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欲望」先生


  門口的池郁一臉驚駭的表情,停在半空的手指僵住,看見祁硯崢不老實的勾上女孩的小拇指,池哩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他懵了。

  怎麼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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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硯崢淡淡喊了聲,池郁感覺像是遭到了雷劈般,身子都顫下,受到驚嚇。

  不過,心裡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這位爺可是權勢滔天的大佬,被他喊一聲哥,他感覺腰板都直了,開始飄飄然。

  但對上池哩的眼睛,他收斂眸底的笑意,一臉恨鐵不成鋼看池哩,試探問:「你們複合了?」

  池哩看了眼祁硯崢,他斂眸,見她猶豫撓下她掌心,眸底是危險的警告意味。

  她抿唇淺笑,才對池郁點點頭,「嗯,我們在一起了。」

  聞言,她頭頂的視線收回,男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勾著她的手指,掌心扣攏。

  池郁輕「嘖」一聲,誠心道:「所以你們果然在玩離婚play?」

  「……」

  見沒人搭理,池郁撓了下頭,才想起來正事,「池哩,你好點沒?」

  「好點了。」

  池郁點頭,有祁硯崢在這也用不著他什麼事,他也可以安心去浪會了。

  他走後,祁硯崢就去樓下辦了間房,住在池哩房間隔壁,老實等她醒。

  他也沒工作,愣是在房間沙發上回味著夢幻般的一切。

  直到池哩醒來已經是晚上了,祁硯崢一進去第一件事就是給她量體溫。

  小姑娘剛睡醒,頭頂的髮絲微亂,睡眼惺忪,盤腿在沙發上坐著,乖的很。

  體溫計溫度出來,已經徹底退熱了,男人緊繃的臉色鬆弛,眉峰撫平。

  「你看吧,我就說不用去醫院。」

  她輕喃著,瓷白的臉上還有些紅暈,語氣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祁硯崢捏了把她的臉頰,輕笑了聲,「還難受嗎?」

  「好多啦。」

  他鬆開手,指腹殘留著溫軟觸感,「明天帶你去玩。」

  這邊的事本就解決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沒想到池哩會願意來找他,總得帶她在美亞玩會,不然來到這撈了一場病,就跟著他回港城,不得委屈的緊。

  池哩也挺想出門逛逛,在酒店睡一天無聊的很。

  「咚咚」

  房門被輕敲,祁硯崢起身開門,接過烏廉手裡的吃食,看著他就要往房間去,烏廉偷瞄屋內也看不出什麼。

  幾小時前祁硯崢讓他趕來這酒店,火急火燎他油門都踩冒煙了,還以為這邊有什麼狀況。

  結果他上了酒店房門,靠,他當時第一個反應是,祁爺該不會有小三小四了吧?

  雖然他和池哩離婚了,但潛意識都知道祁硯崢鐵定會和她糾纏到底的。

  池哩這個時間應該還在港城當打工仔,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唯一的可能就是…祁爺出軌了!

  真是渣男人啊!

  現在還讓他給這對狗男女買飯吃,酒店,這可是酒店,能幹什麼的顯而易見,烏廉捏緊拳頭,雖然他敬重祁爺,但打心底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

  傷風敗俗。

  他盯著祁硯崢看,憤憤來了句,「祁爺,你就算追不到池哩,也不能這樣啊。」

  「心裡想著她,卻讓自己髒了肉體,你真是一個…」

  -骯髒的男人

  後面的話他住了嘴,因為收到祁硯崢遞過來的死亡凝視。

  他望著像猴子一樣聒噪的人,凝眸,「你想說什麼?」

  男人冷凜的氣場驟發,烏廉滾下喉結,雖然眼神還是憤怒的,但終究還是沒再開口。

  緩過勁來,他仔細一想,祁爺被池哩害怕也不慘,幹嘛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卑微的簡直沒眼看。

  現在在外面找人說不定是追膩了,打算斷情絕愛了?

  頓時,烏廉也懶得管,臉上情緒變了又變,勾唇,笑容散漫,麻溜走了,「祁爺你玩好。」

  房門被關上,池哩見祁硯崢站門口這麼久問了句,「誰來了?」

  祁硯崢將手裡提的東西放到桌上,買的都是平日池哩愛吃的,但挑的都是清淡些的菜。

  他想到烏廉在門口有點病的樣子,淡淡說:「一隻猴。」

  「啊?」

  池哩眨眨眼,看向桌上的飯菜,美亞這麼發達,猴也能當外賣員了?

  「過來吃飯。」

  祁硯崢已經擺好碗筷,就等她入座。

  她不舒服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這會也不知道是因為好受了還是菜比較合胃口,池哩多吃了碗飯。

  吃飽就是往後一靠,摸著有些鼓的小肚子,她戳了戳肚子的肉,懶洋洋眯著眸,「我胖了你還愛我嗎?」

  這都是她看短視頻學的,視頻里女生的對象一般都會哄著,她也就突然想問問,好奇祁硯崢會怎麼回答。

  祁硯崢打算給她熱牛奶,在廚房忙活,聽見這句話手上動作一頓,眸色微閃,側臉硬朗的輪廓蒙上淡淡一層陰影。

  他側頭凝她,瞳仁聚起一簇深沉,輕言,「胖點手感好。」

  「……!」

  靠在椅背上坐著的女孩瞬間瞪大雙眸,她果然就不該期待這個男人說出的話會是正常思維。

  「人家男朋友都會說你變成豬我都喜歡。」

  「男性的思維都流氓。」

  他還在一本正經的狡辯,神色毫無波瀾。

  她輕哼,「祁硯崢,你乾脆改名叫祁色色吧。」

  她嚴重懷疑這男人滿腦子除了商業手段就是廢料,不認識他前她也以為這傢伙是禁慾系的。

  接觸到今天,她嚴重懷疑,他那活的二十幾年是被什麼給禁錮住了欲望,之後打開就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她擰眉,「你該不會是貪婪我的肉體才喜歡我的吧?」

  本還在為自己得到一個愛稱愉悅的祁硯崢,聽見這句沒頭裡的質問一愣,繼而將熱好的牛奶端了過來。

  修長的指膚色白皙,落在奶白色質地的杯身,暈紅的指腹輕點。

  他將杯子放在她手邊,撐在桌上,另一隻手覆在她靠的椅背,彎下腰,對上她的眼,拉近的距離更讓她看清他眸底的欲望。

  「哩哩」

  「欲望由你而生。」

  「我不掩飾對你的欲,我愛你的身體,但一切的前提,是我愛你。」

  只有愛,才有欲。

  如果只是愛她的身體,他大可以不用管她生不生病,開不開心,以他的權勢可以養一堆情人。

  可他從來沒這麼想,即使是從最初知道她接近的目的不純,他也沒讓女孩處在一個低等地位。

  而是縱容著,給她肆意的資本。

  她眼睫一顫,伸手把玩他晃在空中的領帶,猝然往下拉,她湊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在他錯愕的目光下嬌媚的綻顏,「知道了,我的「欲望」先生。」

  「哩哩」

  男人嗓音很啞,扯掉了領帶完全拒絕不了她的撩撥,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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