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相


  「芷衣,我好似明白什麼了,肖家縣城縣令劉之煥,為何如此討好你。」

  花千尋心裡曾經一些疑惑,見到皇帝君澤後,豁然開朗。

  「芷衣,你!就是皇帝陛下的親生女兒,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遺留民間。」

  花千尋推開高背坐椅,上前左右打量紅臉芷衣。

  「所以咱們白雲山山寨,一路才有機會壯大,他在照顧咱們。」

  南宮嬋也突然發現問題所在。

  「那麼,咱們決鬥場如果有不利局面出現,動用地球人微型離子炮,轟掉余玉娟,也不是什麼天大事情。」

  南宮嬋一直憂心忡忡,畢金丹境硬剛元嬰修士,幾百年都沒有成功先例。

  自己唯一絕對依仗離子炮,又在禁止於使用左右之間徘徊。

  「此次決鬥,我已有萬全計劃,萬萬不可動用離子炮,日後教我如何做人?本君這幾日,將「梯雲縱」再仔細琢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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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本君也回去鞏固境界,告辭告辭。」

  柳倩倩見自己師父離開,也跟著消失不見。

  「柳倩倩那小腰,扭得好似風車,整日本君本君,真是讓人一口惡氣在心裡。」

  楓若嫣羨慕看著囂張離去柳倩倩,低聲對雲琉落嘀咕。

  「哥哥擊殺余玉娟後,獲得護國大法師權利,還愁沒有結丹珠?咱們姐妹進階金丹境,指日可待,柳倩倩,我喜歡她那模樣。」

  雲琉落在酒局之中,常常與柳倩倩一邊,義氣柳倩倩,曾經替她擋下幾百杯烈酒。

  花千尋進階金丹境八重,眉心識海深處,星辰力達到七八千個之多。

  原宇宙星辰,源源不斷提供強大靈力,支撐各種大型法術施展。

  獲得十倍戰力道術,輕鬆秒殺一切金丹修士,與拂衣彎平原實力,大相逕庭。

  「如今再遇著幾百人修士方陣,一個呼吸輕鬆打爆,拂衣彎平原之戰,多虧南宮嬋與徒弟,兄弟姐妹等。」

  棲鳳山莊落鳳殿,花千尋獨自盤坐寬大紅木床,將曾經吞噬金丹內法術,「梯雲縱」全數領悟。

  神識飛入眉心識海,來到暗黑星球逍遙居內,多日不見柳青青,微微一笑等待。

  「哥哥要與余玉娟決鬥,應該有必勝把握了吧?」

  柳青青隨著境界提高,感悟法則越多,變得越發穩重。

  「余玉娟肉身強度並不高,只占據高空飛翔優勢,我領悟梯雲縱與重力法則,有信心攻其不備。」

  「嗯,哥哥煉體術進階金骨境界,完全能夠承受元嬰修士攻擊,只是體內黑龍角消耗一空,若要再度進階煉體術,還需要尋找天材地寶。」

  「柳青青,諸葛先生多日尋找不到你,好像都要憂鬱了,去看看他吧。」

  花千尋結束談話,途徑雪兒星球,並不打算違背自己承諾,就要一閃而過。

  「界主大人,你下來坐坐?」

  高傲仙界殘魂雪兒,終於放下戒備之心,主動邀請原宇宙界主。

  雪兒星球青山綠水,白雲藍天,與柳青青截然相反的兩個世界。

  女人在廣闊無垠星球上,越髮漂亮美麗。

  又隨心所欲,無拘無束,不比往日在小小畫卷之中,整日被人觀望,心裡自然升起感恩之心。

  「我與余玉娟這種級別戰鬥,以你目前修為,只能觀望,日後等你強大後,性命交關時刻,大家共度難關。」

  花千尋望著腳下朝氣蓬勃大陸,淡淡望著十米遠女子。

  「仙人也是人,也怕孤獨寂寞的,將我丟這裡不管不問了?」

  女人主動飛近五米,語氣里竟然有一點埋怨。

  花千尋極速靠近她,伸手在女子手臂拿捏幾把。

  女人下意識想反抗時,卻發現他早已走遠。

  「雪兒,你恢復得不錯,靈體堅固度,比往日堅韌不少,或許不久後,就有用處了。」

  花千尋丟下一句話,身形消失在原宇宙之中,留下一臉通紅雪兒,飄浮在空中。

  「欲擒故縱,故作高深。」

  雪兒輕輕一笑,遁入自己星球,不見蹤影。

  八駿山平原,位於皇城西北方向,兩百四十公里公里。

  初秋時節,小腿高野草已經枯黃。

  只有灌木依然嫩綠,遍地野花,在這個季節最後綻放。

  猶如今日決鬥場,有一方必然是生命最後掙扎,還渾然不知。

  八萬修士雲集,大都攜妻帶徒,憑高價入場票,進入官家指定安全區域,大都攜妻帶徒。

  一些小幫派全體出動,見證有史以來,最強金丹修士,與強大元嬰老祖生死相搏。

  「瞧,那個就是暗紅色道袍,就是年度風雲人物,肖家縣城最強金丹修士。」

  「好遠,我運氣到雙目,都看不清面目。」

  鍊氣境二階修士,周妲末無奈搖頭。

  「師妹,你五銀幣買個觀察鏡,都捨不得嗎?我這裡還有個舊的,賣你十銀幣如何?」

  同門師姐,手拿一個單筒觀察鏡問她。

  「師姐,你居然趁火打劫,十個就十個吧,唉。」

  三百六十歲元嬰修士二階,余玉娟墨綠色長袍下,如三十歲美婦般妖艷。

  她黃褐色短靴來回遊走,將枯草踩進鬆軟平原草地,雙眼盯著敢前來決鬥男子。

  身後稀疏站立十來人追隨者,聚集在皇家決鬥場。

  曾經兩百來個皇城顯貴高官,得知她失勢,紛紛遠離,選擇到其他區域觀望。

  君澤皇帝在一大群修士與官員簇擁下,坐在皇室專用席位。

  「余玉娟逾越護國法師職務,安排大量親信,在朝綱重要位置,干涉朝政,將三十八個縣城資源納入麾下。」

  君澤左手用力抓著椅子扶手,側臉狠狠對紅木椅上李太傅,說出多年心中怨恨。

  「皇上氣運滔天,現在有人來打破僵局,一次擊殺她二十來個金丹境親信。今日,皇家決鬥場入帳千百萬銀幣,創下單場收入新高。」

  李太傅恭謹回道。

  「皇上,花千尋雖然前後擊殺金丹修士二十三人,但從未主動挑起事端,管轄範圍之內,深得人心,這是我派多名暗衛調查結果。」

  都察院御史朱然,雙手恭敬提交一疊紙質資料。

  「他花吞噬金丹一事,道義上雖然說不通,但按律法,卻並不在處罰範圍之內,主動挑起事端,以掠奪金丹為目的,法律是這麼定義的。」

  掌管法律廷尉解釋補充,皇上叮囑他調查吞噬金丹一事。

  「為何修士聽到吞噬金丹,就義憤填膺,只不過是嫉妒心作怪罷了,我也又這種心情,嫉妒得很啊,哈哈。」

  君澤皇帝一語道破玄機,哈哈大笑。

  「今日史上最強金丹修士,會給我們帶來什麼結果,是續寫輝煌?無論結果如何,余玉娟在皇城的時代結束了。」

  君澤拿出高倍觀測鏡,望向決鬥圈裡兩人。

  當他轉向花千尋親友團時,望著小小芷衣姑娘,內心深處波濤洶湧。

  上午十時,紅白相間官袍男子,走到廣闊無垠平原,來到兩人中間,按慣例宣讀決鬥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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