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
「這份報紙……是2092年3月25號當天新聞，就是研究所淪陷的兩天前。嗯？上面有軻氏集團的報導？」
倒不如說整整一張報紙都寫著七個大字：軻氏集團的陰謀！
「據我社媒體採訪，死亡病患家屬均表示患者生前服用了軻氏集團新推出的『人體機能增強』口服液，服用後短短几小時內出現渾身抽搐、咳血等症狀，送醫後不治而亡……」
「我國X省X市再次出現不明野獸襲擊人類事件……」
「有消息透露稱，我們C國以外其他國家均出現人吃人現象，也許是某種流行疾病，也有可能是化武襲擊……我國必須時刻警惕……」
「這一切都是軻氏集團的陰謀！……」
「上帝對人類的懲罰……」
……
「等等，『人體機能增強』口服液？就是那些藥劑嗎？就用這個名字上架市場了？這不是重點，明明藥劑還處於試驗階段，為什麼……大概是三四天前開始出售的，難道真的是軻氏集團幹的好事……」
王毅沒有找到26號與27號的報導，想必喪屍已經全球範圍內擴散開了吧。為什麼會傳播這麼快？哪怕喪屍通過抓咬感染人類也不可能在兩天內淪陷，只要破壞頭部就能解決，除非部隊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說得通了。
「嘶，好癢。」
天剛蒙蒙亮，本來專心看小說的王毅，背後傷口奇癢難耐，解開沾染血污的繃帶卻又找不到鏡子查看傷口。翻騰的噪音吵醒了沈珀，沈珀揉著眼從地鋪上坐起。說是地鋪其實地上只有一張窗簾，還是昨晚程默從書店內撕下來的，被子也只是各自的外衣。
「王毅你去休息吧，我來替你，，你你你……你還是人嗎！」沒有意識到已經天亮的沈珀還想著替王毅輪班，手都沒搭到王毅的肩膀就嚇得連退數步。這一聲不僅把背對著沈珀的王毅嚇了一跳，還順便把程默和沈鳶喊醒。
「叫什麼叫，什麼玩意兒我不是人？還有你往後躲幾步是認真的？」
「你們，看，，看他傷口……愈……癒合了！」沈珀跟見了鬼似的，拉著剛醒的二人，話都講不清楚，但效果卻非常好，一句話就像一盆水從沈鳶程默頭上澆下，瞬間清醒。
「別動！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沈鳶叫住要抓撓後背的王毅，仔細為他檢查起後背。「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傷口確實已經結痂，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能脫落……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毅也不是很清楚，便將自己甦醒後的異常講給三人，三人一時間心情複雜，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那，那你還算是人嗎？」沈珀再次提出剛剛的疑問，邊說還邊在結痂的傷口上戳。
王毅強忍怒火，用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一個字一個字對沈珀說：「我，是。幫我去車上拿件乾淨的衣服，再讓我聽見你問我這個問題，我送你去天堂見那位富豪。」
微笑著說出威脅的話才是最可怕的，沈珀灰溜溜翻出窗戶去車上找衣服，回來時他們已經吃起了早飯。
「喂，你們不講義氣啊。」
隨身攜帶的裝備收拾完畢，天已大亮，王毅把那份報紙遞給三人輪流看，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來，這個總部是非去不可了。」
小隊中只有程默是老司機，所以依舊是他開車圍著永凍城外圍轉，試圖找一條沒有堵塞，喪屍少一些的路走。
「停在這吧，就這所高中附近的喪屍少一些，離總部也不遠。前面的路我們自己走，儘量在附近找一處避難所，不然今晚又要和那具屍體睡一起。」
四人都不在這裡居住，但王毅和程默因為工作原因經常出入永凍城，久而久之對這裡熟悉起來，選擇這裡的原因無他，順著永凍高中這條路直走四五公里就是軻氏集團永凍城總部。邊走邊刺殺喪屍，應該是假期剛剛結束學生全部返校的原因，四人從學校周邊圍欄處看到操場密密麻麻聚集了不下一千多隻的喪屍，有穿著校服的，還有不少喪屍是學校教師與領導，屍頭攢動看得人頭皮發麻，這要是掉進去用不了半分鐘就屍骨無存了吧……
「唔！好刺眼。幫我注意一下教學樓方向！」一道光束從教學樓射了過來，晃動幾下後不偏不倚照在了王毅的眼睛上，本來就沒適應視力增強的王毅，被這一照刺得雙眼生疼。
「看到了！一、二、三，那邊二樓的第三扇窗戶。」
「學校還有倖存者嗎？」
「有幾個人頭湊在窗前……」緩過勁的王毅努力睜開眼看向沈珀所指的教學樓，果然在第三扇窗戶後看到了人影。
「怎麼辦？應該是被困住了，要去救他們嗎？」沈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去救人。
「嗯……可以，剛剛操場的喪屍群你們也看到了，我覺得教學樓里可能還有殘留，如果驚擾到喪屍群，必須放棄救援，自保為主，聽明白了嗎？」王毅的想法與沈鳶一樣，能救一個是一個，但他必須要為小隊的安全負責，這正是他所顧慮的。
說干就干，擊殺校門口零散的喪屍後，發現校門是電動伸縮門，留了僅足以一人通過的縫隙，四人互相掩護進入校園。
進門雷擊！伸縮門的後面竟然趴著一具男屍，從身上的制服及手旁滾落的警棍不難看出這是校門口的保安，此刻後腦一個大洞，大腦卻不翼而飛，身邊殘留著一些肉屑和乾涸的血液，發出惡臭的屍體上面爬滿了蚊蟲。
「……我說，早點救出人早點走吧，我總感覺這所學校有些奇怪的東西……」也不是沈珀慫，是這具屍體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王毅打頭，與沈珀防守前方，程默守住小隊的側身，後背交給沈鳶，四人就這樣進入了樓道。
樓梯上及二樓走廊簡直和研究所娛樂區那場面一模一樣，滿地的血與殘肢內臟，毫不誇張的說，在兩天前，這些血能從二樓流到一樓樓梯下。幾隻斷掉腿的學生喪屍癱坐在二樓走廊，這本應是祖國最可愛的花朵，如今卻……
「我來幫你解脫……」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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