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管你幾品
皇城南大門幾十位銀甲守衛,迅速回到自己崗位,目不斜視。
「這八人是朝中大臣權貴子女,今日與修真界新貴槓上,咱們有好戲看了。」
「紈絝子弟們平時目空一切,惹是生非,父輩與余玉娟勢力錯綜複雜,現在分明是想挑釁死對頭花千尋。」
守衛們以手捂嘴,趁著權臣子女不注意自己,低聲交頭接耳。
「你們這些螻蟻般凡人,我管你什麼六品五品,今日不知好歹,面對上仙,居然大呼小叫,我捏死你們這百十來人,猶如踩死一堆屎殼郎!」
柳倩倩進階金丹境後,自信心滿滿,後面一大幫實力強橫,哥哥姐姐撐腰,自己又占道義上風,嘴裡自然更加是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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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米鴻飛等人雖然身處高位,卻無修行靈根,平日橫行霸道習慣。
今日被不按常理出牌柳倩倩,徹底戳到他們痛處,不禁臉色變得青紫,結結巴巴不知如何是好。
「滾一邊去,不然本姑娘賞你幾十個大耳光子!螻蟻一般的東西!」
柳倩倩騎著白色高頭大馬,俯視前來挑釁余玉娟勢力人員,有意狠狠將來人羞辱。
「噗呲……」
她捏爆一個價值二十銀幣,昂貴藍色蜂蜜柚子水葫蘆頭。
一葫蘆碧綠柚子茶,柳倩倩用靈力擊飛散出去,全數撒在呆若木雞,米鴻飛一行人身上。
「我的媽呀,只知道皇城權貴紈絝子弟,囂張跋扈,沒想到花千尋一行,更加狂妄張揚,今日看他們雙方如何收場。」
南大門護衛隊長鍾勇,早就看不慣這些皇城權貴子爵所作所為,今日表面裝聾作啞,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鍾勇,我命令你……你將花千尋一行人扣下,不得遲疑。」
米鴻飛一眼望見護衛隊長鍾勇,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米大人,小的只聽命直屬上司,不敢擅自調動兵衛。」
鍾勇早想好應對之詞,雙手微拱後,回到自己警戒亭下喝茶。
米鴻飛八人頓時進退兩難,七嘴八舌圍觀閒人,已經站滿南城門練兵場,衛隊隊長命令手下敷衍驅趕圍觀百姓。
「你,胖子過來,本姑娘要下馬,在這裡趴著,給姑奶奶當人肉下馬墊。」
柳倩倩得到師父目光肯定,更加囂張,就要將事情弄大。
胖子平時哪裡見過如此橫蠻陣勢,心虛就要溜走。
金丹修士柳倩倩,小手輕揮,一道靈力,將凡人正六品米鴻飛,拉扯至自己馬下趴著。
柳倩倩修長右腿,高舉過馬背後,又緩緩落下,黑色高幫防禦長靴,價值八百萬個銀幣,
長靴在胖子肥實後背上,左右擦拭泥土,又輕輕刮亮腳尖皮面。
妙音修士眼裡餘光,無意看到地上趴著米鴻飛,居然側臉陶醉望著她,一副極度享受樣子。
「戀腳癖?」
柳倩倩頓時雞皮疙瘩冒起,飛走十五米之遠。
「閃開,街道閒雜人員,通通閃開!」
百餘騎鮮衣金甲武士,數人舉金黃色番旗,旗上五爪盤龍之間繡著「禁衛」二字。
「媽媽的,終於來救兵了,那不是宣事官木君言嗎?」
米鴻飛正在自責,與從未有過快樂之中掙扎。
百餘金甲鐵騎,帶著轟隆隆金屬碰撞聲音,轉眼便至。
「木君言大人……」
米鴻飛正翻身意猶未盡站起,發覺對方並不理會自己。
「芷衣姑娘,花千尋大人,南宮嬋大人,皇上邀您們一行,前往棲鳳山莊。」
木君言宣完正事,和花千尋一行,如多年老友,雙手不停比劃交談,勾肩搭背走遠。
「什麼!前往棲鳳山莊,那不是公主殿下,才能進出之地嗎?我是不是聽錯了?」
米鴻飛回頭望著身邊七位好友,發現幾人一臉驚恐,紛紛離他而去。
「剛才那極度美貌女子,踩在我背上時候,比和尋夢閣女人魚水之歡,都要舒服百倍,能夠再踩我一百年,我也願意。」
米鴻飛痴痴望著遠去柳倩倩背影,流下一行興奮眼淚。
這道靚麗倩影,在多年後老死之時,都牢牢記在心裡,
「倩倩姑娘……」他滿臉皺紋,嘮嘮叨叨之中斷了氣。
棲鳳山莊占地千畝,碧綠小溪水,環繞流淌雕花木樓之間,轉幾個彎後,消失在幾十間青磚紅瓦閣樓後。
水雲閣包間藏藍色地毯,鋪滿整個房間,五人高全景落地窗,掛著猩紅色窗簾。
古舊瓦罐倒出淡黃色清澈老酒,密集小泡泡鋪滿白玉藍邊酒碗,整個房間頓時酒香四溢。
「好酒,不愧是窖藏八十年錦都老窖,一罐三萬個銀幣。」
阿洪輕鬆抿下一口,眯眼將酒在口腔里緩緩攤開。
「一壇酒三萬銀幣!這一碗,就價值三百個銀幣?」
彈雷拿酒碗之手頓時晃動。
「彈雷,小心一點,酒碗價值二十萬銀幣,出自玉器大師問梅之手。」
南宮嬋好心提醒。
水雲閣包間,翠竹編織門上幾張竹葉,也被完美保留,並不枯黃掉落,竹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
一位普通灰衣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君澤,目前大晉國皇帝。」
中年男人不怒自威,微笑著向南宮嬋一行人,左右介紹自己。
「什麼!皇帝陛下?」
彈雷,柳慧竹,西日阿洪,雲琉落,芷衣幾人,手裡白玉筷子,差點掉桌子上。
「皇帝陛下?所以呢?」
花千尋作為領頭人,起身微微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大家不必拘束,我也只是好奇,看看敢接受元嬰修士決鬥者,是何模樣。」
他並不客氣,側身坐在芷衣身邊,左手把玩一隻晶瑩剔透白玉杯子,左右認真環視大晉國,修真者勢力新貴。
明亮黃色靈力燈下,十來人都不再說話,只有柳倩倩咀嚼開心果聲音。
「好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芷衣與這個君澤皇帝,究竟是怎麼回事?」
「連嘴角一對酒窩,都一模一樣。」
柳倩倩對什麼皇帝陛下,並不拘束害怕。
她丟掉手裡一雙白玉長筷,死死盯著自稱皇帝陛下,與芷衣倆人。
「你們兩個,怎麼如此相像?」
柳倩倩一語,猶如石破天驚。
「妙音修士,嗯,長得俊美之人,都是掛像的。」
楓若嫣一記絕妙馬屁,拍得君澤皇帝甚是舒坦。
「你就是皇帝陛下?余玉娟不是什麼好人。」
芷衣回過神來,為自己哥哥說好話。
「芷衣姑娘說得對,只是有時候,皇帝並非無所不能的。」
君澤出乎意料不生氣,他轉頭笑眯眯看著芷衣,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珍貴之物。
「大家都說你是好皇帝,我請您吃一隻龍井蝦仁吧。」
芷衣抬起右手,夾一隻肉粉色肥胖蝦仁,放君澤皇帝碗裡。
大晉國最高統治者眼神,在芷衣右手衣袖上滑,露出小臂一瞬間,竟然滑落一滴眼淚。
「你們這一群青年人,代表著大晉國朝陽般未來,我一時高興,高興。」
「我也是年輕人了嗎?」
原本猥瑣莊道長,下意識挺直自己二百來歲老腰。
君澤皇帝站起,飲下一杯玉液,起身就要離開。
「皇帝爺爺慢走。」
芷衣猛然也站起,心裡莫名其妙,對即將離開皇帝產生強烈好感。
「芷衣姑娘,可不能叫我爺爺,叫皇帝叔叔。」
君澤正要離去背影一怔,回頭右手放芷衣頭上,輕輕一敲,哼著小曲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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