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們都有點病嬌化


  「所以明天你還要是要去?」花嫁嫁不開心了,這才回青山宗多久,就不安生想往外跑了?「現在的青山宗有了遲到和推遲這些邀約的本錢,有些邀約不是很有必要,就別去了。」

  

  許長卿沒說話,從椅子上站起,朝花嫁嫁大步走過來。

  花嫁嫁也不怕他,昂起頭瞅著他,看他想幹嘛,這可是在長老殿,他敢作甚。

  許長卿拿起花嫁嫁的手,讓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這幾天花嫁嫁她們瘋狂投餵許長卿,偏偏用的食材都是一等一的好,讓他這種修士都有些發胖了。

  「怎麼了,幸福太多了?」花嫁嫁笑笑,臉有點紅,許長卿的腰摸上去更多的是腹肌,小肚腩什麼的純粹是他自己的錯覺,不過花嫁嫁能感受到男人的怨念。

  「在待下去,我就得被你們撐死了。」許長卿沒好氣捏了捏花嫁嫁的臉蛋,「說什麼都得去外面避避風頭,而且順便去看看姜挽月她們帶領大夏準備的怎麼樣。」

  許長卿念叨自家外出弟子時語氣很輕,看來確實有在掛念。

  花嫁嫁可不喜歡他這副樣子,在她面前都在想別的女人?

  花嫁嫁踮起腳,摟住他的脖頸,眼如絲般纏繞,輕輕吻了吻他的喉結。

  嗅著姑娘身上的淡淡花香,許長卿拍拍她瘦削的背,「好啦,我這次只是出去看看就回來,用不了幾天的。」

  花嫁嫁沒說話,就這麼賴在男人懷裡,她沒來由的有些困頓,便在他身上慢慢閉上眼睛。

  花嫁嫁不說話,許長卿便也不過多的追問,春日溫暖輕鬆,他的姑娘比陽光還要美好。

  乾脆抱起花嫁嫁,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這下姑娘變成了小貓,蜷縮在他的懷裡。

  「跟我在一起,確實是要辛苦你了。」許長卿吻了吻她的耳垂,小貓貓老婆羞羞的打了她一下,許長卿喜歡她,又多親了一下。

  花嫁嫁今天將長發挽了起來,脖頸白淨修長,多了幾分人妻的韻味,像她這般青春的少女流露出不匹配的成熟感,就會愈發顯得誘人。

  許長卿還記得第一次在山上見到姑娘的時候,少女冷冷的,對什麼事情似乎都不感興趣一般,那時候他就在想,這樣的人,當她真的在意什麼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

  時光就這麼一下子過去了多年,兩人經過了三世的輪迴,終於在這一世能夠擁抱彼此,許長卿靜靜凝視著女人長而微翹的睫毛,數著它們在她臉頰上留下的陰影。

  「不能再去嘗試那些危險的東西,有什麼事都要跟別的人商量,雖然大家是都沒你聰明,但多個人看問題的角度總會寬些,大夏雖然是我們的盟友,但不代表就完全沒有危險,更何況,連混沌城都有你不完全知曉的東西,大夏那種古老的王朝,只會藏著更深的秘密。」

  女人似乎天生就有說教和叮囑的能力,許長卿靜靜的聽完,有些好笑道。

  「我家嫁嫁也變成老媽子啦。」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也要為我們的家上心啊。」花嫁嫁扭了扭他腰間的肉,有些幽怨道,「更何況還是你這種全天下最不叫人省心的。

  「可是嫁嫁,這次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嗎?」許長卿眨眨眼睛,戲謔的看著懷裡好似被男人獨留閨中的小怨婦,看著她的臉從耳後一點點紅起來。

  許長卿還想逗她幾句,被花嫁嫁堵住了嘴。

  愛人之間,再沒有比這招更管用的嘟嘴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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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老殿為什麼說是青山宗最恐怖的地方呢?

  不僅僅因為它本身就是青山宗長老們的所在地,換句話來說,拋開冷千秋許長卿,青山宗大部分的高端修士都在這裡了,也就是說,整個天下的大部分高端修士也在這裡。

  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那三位最早的長老,剩餘的長老都是一代弟子中靠實力殺上去的。

  而那三位『最古』長老,某世間獨一的天魔女子,某千年出一位的火鳳擇主,還有現在許長卿眼前的這位拿著扇子不懷好意瞄著自己的隱世狐族族長。

  青山宗智囊的同時擁有著一代天狐的神通,可以輕鬆禍亂一整個城邦,人美胸大的塗山九月你喜歡嗎?

  許長卿是肯定不敢說不喜歡的。

  眼前的美人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面前,群山在呼吸間顫抖,看得出其主人情緒波動很大了。

  塗山九月一向穩重自持,作為狐族族長,更作為青山宗最早的幾個長老,她身上肩負的責任不得不讓塗山九月保持泰山崩而不變色的心態,可是許長卿只需要幾句話就能讓她修煉多年的心湖起伏。

  很多人可能不相信,都以為這位狐族族長是超然物外的修士,不會因為世俗紅塵而師太,可許長卿見過她太多樣子,只覺得眼前氣鼓鼓的塗山九月,帶著點反差感的可愛。

  塗山九月看到許長卿笑盈盈的模樣,也意識到了自己又被他輕易撩撥到了失態,下意識又咬了咬牙,想給這人咬一口了。

  吸吸鼻子,俏臉一冷,剛剛小女人的模樣瞬間化為冰山,剛偷聽完得知許長卿又要出遠門的塗山九月也不想就這麼在花嫁嫁的殿門口說話,瞪了男人一眼,牽住他的手,拉著他來自己的殿內。

  塗山九月的手指柔軟纖細,看起來是握不住劍的樣子,但抓住自己時會莫名讓人心安,許長卿也想知道塗山九月要和自己說什麼,便也牽著她手,和她一起走。

  女人的速度不快,牽著許長卿的手經過了長老府的大殿,引起了些許討論聲,也許是清冷長老和溫潤師兄的搭配太過亮眼,引起了廣大人民群眾的熱切討論。

  塗山九月的聽力不錯,自然可以聽到許多青山宗弟子猜測的聲音,她微微低下頭去,臉都紅到耳朵根了,不過牽著許長卿的手倒是依舊抓的穩當,沒有撒開。

  終於走過漫長的走廊,看著塗山九月那冷冰冰表情後紅透的小耳朵,沒忍住,笑了出來。

  「突然拉我過來是有什麼事麼?火急火燎的。」許長卿熟練的在她殿內找到茶杯,倒了杯溫茶遞給塗山九月。

  「你們剛剛聊的我都聽見了。」女人聲音低沉。

  「聽見了?」聽見了又怎麼樣,許長卿和花嫁嫁兩人在私下說點情話,做點該做的事又怎麼了,他可不覺得有什麼。

  「之前你說,你覺得我很像媽媽和姐姐這種角色,那你怎麼想的?你難道真的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姐姐?」

  「不然呢?」許長卿有些不解。

  「如果我想更近一步呢?」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你想當我媽?」

  結結實實的挨了塗山九月一尾巴,雖說只是被尾巴輕輕拍了一下,但看著女人縕怒的眼神,許長卿確實不敢再說怪話了。

  「生氣了?」許長卿笑起來,想rua她的尾巴。

  對於塗山九月這種狐狸來說,尾巴算是身體上比較私密的部位了,但面對許長卿,塗山九月自然不會躲避,倒是乖巧的讓許長卿抓住了。

  只不過女人的胸前依舊起伏,那雙常年冷靜的眸子裡留有怒氣,許長卿剛剛那番話,確實讓塗山九月又羞又惱。

  我想做你老婆,你想讓我當你媽?

  「來來來,好久沒幫塗山你梳尾巴毛了,你這有護理用的吧,我來幫你打理一下。」許長卿興致勃勃,毛茸茸的大尾巴什麼的,這可是蘇酥那種小兔子精沒有的,真的很難拒絕啊。

  也算是許長卿的小小歉意了,年齡這方面確實是所有女人的最後防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之一,許長卿剛剛也是看著氣氛有些不對頭,實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剛剛那氣氛何止不對頭啊,許長卿現在也算是身經百戰,情商什麼的都有著客觀的進步,剛才塗山九月就差沒那把我要直球表白幾個字寫臉上了,許長卿這不得找個話題錯開啊。

  塗山九月看了他一眼,從袖子裡翻出梳子剪子和打理油,然後抱著手臂氣呼呼的轉過身,尾巴倒是一直在那搖啊搖。

  許長卿幹勁十足,有段時間沒幫塗山長老打理尾巴,對於塗山尾巴上各個敏感帶和需要注意的小穴位,許長卿都記得清楚,一上手便讓塗山九月忍不住輕哼出聲,塗山回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以示警告。

  女人這種時候說不要就是要,許長卿心知肚明,下手越發激進,讓塗山九月埋著小腦袋,一抖一抖的。

  「看你這尾巴毛亂的,是不是這幾天太忙了?」許長卿像模像樣的嘮嗑起來,像是那種護理尾巴的老店員,「洗剪吹加按摩只要188靈石,客官可以嘗試一下。」

  塗山九月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了,「這幾日蘇酥纏著我要學做菜,說是要給你煲湯什麼的,每天都要幫她切菜打下手,確實還蠻累的。」想起那個小兔子精認認真真給她心上人做飯菜的樣子,塗山九月既是好笑又難過。

  「跟你學做菜?不好吧。」許長卿咋舌。

  塗山九月沒說話,只是稍微抬起頭瞥了一眼男人。

  「不是麼?」許長卿很有勇氣的和自家這位姐姐對視,在做菜這方面他確實還沒服過誰。

  男人瞪大眼睛,精緻的眉眼舒展開來,說不出的好看安心,帶著幾分少年氣,偏偏氣質又成熟的令人著迷,哪還有什麼話反駁。

  「你過來。」塗山九月招招手,倒還真有幾分大姐頭的氣派。

  「外面不安全,這是你最後一世的輪迴了,還是呆在青山宗好嗎。」塗山九月摸了摸男人略有些發涼的肌膚,眸子裡滿是憂愁。「混沌城那種事不怪你,可如果大夏在一世也有什麼隱情或者秘密爆發呢。」

  「這次只是去開幾個會,一兩天就回來,不會多待的。」許長卿笑笑,他喜歡自家姐姐現在這副為自己著急的模樣。

  看著女人微微皺起眉毛,還有她嘴裡不知覺的嘟囔,明明是那麼成熟那麼冷艷的人,卻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備,語氣中帶著責備。

  「還是別去了,我擔心你。」塗山九月抓住男人的手腕,語氣認真。

  許長卿一愣,有些哭笑不得,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這麼一個個的像個老媽子,好像我一出門就要被誰搶了去了,要不要這麼關心。

  「你還笑?」塗山九月不滿意他這個不當回事的樣子。

  「嫁嫁也會跟著我一起去的,這你放心了?」

  塗山九月有些煩躁,不對勁啊,花嫁嫁應該比自己看到還緊啊,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別去。」塗山九月抓住他在自己尾巴上作亂的手。

  許長卿微微一愣,低下頭看著這個難搞的白髮姐姐,有些好笑。

  「塗山長老,你占有欲原來這麼高嗎。」許長卿揶揄她。

  塗山九月不否認。

  「聽我的,外面危險,待在青山宗,這裡有師尊,有我們。」

  「至少等正邪之爭和靈氣斷絕的事情都完了,我才放心你。」她的語氣又低了些,有了一半的請求。

  「那得到什麼時候,九月,你現在有點病嬌噢。」

  「你不是把我當你姐嗎, 姐姐的話不聽嗎。」塗山九月抬起頭,拿出了當姐姐的威嚴。

  「這個時候又是我姐姐了,塗山長老的立場真靈活啊。」

  「因為我是真的為你好。」她依舊在辯解。

  「別真把自己當姐姐啊,我不是一直在哄你嗎。」他又笑起來,那份微小的刻薄叫人打心裡難過。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好像一下子任性的理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變成了剛見面的模樣。

  塗山九月一點點靠近他,輕輕在他唇上吻了吻,她的不安和擔心實在太多,以至於都不理智了。

  「許長卿,我愛你,我不想你再出事。」塗山九月一點點靠在他懷裡,為了他,再沒有底線和尊嚴了。

  有溫暖也相應的環住了她,男人吻了吻她的額頭,「終於聽見你說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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