾擦擦,丟進風裡。

  葉盈然站在車旁,她沒有穿上外套,怔怔地望著秦著澤,她似乎從電影裡走出來。

  不,她似乎看了一部電影。

  呼,冷風驟起,吹得葉盈然的馬尾辮甩到她的臉頰上,她紋絲沒動。

  秦著澤一回頭,看見葉盈然已經呆了,朝葉盈然微微笑笑,跟什麼都未曾發生過,「小然,上車,外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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