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4、造不出,也要造
和政斧官員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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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酒仙附體,也會被喝趴窩。
秦著澤沒有到斷片兒的地步。
但,一睡就是半拉下午,證明他喝得不少。
四點鐘,秦著澤起來沖澡洗漱。
穿戴整齊,在辦公室里泡了一壺祁門紅茶,坐在茶海旁喝到滋養潤澤,起身來到辦公桌旁。
召喚電鈕一按,秘書艾米立馬推門進來,等待秦著澤吩咐。
帶著艾米在海灣地區轉了這一圈,讓艾米大呼過癮。
雖然出身有錢人家,週遊過很多國,但,她所走過的那些地方,儘是些名勝地,跟這趟海灣之行比起來,海灣阿拉伯地區更加刺激和冒險。
而且,艾米看到了敬愛的秦老師更多的與眾不同。
用艾米的話來講就是,處變不驚,運籌帷幄,高瞻遠矚。
反正,她學到的一些詞,都拍在了老師身上。
而且,不是虛拍,而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艾米,叫上雨柔,暖晴,安妮,我們去轉轉各車間和各部。」秦著澤微笑著說道。
茶水潤澤後,嗓子不再像剛起來時那麼發乾發癢,神奇的東方樹葉。
出門一個多月,秦著澤要看望看望花高價聘請來為公司賺錢的職員和工人們。
看看大家狀態,是不是比他走之前更在線。
反正,每次和公司總經理王語柔通電話了解情況,王說都挺好。
秦著澤信。
每個人在這裡的待遇,都是全魔都最好的,沒有理由不為公司打拼,美好的前途命運,已經綁定在寶特汽車集團。
「是,秦老師,我這就去叫。」艾米轉身,又停住問道,「秦老師,那叫葉部長嗎?」
在艾米看來,她雖然是秘書,而葉修才是秦著澤真正意義上的尾巴,肥大臃腫,想說什麼就可以信口開河。
重要的是,秦老師幾乎很少因為這個葉胖子搞錯了事情,去責怪他。
反而確實覺得好玩逗樂。
不知道的外人,對秦老師對葉胖子如此好的態度,會表示不解。
差距太大,怎麼就會混在一塊了呢?
「沒有到我這裡來看書,估計是跑得太累了,在補覺休息,讓他睡吧。」秦著澤笑笑回答艾米,補充了一句,「通知雨柔她們幾個不要到我辦公室來,直接去生產部車間門口集合等我就行。」
艾米答應一聲,轉頭去拉門把手,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頭棕熊打著哈欠進來。
噗。
艾米立即笑了…這人真是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
葉修進門後,望著快速閃退出了門口的艾米,眨動大肉眼泡子,咂摸一下,自問道,「嘿,艾姑娘笑什麼呢?看上去,不懷好意。」
邁著鴨子步走過來,看向秦著澤,望著秦著澤剛剛拿在手裡的書,「姐夫,沒休息一會兒呀?」
「睡了一會兒。」秦著澤回道。
「我以為你一直在看書呢。」葉修一屁股把沙發拍響。
「這都幾點了。」秦著澤笑道。
葉修這才往牆上瞅,「哎喲,都四點半了,我還以為剛過晌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渴巴巴的樣子,起身走向茶海。
「喝吧,第三泡,正好喝。」秦著澤說完,翻開書籤頁,準備看書,等艾米通知到位,就前往生產部,沒有多少路,走著過去就成,就當是散步。
嗞。
嗞……
茶湯進入葉修香腸嘴之前,在唇邊發出一聲聲響動。
在堂姐夫這裡,如果沒有客人,他可以隨便一點,秦著澤從來不怪他。
兩盅進肚後,又篩滿一盅,葉修直起後背,活動一下脖子,「姐夫,你說六萬台皮卡車,咱們能在一個半月造出來嗎?」
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葉修不是一時半會兒。
不然,他不會在秦著澤翻書時提出來打擾他。
秦著澤把書重新放下,笑笑,「造得出,要造。造不出,也要造。」
這話說得好有哲理,又好沒道理,造不出,怎麼造…葉修眨動大眼泡子,咽了口空氣。
「人活一世,經常把自己放在鐵砧上鍛打,才能百鍊成鋼。」秦著澤跟葉修說這句話時,心裡想笑…跟葉修說這些幹什麼,要麼對牛彈琴,要麼被葉修嫌棄太過酸腐…可是,不這麼說,能說「老子早已心中有數,胸有成竹,如今你能學會多慮,令我很是欣慰」嗎?
「就老許那幫窩囊廢,我看懸。」葉修吧唧一下嘴巴,垂著眼皮說道。
生產部車間的許國慶性子耿直,對葉修這種不能說二五仔但是也只是靠開開車拿高工資的混世魔王不屑一顧。
所以,反過來,葉修看許國慶也就順眼。
秦著澤聽了,把書放下,望著扎著腦袋不抬起來看他的葉修笑道,「二修,我有一個想法,你看是否可行?」
「啥想法呀?姐夫,別是要把老許撤掉生產部部長職務,換個人干吧?」葉修抬起斗大的腦袋,嘿嘿笑道。
自以為他剛才說許國慶壞話,在秦著澤心裡發酵了。
秦著澤笑著微微點頭,「對呀,你猜中了。」
葉修呲開蠶豆牙,又是嘿嘿嘿,「姐夫,別介,我就是瞎說的,誰啥樣,您心裡最有數呢。」
「我當然有數嘍,可是,你提的意見很好,我考慮採納。」秦著澤笑吟吟。
貌似蠻開心的樣子。
「姐夫,是……是真的嗎?」葉修有些口吃。
以他對堂姐夫的了解,聽他的建議,幾乎沒有多大可能。
尤其是做集團公司人事重大調整這樣天大的大事,更是不會有可能滴。
「真的。」秦著澤點點頭,中肯的表情。
「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是姐夫心中有了更好的人選。說實話,老許幹活還湊合著,也不是特別不像話。」終歸還是根本人家出來的孩紙,葉修覺得他在做一件不大光明磊落的事情。
背後說別人不好,葉修沒有這種不良習慣,是偶爾腦子一秀說出來。
而且,他意識到,如果秦著澤信了,他是在給秦著澤一個錯誤引導。
於是,葉修把拉出來的屎往回收。
許國慶是老申汽,車間主任幹了N年,這些基本情況,葉修還是知道的。
「怎麼全讓你說對了呢。」秦著澤呲開牙,笑得比剛才重一些。
誇得葉修,抬起熊掌摸了摸後脖頸,囁嚅道,「姐夫,是嗎?」,「那您打算換誰替掉老許呢?他的徒弟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比他好的呀??」
秦著澤身體往前傾了傾,瞅著葉修,一臉詭譎微笑,「他徒弟不行。」
「……」葉修跟了秦著澤這麼久,從笑里揣摩出一點內容來,望著秦著澤,靜等答案。
「你和老許換換咋樣?」秦著澤說出這句話,一臉毫無戲言的表情。
「……我……」葉修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有的人,註定了一生只會擺弄方向盤和會所嫩模的兩點一做。
「能者上,庸者下嘛。」秦著澤彎起手指,在桌面上叩動兩下,身體後仰,轉椅搖動起來。
「姐夫,我……我就會開車,不會造車。」葉修訕笑著,忽然就明白了秦著澤調侃他的意思,「我保證以後不說老許不是了還不行!」馬上又加一句,往回找補找補面子,「就算他真不行,我也不會再說他。」
秘書艾米進來,「秦老師,我們現在可以去生產部了。」
秦著澤起身。
葉修跟成一條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