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勾我?
近在咫尺間,曖昧的氣氛涌動,池哩伸手抵住他的唇,壞笑著,「不准親哦,我感冒呢。」
男人眸底一變,看著這隻儘是壞心的狐狸,撩撥又不負責,拽下她的手,直接吻了上去。
不過只是蜻蜓點水,觸碰後又迅速退開,而後,晦沉的目光掃過她的紅唇,一言不發去了浴室。
聽見水聲,池哩揉下耳朵,祁硯崢真的很弱,這樣都能…
浴室里隔音並不算好,水聲足足響了一個小時,尷尬的池哩縮起腳趾,臉頰紅紅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待會。
等他出來,她眼神飄忽有些不敢直視。
祁硯崢沒帶衣服,好在酒店裡有浴袍,否則他就得光著了。
周而復返的烏廉滿肚子怨氣,等門打開,將手上的袋子遞了過去,看見祁硯崢穿著浴袍胸膛上的水漬還沒幹。
內心嘖嘖作響,真禽獸,這就開始了。
「砰」
漆黑的門隔絕了他鄙夷的視線,站的原地吐槽了會,烏廉頂著一肚子怨氣走了。
尋思李文海這破手什麼時候好,這助理的活他幹不了半點,老婆都不能貼了。
祁硯崢提著衣服去浴室,路過沙發時看見沙發上縮起來的那團,閉著眼睛臉紅的要熟透了似的。
他低笑,胸口的布料也跟著震動,看著竟有幾分浪蕩,「哪沒給你看過,羞成這樣,」
又說些不著調的話了,池哩忍無可忍,朝他丟過去個枕頭,只不過力度太小,根本沒砸到他。
還是祁硯崢自己上前一步才讓枕頭堪堪砸到腿上,這脾氣發的一點用都沒有。
池哩咬唇,頂著一張紅臉無能狂怒,眼神羞憤的,直勾勾望著他。
美的像狐,嬌的像貓。
祁硯崢喉結滾動,懂了,「在勾我?」
「……」
他剛想走近,女孩手裡又抓了一個枕頭,作勢要扔他,只不過看他停住就沒再動。
主要怕沒扔中丟臉。
「誰勾你了,盡說瞎話。」
她盤腿坐著,拽著白色枕頭的手收的很緊,透紅臉頰貼上一樓黑髮,襯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更純,含著秋水般柔柔的泛羞。
紅唇撅起,小表情憤憤的。
分明就是在撩他。
一舉一動都是。
見他一步步走近,隱約的胸肌線條能窺見,她大喊,「站住!」
男人竟然還乖乖停了,手裡還勾著自己的衣服,身上穿著浴袍,V字領口開的有些過於大了。
這些天這男人總是風騷的穿v字領,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搞得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畢竟是他的穿衣自由(還挺好看的),不是嗎?
「你快點去換衣服。」
她指著浴室的位置,催促他。
祁硯崢正要抬腿邁入浴室,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女朋友,交往第一天就進你房間浴室,是不是不太好?」
「……」
池哩感覺自己感冒已經好了,都給氣樂了,「你也知道不太好?」
他剛才自然的把這房間當自己家似的,扭頭就進去了,那時候怎麼不覺得不太好?
祁硯崢若有所思,很是禮貌的詢問,「那女朋友,我現在能進去換衣服嗎?」
「快去。」
等他進去了浴室,池哩咕嘟灌了幾口水,睡夠了也吃飽了,她打開房間內的電視看起來。
依舊是午夜狗血檔電視劇,兩男一女拉拉扯扯,激烈的爭吵中,一個男的突然吻了上去。
面對這種小場面池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眼睛睜的亮亮的,一點也沒害臊,她可是狗血劇的忠實愛好者。
只是,突然感覺身上落下一道說不明的目光,抬眼望過去,祁硯崢眸底晦沉,像是在刻意等她看過來,微光閃動。
見女孩看的如此痴迷,祁硯崢若有所思。
他嗓音緩緩,醇厚濃郁似嘗了酒,格外好聽,「哩哩也想接吻嗎?」
他裝是無辜的詢問,慢慢靠近來到沙發,徑直在她身邊坐下。
接你個頭。
池哩翻了個白眼,「我不想。」
「沒關係,女朋友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我不反抗。」
怎麼說的好像接吻是他虧了的感覺,還有他老提那三個字幹什麼?
池哩仰起頭,甜甜一笑,「謝謝你,我不想親。」
接著,挪動屁股,刻意和他隔出點距離。
剛和他確認關係,他心裡就想著怎麼把她吃抹乾淨了是吧?
池哩垂下眼睫,默默腹誹他一通。
「女朋友,你坐的有點遠。」
池哩只不過和他隔出一臂的距離而已,這就算遠了,他怎麼這麼粘人。
女孩蜷縮起腿撐著頭看電視,姿勢慵懶隨性。
撩起眼睫,「你總說那三個字幹嘛?」
「怕你一覺醒來忘記自己是個有家室的人,多念幾遍提醒你。」
「祁硯崢,你又不是我老公,怎麼就算家室了?」
聞言,他斂神,凌厲的下頜微動,黑色瞳仁幽沉卻未起波瀾,而是沉靜的將衣服口袋裡的東西拿出。
男人手上拿著一本離婚證還有些復婚要用的材料。
遞到女孩眼前,低聲說:「只要你想,我們現在就回港城結婚。」
池哩愣愣的看著那個綠本本,他出個差也要攜帶這些東西?
這真蓄謀已久啊。
「我們才開始談戀愛,哪有那麼快就結婚的。」
聽她這意思就是拒絕,祁硯崢臉色平淡,將東西又很寶貝的收回,語氣低沉,「知道了,你就是想耍流氓。」
「根本就沒想跟我復婚,沒關係,我可以等。」
話都讓他說了,池哩撇嘴,他眼神有點暗,垂下的眼睫似都染上憂鬱,看起來有些悲傷。
她挪過去,「我真就是覺得太快,我還年輕,這麼早結婚幹嘛?」
「嫌我老了?」
對於年齡祁硯崢還是有些敏感的,他比池哩大五歲,現在也二十七,要奔三了。
小姑娘正青春,心性還不穩定,說不定今天喜歡他明天就喜歡別人。
不結婚他心裡還是慌。
池哩見他繃著張臉沒忍住笑了,拍下他的肩膀安慰,「沒事,你就算四十歲這張臉都能看。」
祁硯崢握住她的掌心捏了捏,盯著她的笑眼,「真嫌我?」
看他一臉認真樣,池哩抽回手,嘟囔著,「祁硯崢,你彆扭死了,我要真嫌你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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