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和她們的小日常小戀愛(下)


  「說吧,江曉曉,還是自己交待比較好。」許長卿斜覦這妮子,怎麼淨學些壞的。

  「塗山長老教了我怎麼變的更迷人,就這樣。」江曉曉聳聳肩,她學那麼多本來就是想迷住眼前的男人,不過搗蛋鬼江曉曉還沒進化成功魅魔,倒是先被許長卿勾去了魂。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蘇酥叫我直接問你就行。」許長卿摸摸下巴,不愧是自己家的蘇酥,他出的這一招叫不打自招。

  江曉曉有些詫異的看向蘇酥,蘇酥眨眨眼,江曉曉也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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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訴他了?」「全是你自己招的。」

  江曉曉剛剛還挺的筆直的腰立馬就放鬆下來,有些泄氣,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看來想拿下許長卿還得等下次啊。

  「真是的,塗山那傢伙教什麼不好教這個,改天去長老殿得好好敲打敲打。」

  「不過也挺好的,想讓自己好看點也不是件壞事,到時候我叫童雪過來教教你們吧,她專業多了。」許長卿摸了摸眉毛,有些心酸。

  「師兄師兄,你看看我今天有什麼不同?」蘇酥湊過去,小心的把臉昂起來。

  「你還塗了胭脂!」許長卿這一下就看了出來,女孩的唇本就足夠紅潤嬌嫩,這層胭脂倒是塗的恰到好處,顯得更嬌嫩欲滴了。

  「聰明!獎勵哥哥一個。」沒等許長卿躲避,小姑娘就極快的在許長卿臉上親了一下。

  許長卿石化在原地,過了幾秒才恢復,僵硬的扭過頭看著蘇酥,板了板臉,「以後不許搞這些花里胡哨了,今年大比沒拿到魁首,你就慘了。聽到了沒有?」

  蘇酥笑著跑到江曉曉那邊。然後笑著對她哥哥做了個鬼臉。

  「真是的。」許長卿有些生氣的埋怨了幾句,他已經很多次的跟她說過男女有別了,說的是時候又乖乖的聽話答應,但每次見面都依舊沒個正形。

  許長卿看著旁邊的江曉曉,唉,自己在教育這塊,好像確實有所欠缺。

  江曉曉察覺到許長卿的注視,悄悄對許長卿勾了勾手指,示意有話要講。

  許長卿湊過去,女孩小心的咬了許長卿一口,在唇上。

  「我也塗了唇膏哦。」

  然後江曉曉就拉著蘇酥跑了,都不帶回頭的。

  許長卿在原地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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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春半月,這幾日的雲倒是越發的少了,極高的天上晃著溫吞的太陽,溫暖舒適,是最為養人的日子。

  許長卿放下手中的筆,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

  倒不是工作繁忙,也不是江曉曉和蘇酥又來搗亂,只是單單看著桌上的三個大食盒,還有一個超大食盒,許長卿就是非常的頭大。

  三個保溫杯分別是花嫁嫁,塗山九月,十七師弟送來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各種各樣的滋補老湯,許長卿一點也不懷疑這三位的手藝,也很感謝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就是這關心委實來的有點太多了!

  許長卿小心翼翼的揭開那個大的玉石保溫食盒,也許是密封不過關,食盒裡總是溢出來幾分香氣,勾引了他老一會了。

  這是花嫁嫁剛剛送來,一個人哼哧哼哧的將這個更像桶的食盒搬到了許長卿案桌上。

  許長卿剛把嫁嫁抱起來要好好獎勵一下,姑娘就先紅了臉,在自己耳邊嘟囔了一句把它喝完,然後就撲哧撲哧的跑掉了。

  許長卿冷靜的打開食盒,是一大桶的骨頭靚粥,粥煲的剛到火候,湯質濃稠米飯酥爛,骨頭肉的香氣濃郁的不像話,是一鍋好粥了。

  一想到花嫁嫁哼哧哼哧的淘米切肉,然後小心的切骨頭,可愛的鼻子上滲出汗滴,許長卿光是想想就感動死了。

  就是太多了點。

  許長卿又皺著眉依次打開另外幾個食盒,塗山煲的海帶玉米,老十七的淮山,都是養人的常見食物,也都是極其用心的熬製,是那種不喝完良心會過意不去的水平。

  可還是太多了。

  自從上次許長卿跑去長老殿了一趟,青山宗的弟子這一下都知道許長卿的掌事府重新開放了,長老殿那邊再怎麼說要給師兄空間也沒用了,弟子們都很稀罕他們的二師兄呢。

  結果這幫人每次來都會帶點養身子的補品,美其名曰助許長卿早日康復,然後趁著機會和自己聊天摸魚。

  許長卿內心當然是無條件歡迎弟子們的,他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好靜的人,再加上這幾天情債太多,如果一個人被那幾位抓到了實屬難頂,所以許長卿還是很歡迎大夥來掌事府的。

  可就是帶的東西太多了。

  許長卿皺著眉毛把這些食盒的蓋子擰好,正想著怎麼把這些解決了,掌事府的門就被悄摸摸的打開了。

  年瑜兮小心的探出腦袋,在掌事府四處望了望,確定了沒人,這才小心的將另外半邊身子移進來,一點也不符合她的性子,也就在許長卿面前會這樣了。

  「長卿。」

  許長卿看著姑娘手上如約而至的食盒,摸著眉毛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迎她。

  年瑜兮跟他比不高,剛好到許長卿下巴,所以一順手就把姑娘抱起來了。

  「少見你一個人來看我,塗山清越她們呢?」許長卿湊近在她耳邊說話,懷裡的女孩便下意識的有些發軟。

  倒是不建議直接把姑娘抱起來,許長卿接過年瑜兮手裡的食盒,便把姑娘攔腰抱了起來。

  年長老自然是不重的,也沒有什麼驚訝,只是自然的摟過許長卿的脖子,然後眼神有些擔憂。

  直到坐到了椅子上,姑娘這才開口,「花嫁嫁叫我自己勇敢點,我就過來了,我第一次做這種東西,你不許挑我。」

  「沒問題,但是有個條件。」許長卿看著自家的寶貝,看著她溫暖細膩的眼睛,她的長髮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真的喜歡的不得了。

  「什麼?」年瑜兮抬起頭,有些疑惑。

  「來自年長老的一個吻。」許長卿笑起來,對姑娘眨眨眼睛。

  年瑜兮愣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瑜兮,我的瑜兮。」許長卿刮刮姑娘的鼻子,看著年瑜兮飛速紅起來的臉蛋,笑得開心。

  然後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姑娘真的吻上來了。

  溫暖,然後是剛出爐小蛋糕般的酥軟,帶著些許生硬陌生。

  姑娘依舊環著許長卿的脖子,不讓他逃開。

  「現在夠了嗎。」許久,二人分開,年瑜兮聲音低低的。

  許長卿說不出話。

  「還不夠麼?」明明內心的歡喜和羞意幾乎要把腦子衝垮,但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反應,年瑜兮又抬起頭。

  又是長久的唇齒交融。

  「這下夠了嗎?」年瑜兮小心翼翼的問,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體溫了。

  「有沒有稍微讓你好一點?」她是知道許長卿在逗他,可是她又哪耐的了男人的言語,在回過神來便噙住了男人的唇。

  許長卿看著眼前格外嬌羞動人的年長老,看著她的脖子都染上大面積的粉色,也沒多想,同樣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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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紫兒來了,紫兒來了

  有個白髮女子從天而降,她利落的在高速飛行的飛天梭上打開艙門,靈活的鑽進來又馬上關好門,熟練的像是操作了無數遍,把許長卿看的目瞪口呆。

  「你不要命了?」他上前抓住女子的手,憤怒的質問。

  紫兒沒有搭話,只是沖許長卿眨眨眼,摟住他的脖子親吻起來。

  許長卿的出差之旅並不平靜。

  她的眸子總是明媚的叫人歡喜,像是蓄了一個夏天的溫度,自私的藏了一整個夏季,這才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拿來分享。

  她甚至都不會去想你會不會不喜歡,便一股腦的帶著滿腔的愛意來尋你。

  她自私又大方,熱烈又美好。

  許長卿看著眼下這個被自己堵在臂彎下的女人,只是看著她不知錯仰起頭的樣子,許長卿倒是先在內心裡為她說了一通好話。

  好話歸好話,該罵還得罵,許長卿愛憎分明。

  「你臉色好差。」倒是紫兒先說了話,笑嘻嘻的。

  「看不出我在生氣?」許長卿沒有答話,可不能讓她轉移了話題。

  「什麼生氣?」紫兒裝作不懂。

  許長卿勉強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紫兒順著他的示意看去,那是一片碧波萬頃的雲海。

  「嗯,你的意思是現在的環境很浪漫,不是談這些的時候?」紫兒轉了轉她紅色的眼睛,笑著回答。

  許長卿又往前走一步,這下就真的是把紫兒壓在牆上了,兩個人的鼻尖都幾乎要碰在了一起。

  強迫這個胡作非為的女人看著自己的眼睛,就這麼看著,直到她面色緋紅,呼吸粗重。

  推開女人要摟住自己的手,許長卿語氣很是不好。

  「你是怎麼想到在這種速度的飛天梭上做手腳的,你就不怕出事。」

  許長卿冷笑著哼哼,「我是該誇你還是該膜拜你?紫兒小姐,你就用這種方式來見我,我覺得更像是嚇我。」

  「你在說什麼?」眼前的心上人語氣很冷,看來是真生氣了,紫兒下意識的想去牽他的手。

  許長卿一把捉住她的手,惡狠狠的把她摁在牆上,仗著身高,這種半強迫的姿勢許長卿還是很容易實現的。

  這個動作稍微有些色,很大方的展示了被脅迫一方的胸前風景,正好紫兒的胸襟有些雄偉,在這個昏暗的空間裡顯得越發誘惑,更別提那弧度誘人的腋下了。

  紫兒有些羞意,也不知道自家親愛的到底怎麼了,但是他若想要自己又哪有不給的道理,往日裡桀驁的眸子也軟了下來,語氣也變的膩人。

  「外面就是花嫁嫁,年瑜兮和葉清越,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被發現的後果。」許長卿沒空注意那麼多小細節,身下的女孩已然動情。

  「如果不是我發現了你的蹤跡,你早就被她們發現了,你就是仗著我會護著你,才在這胡作非為。」許長卿語速很快,他罵人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密不透風的攻擊,不給對面喘息的機會。

  身前的女人好像總算聽進去了,沒有低下腦袋更是進一步昂起頭,把嘴唇都快貼了上來。

  她紅色的眼睛帶著幾分冷意,妖艷又迷人,又似乎受了什麼極大的委屈,不服輸的和許長卿對著瞪。

  「怎麼?還不服氣?」許長卿可不會怕一個紫兒,開玩笑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眼前女人的倔強倒是讓許長卿有點好笑。

  看來還得好好說說,許長卿默默又在腦海措了措詞,準備跟自己這個許久未見的小情人好好說道說道。

  可是還沒等他出口,昂著頭的姑娘倒是先開了口。

  「嗯,你青山宗的姑娘很厲害,我不行,我就活該我就應該被她們抓住,然後看著你繼續和她們耳鬢廝磨的說好話。」她點點頭,語氣沒什麼欺負,倒是胸脯的聳動昭示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對,我紫兒就是個不該出現在陽光下的蟑螂,你見到我就煩,見到我哦就凶我,還拿你姑娘們壓我,對,我就應該直接跟你魚死網破,我天天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小心生活,連見你一面的機會都少得可憐,見了你還得被你說教。」

  「我連見你都這麼辛苦,對,我危險我辛苦,我樂意,你管得著麼?」

  女人的白髮散亂,她的腦後就是她剛剛飛躍的雲海,雲海上波浪起伏反射著初升朝陽的光。

  她的眼瞳殷紅,臉色嫣紅,嘴唇胭紅,偏偏她身後的雲海雪白,像是他們曾一起度過的歲月。

  無話可說。

  「讓她們來,我要愛你,就現在。」

  「誰怕誰?」

  許長卿收回所有的措辭,默默伸手把她昂起的頭摸摸。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欺負我。」紫兒微微偏頭,她不會在他面前講髒話,可是卻有了更多的小脾氣。

  「我是真的擔心你。」許長卿放下手,默默退開一點距離。

  紫兒看著眼前男人低垂眼眸不去看她,好像是真的有些愧疚了,果然還是在乎我的麼,她有些得意,卻又不想著離他那麼遠。

  「你靠過來罷,讓我敲敲你有沒有真心道歉。」她揪住男人的衣角,勾起熟悉的笑容。

  許長卿正要靠過去,一下又聽到門外的嘀咕聲。

  花嫁嫁她們就在門外。

  「現在,證明你有沒有比愛她們更愛我。」她踮起腳,直接了當。

  隔牆偷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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