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相！
「我有的選嗎？如果我拒絕，你是不是會殺了我們。」王毅不會隨意答應李鋒，更不會拿五個人的安危開玩笑，生與死，一句話之隔。
「也許吧，我可以選擇等待，等你們改變主意，但也僅僅是『選擇』，明白嗎？」
能站在這裡的，自然都是聰明人，何又聽不出李鋒話中這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你們不答應，在這永凍城，你們的命，我說了算。
「我有一些問題需要你如實回答，之後我會對此做出決斷。」
「好，你問。」
「首先，我希望你能對這場末日做出一個解釋，和『人體機能強化藥劑』又有什麼聯繫？」
「很簡單，你所知的『人體機能強化藥劑』與口服液是同一種東西，被稱為X病毒。」
「病毒？！為什麼會是病毒！」李維娜驚呼出聲，她對口服液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GG宣傳的層面。
與之相反，王毅及其餘三人並無太大情緒變化，他們親眼見證了外郊研究所發生的一切，也設想過這種可能，只是沒想到真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見李鋒並沒有要回答李維娜的意思，王毅繼續追問。
「這一切都是那些X病毒，是你們一手創造出來的對嗎？」
「人體機能強化藥劑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僅此而已，而真正導致末日的喪屍病毒早已潛伏在你我體內。」
「你的意思是……」
「我們每個人都是一顆定時炸彈，只要心臟停止跳動，大腦不再運作的那一刻，潛伏在體內的喪屍病毒就會被激活。」
「不可能！全球爆發……你們怎麼可能做到悄無聲息之間對世界各國下手……」別說李維娜了，王毅四人都傻了眼。
「你腦袋還轉的過來嗎？軻氏集團作為跨國企業，涉及領域之廣，包括卻不僅限于軍事力量、安保、醫療、礦業……同時也掌握了大部分的水電供應，充分利用資源去研究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生物有機化學武器，簡稱生化武器。而這次的災難，正是生化武器的『傑作』。通過水源以及小範圍的空氣傳播喪屍病毒，而被稱作『人體機能強化藥劑』X病毒只具有致死作用，為了延緩X病毒對人體的侵蝕，對其進行稀釋，並以『人體機能強化口服液』命名並對外出售，至於如何過審……這我就不清楚了。」
「閉嘴！一切都已經發生，我不關心你怎麼越過嚴格審核上架市場，我需要你告訴我這些病毒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會把人類變成這副模樣！」王毅強忍著怒火，但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X病毒及喪屍病毒是軻氏集團考察隊在某個冰洞中發現的，通過提取及一次次的研究得出一個無用的結論：X病毒會改造人體內各項臟器功能，其效果甚至可以使實驗者身體素質遠超現代人類，而代價是這種違逆生物進化的病毒不僅僅只有極少數人能適應對人體的改造，還造成了所有實驗者無一例外在短時間內死亡。得到這個結果後，研究團隊本要放棄對X病毒的深入研究，但喪屍病毒的研究報告，為那些研究員指明了一條新的方向。我們的本意是研究出一款製造超級人類，或可以投入戰場使用的生化武器……」
「這就是散播病毒的理由嗎？讓所有的人做你們的實驗對象？」王毅怒火不減。
「散播？不不不，我可以告訴你，喪屍病毒與X病毒是封存在兩座緊挨著的冰洞之中的古老病毒，能被現代人類發現，只能說明冰洞也許早已融化大半，是人類在毀滅自己！就算沒有我們散播……」
「病毒重見天日之時，便是真正的末日！」
「對，無人知曉末日從何而來，真相會與病毒的源頭一同被埋葬。」
程默聽懂了李鋒話中之意，將事實簡短地陳述出來，所有人都不再作聲。思索許久，王毅繼續說出心裡的疑問。
「那些紅皮喪屍……就是你們想要的成果嗎？」
「紅皮喪屍？不，紅皮喪屍只是比普通喪屍強壯一些而已，那本報告冊沒寫嗎？嗯？還真沒有……那就簡單給你們解釋一下。相比喪屍病毒，X病毒沒有它那極強的傳播能力，僅能通過血液感染。純淨的X病毒會對人體造成輕微的腐蝕，儘管對X病毒進行稀釋改良，效果仍存，被包裝成口服液流入市場。稀釋後的病毒液體順著口腔流入，會附著在咽部及它流過的每一處區域，通過侵蝕皮肉，滲入血液之中擴散至全身，達成感染的目的。至於紅皮喪屍，就是接觸到了未經稀釋的純淨X病毒，零號實驗體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提起零號實驗體，王毅就惡狠狠盯著李鋒，不過他絲毫不在意，繼續說下去。
「既然你提起紅皮喪屍，想必你們應該見過了，三四級實驗區域是因為X病毒泄露。如果外郊研究所也出現過，一定是有人在投毒，因為以實驗為目的被運輸過去的純淨X病毒試劑，你把它摔在地上踩幾腳都不會碎掉。」
「那零號實驗體呢？」
「你說零號實驗體啊……零號實驗體就是兩種病毒在體內變異的結果，它比你們所見的在外遊蕩的一般喪屍強很多，對某些人而言是完美的生化武器，只不過據我觀察，它似乎發生了二次變異，就是從外郊研究所逃出的零號實驗體。」
「什麼！」王毅、程默、沈珀與沈鳶異口同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鋒，都想從李鋒嘴中再聽到一句「我開玩笑的」，可惜並沒有。
「我沒必要騙你們，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這是我追蹤你們前，用無人機親眼看到的，它並沒有死，在你們離開後不到半分鐘，就爬出廢墟離開了，我沒有再監測到它的蹤跡。」
怎麼可能……零號實驗體怎麼可能還活著，槍林彈雨掃射，頭部被重傷，再經歷爆炸的摧殘……儘管如此，王毅也身負重傷，險些搭上一條命，更別提其他手無寸鐵的倖存者，遇到零號實驗體簡直死路一條……它怎麼還能活著？難不成要完全摧毀它的屍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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