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族世界裡的渣攻親王68


  林瑟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油嘴滑舌的了?

  祁塵染打斷了他,「好了,林瑟,寒暄就免了吧,你來這幹什麼?」

  林瑟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今天聖殿的誕辰日,我們親愛的艾希禮大主教冕下,要帶著回歸的聖子殿下同聖殿的各位主教,牧師,傳教士以及各位騎士們見面了。」

  原來是誕辰日,怪不得德米沙和艾希禮今天都沒有來。

  祁塵染略微思索了一下,但這情節怎麼這麼耳熟……這不就是原劇情的最後一個部分嗎!?

  但是少了後面後半部分他對德米沙長達三個月的強取豪奪,互相拉扯……算了,還是不要拉扯為好。

  德米沙回歸的這個最終劇情點提前了,按照原劇情,他現在應該到現場去撕心裂肺的喊話。

  但現在去不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所謂,他反正吃的是支線的分。

  祁塵染沖林瑟揚了揚頭,「你專門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林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每年的誕辰日,都會安排一個重要的人上去領舞跳祭祀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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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你猜,會是誰?」

  見祁塵染沒有反應,他又暗示性的說道,「是一位身兼數職的大人。」

  祁塵染愣了一下,緊接著瞪大眼睛,站了起來。

  還能是誰!!德米沙啊!德米沙居然要去領舞了!

  祁塵染從自己的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了當時梅菲斯爾似乎是扯頭花一樣說的話。

  德米沙還要穿女裝長袍!

  祁塵染當即就想衝出去看看樂子,他腳步剛邁出去一步,又收了回來。

  祁塵染啊祁塵染,你的好奇心怎麼這麼重,不過就是男的穿裙子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你第一次見到德米沙的時候,他不是就穿著裙子的嗎?

  他穩下心態看向林瑟,反問道,「就為了這件事?」

  林瑟眼神有點意外,「我以為你會對男人穿裙子這個感興趣,當時梅菲斯爾穿著裙子的時候,你可對他表現出了十足的喜歡。」

  祁塵染看向林瑟的眼神逐漸嫌棄,這在說什麼鬼話啊!

  他那是照顧女孩子!誰知道是要仙人跳他的男娘!

  還有,他為什麼會喜歡男人穿裙子,喜歡?他圖什麼?圖掏出來比他還大嗎?

  祁塵染無奈扶額,「交談到此為止,我不感興趣,你不要再說了,你喜歡你就自己去看。」

  林瑟攤了攤手,「好吧,其實不是我要來說的,是梅菲斯爾教我的。」

  梅菲斯爾教的?

  林瑟和他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林瑟繼續說道,「他說這樣可以引你去祭壇,你想要的答案就快揭曉了。」

  這是要——在誕辰日殺了艾希禮?

  祁塵染抿唇看向他,「你知道什麼?」

  林瑟看著祁塵染緊縮的瞳孔,嘴角揚起了幾個像素點,「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帶話的人。」

  林瑟緩慢走近他,俯身靠近他,他嗅了一下那股甜香,微微眯眼。

  「所以,親王殿下,現在願意和我一起過去了嗎?」

  …

  祭祀場地在聖殿,房屋群落中間,是一個巨大白色的圓形平台。

  四周擺滿鮮花,地上鋪著厚厚的手工製作的花色地毯,神侍們穿著白色麻布制的齊踝長袍,手提著裝滿花瓣的藤籃穿行於人群之中。

  祁塵染身上籠了一層黑紗,跟在林瑟身邊,他拽了一下林瑟的衣服,「你確定這樣就沒關係了?」

  就披了一層黑紗,在這個全員穿白色的地方,怎麼看怎麼顯眼好嗎?

  「林瑟大人。」祁塵染聽到有人叫林瑟,不由的腳步一頓。

  路過的一群主教傳教士走過來同林瑟打招呼,緊接著看了眼站在林瑟身邊披著黑紗看不清臉,但比他矮了半個頭,明顯身材纖細不少的祁塵染。

  「林瑟大人,要一起觀禮嗎?」

  林瑟不著痕跡的往祁塵染這邊靠了一下,「不必了,我要招待客人。」

  幾個主教面面相覷,緊接著露出了促狹的瞭然的笑容,「那就不打擾了,祝大人今天玩的開心~」

  祁塵染:「……」

  什麼?什麼玩的開心?!

  這該死的腐敗的聖殿內部,你們甚至不懷疑一下的嗎?

  等人離開,林瑟看向祁塵染說道,「我以為你現在理應相信我。」

  祁塵染往旁邊挪了一點,和林瑟保持了之前距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之前還想弄死我,我怎麼信任你?」

  「不如,聖騎士長閣下也去嘗嘗等離子炮群的滋味?」

  後面半句話,祁塵染說的咬牙切齒,要不是德米沙當時拼命保護他,他估計半邊都沒了。

  信任他,不宰了他都不錯了。

  林瑟挑了挑眉,「你現在很信任德米沙?」

  祁塵染警惕的看向他,「你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這時候想要挑撥離間了?

  林瑟一撩手,給祁塵染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黑紗,緊接著向前走去,話語被風吹散,「看來苦肉計的效果不錯。」

  林瑟帶祁塵染從外圍幾乎穿過了整個場地,走進了另一片涇渭分明的人群中。

  這一片區的人雖然沒穿制服,但是從凜冽的氣質,硬挺的背脊中看的出來都是騎士。

  他們見到林瑟,連忙如潮水般散開,叫道,「林瑟大人。」

  林瑟擺了擺手,「今天休息,就不要叫我大人了。」

  祁塵染跟在林瑟的身後,表情有點複雜。

  由於林瑟滿嘴跑火車的前科,他沒相信。

  但他剛才說的話,確實某種程度上動搖了他,那些等離子炮是德米沙主張的?

  就為了引他心疼他?

  德米沙不至於對自己那麼狠吧,還有梅菲斯爾,聽林瑟的意思,他也和梅菲斯爾有交際,多半也是知道的。

  這兩個瘋子,但他喵的,他也受傷了啊!不是,苦肉計為什麼要他也跟著一起苦?!

  林瑟看著他糾結的表情,祖母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拍了拍祁塵染的肩膀,「別想了,往前看,表演要開始了。」

  看得出來這次和以往的不太一樣,德米沙受血族的血抽條發育,原本還偽裝成一個高挑,但身材纖細的少女。

  現在看上去則像一個筋肉修女,長袍寬鬆的籠在他的身上,有點像蓬鬆的椰蓉大蛋糕。

  台下瞬間鴉雀無聲,只有伴奏還在繼續。

  祁塵染想笑 ,但是這種嚴肅的場合不能笑,他只能在心裡催眠,至少臉還是很漂亮的。

  就像林瑟和梅菲斯爾說的,德米沙跳過很多次,雖然看不見,但是不影響他的行動,看上去業務十分的熟練,跟在他身後的神侍們都有點跟不上速度。

  祭祀舞蹈快結束的時候,梅菲斯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走了出來,「染染。」

  祁塵染抬頭看向他,梅菲斯爾現在作為被聖殿的「叛徒」,被抓捕的人,現在應該是被關起來的。

  現在居然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毫不遮掩的走在這麼重要的地方,這是真不怕被人帶走?

  但這一片區屬於林瑟管,周圍的騎士們連看都沒看過來。

  祁塵染看向他,「你說的揭曉答案是什麼時候?」

  梅菲斯爾抬臂想要拉他的手,「你覺得德米沙跳的怎麼樣?」

  祁塵染微微側身躲過,梅菲斯爾撈了個空也沒有生氣。

  他直接摟住祁塵染的肩膀,把他按進自己懷裡。

  周圍都是人,祁塵染怕引起他們的注意,沒敢太用力,小聲的斥責道,「你放手。」

  「很糟糕是吧。」

  祁塵染沒明白他這時候在這幹什麼?現在的正事不是應該殺了艾希禮嗎?

  梅菲斯爾攬著他絲毫不受影響,「他一直都很糟糕 ,所以不要喜歡他。」

  祁塵染沒太懂他的邏輯,有點想罵他,「這裡都是人,你說這些幹什麼?!還有,你什麼時候動手。」

  梅菲斯爾好像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我這麼愛你,你愛愛我好不好,裝也行。你之前對著我都是願意裝願意演的,現在不願意 ,是因為我不再是主角了嗎?」

  祁塵染沒尖叫,系統先尖叫了,【宿主,宿主!!你被發現了!】

  祁塵染 一陣快速的心跳之後,回道,【你別叫,我這沒病要讓你嚇出病了。】

  祁塵染現在對精神病人,研究出了一套自己的打法,「林瑟,德米沙策劃的,等離子炮轟炸計劃你知道嗎?」

  梅菲斯爾說道,「你現在願意陪德米沙演,是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如果我代替他成為主角呢?」

  那你是在做夢。

  祁塵染眉心跳跳,他拽著梅菲斯爾的袖子,「我好疼,當時我疼得快暈過去了,現在我的身體裡還是很疼,梅菲斯爾,你都不心疼我嗎?」

  話說出口,祁塵染自己都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已經刻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沒那麼奇怪了,但是某些味道還是掩蓋不住。

  梅菲斯爾沉默了良久,看上去被他一套組合拳打的快暈過去了,他用力的,半摟著祁塵染的手更緊了。

  「他們的計劃我知道,當時安排的等離子炮只有正常劑量的一半不到,只需要做出一個假象就夠了。但是在組裝的時候,騎士隊裡有艾希禮的眼線,將等離子壓縮炮換了。」

  群眾裡面有壞人是吧。

  梅菲斯爾問道,「你現在是哪裡疼?胸口疼嗎?」

  說著,他就要撫上祁塵染的胸口。

  祁塵染眼皮一跳,魔怔了吧,還真玩上了?

  他輕輕推開他,「不疼,我現在只想看到艾希禮死,梅菲斯爾,你快幫幫我。」

  嘔嘔嘔。

  祁塵染後面這句話,沒有克制壓抑聲音。他能感覺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的林瑟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從原本戲謔看樂子的眼神,變成了久久沉默的眼神。

  祁塵染扭頭看他,林瑟只是淡淡的移開了眼神,看上去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好。」梅菲斯爾應道。

  聽到了梅菲斯爾的應允,祁塵染的心穩下來了一大半。

  舞台上,德米沙的祭祀舞蹈已經結束了,德米沙走下了台,接下來應該就是艾希禮念禱詞。

  聖殿的大主教身上穿著繡金邊的白色長袍,陽光下,紫色的眸子聖潔又高雅,整個人像是籠著一層聖光。

  他念著禱詞的聲音優雅動聽,像是真的虔誠的在向他們的神明祈禱。

  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瀆神弒神的大惡人。

  梅菲斯爾說道,「艾希禮身上帶著防護罩,他自己也有很大的神力,即使是用他弒神用的過量的等離子炮也破不了他的防禦。」

  祁塵染反問他,「那你怎麼履行我的約定。」

  梅菲斯爾輕輕扯了一下嘴角,他牽起祁塵染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乾燥的一觸即分的吻,隨後向祭祀台走去。

  「你只需要享受成果就可以了,」梅菲斯爾的聲音很淡,「希望下次見到你就不是手背吻,而是你親吻我的嘴唇。」

  祁塵染本來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尊大佛送走了,但他最後那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等梅菲斯爾看不見背影了才回過神來,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回頭問道,「林瑟,你之前看我那麼多次,想說什麼?」

  林瑟已經恢復了之前神情,「有點意外,我還以為親王殿下一直那麼單純呢。」

  祁塵染回嗆道,「那是你誤會了,如果活了快一百年還是一點長進沒有,應該早就被人吃了吧。」

  寂靜了一會,林瑟居然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但是親王殿下這樣更有魅力了。」

  祁塵染本來是在陰陽他,結果他居然回了這麼一句話,他在心裡小聲罵了一句,神經。

  他扭頭觀察台上的動向,梅菲斯爾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應該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

  如果計劃出現意外,可能真的會死。

  祁塵染微微抿唇,剛才系統和他說,他脫離這個世界之後主系統會修正意外,將數據流放回他原本該在的位置,未來也會嚴加看管。

  也就是說,梅菲斯爾或者說是謝允枝,不會再有機會進入他未來要進的世界。

  德米沙下台後不久,艾希禮還在念禱詞的時候,他又走了上來,他換了身上的衣服,肩上多了黑色的披肩,眼睛上多了一蹦白色的蕾絲覆目。

  就像是祁塵染第一次見到他時候一樣。

  他毫不掩飾的,直接遙遙向祁塵染這個方向望了過來。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祁塵染心裡一緊。

  在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穿的黑色的,交相輝映,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隱秘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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