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間絕唱」
許之糖想,她也沒說錯啊,她的曖昧對象確實多的這個包間都塞不下,都這麼看她做什麼?
難道是不信?
許之糖想了半天,得出了這麼個結論,她有些尷尬的咳了聲:「那個,你們不信的話,我把人叫過來?到時候你們沒地方站腳可別怪我。」
「……」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許之糖尷尬的揉了下鼻尖。
岑挽笑:「渣的明明白白。」
蕭彥:「很難不贊同。」
季之淮淡淡「嗯」了一聲。
許之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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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的明明白白這句話許之糖就很不贊同了,她覺得她有必要狡辯一下:「我哪渣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是吧,我一次只跟一人曖昧,又不是腳踏好幾條船。」
一直沒說話的陸北恂開口了,他摟著身邊的小姑娘,漫不經心的說:「有區別嗎?」
許之糖白了陸北恂一眼,真是不輕易開口,一開口氣死個人,而她,打不過,罵不過,只能憋著口氣。
這口氣,她怎麼能咽的下,她視線落在季之淮身上,他剛剛好像「嗯」了一聲,就是他了。
許之糖雙手環胸,眼神幽怨看他:「季之淮,你剛才嗯什麼,人家兩對小情侶,你瞎跟著湊什麼熱鬧?」
季之淮:「……」
「沒湊熱鬧。」季之淮看她,眼神很淡,沒什麼情緒:「是事實。」
許之糖:「……」
許之糖差點被氣到吐血,還給不給她留活路了,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猛灌一口,小聲嘟囔了句:「就欺負我這個單身狗吧。」
陸北恂懶散的靠在沙發椅背上,一手圈著身邊的小女人,岑挽靠在他手臂上,見許之糖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湊到陸北恂耳邊,低聲說:「你覺不覺得許之糖和季之淮很配?」
陸北恂看她,手移到她後腦輕輕撫摸:「挽挽說配那就配。」
「敷衍。」岑挽靈機一動:「陸北恂,我們打個賭,許之糖要是和季之淮在一起,你就滿足我一個要求。」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滿足你一個要求,你敢不敢?」
岑挽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個賭,她贏定了!
「好。」陸北恂低笑了聲,眼底儘是寵溺,看著懷中小女人一臉得逞的模樣,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下。
她和陸北恂膩歪的模樣,許之糖看了直搖頭,她拿起麥克風,點了首歌,前奏響起,她說:「讓本小姐給你們一展歌喉,絕對是能開演唱會級別的。」
岑挽笑看陸北恂:「演唱會級別的,平時聽不到。。」
沈漸雨做好了準備,她是聽過許之糖唱歌的,一言難盡。
她偷偷看了眼蕭彥,剛好撞進他漆黑的眸子裡,她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你要不做個心理準備?」
蕭彥只盯著她看,沒說話,沈漸雨也沒再多說什麼。
前面的許之糖不會唱,她等到高潮部分才開始唱,她一開口,在場的幾人不禁皺起眉頭。
岑挽想伸手捂耳朵,被許之糖制止:「岑挽,你敢捂耳朵,我跟你絕交!」
岑挽給她一個難看的笑,把手放下來,這簡直是「人間絕唱」。
「不聽噪音。」陸北恂在她耳邊說,說完,他雙手捂住她的耳朵。
岑挽看他笑了下。
許之糖咬了咬牙:「陸北恂!你這是在破壞我們塑料姐妹間的友誼。」
陸北恂:「我覺得你再唱下去,根本不需要我破壞。」
許之糖:「……」
她還是堅持把歌唱完,唱完後把音樂關了,泄氣的坐會沙發上,拿起酒喝了口:「不是,我唱的真有那麼差勁嗎?你們幾個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陸北恂捂著岑挽耳朵的手放下。
蕭彥:「演唱會級別怎麼會差。」
許之糖:「……」
她聽不出來這句話是誇讚她的,她瞥了蕭彥一眼:「渣男不要講話。」
她看向沈漸雨:「你說,我唱的好聽不?他們都沒品味。」
沈漸雨尷尬的笑了笑:「好聽,你開演唱會我絕對捧場。」
許之糖點點頭,她對沈漸雨的評價很是滿意:「還是你最有品味。」
蕭彥看沈漸雨,眼神里多了抹玩味:「真好聽?」
沈漸雨抿唇不語,只是點了點頭,蕭彥沒再說什麼,視線落在許之糖身上:「你剛說我渣男?什麼意思?」
蕭彥問出這句話時,沈漸雨緊張的雙手握緊。
許之糖正拿著酒杯往唇邊送,手在唇邊頓住,看向蕭彥,良久,她開口:「你幹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這次,岑挽站許之糖這邊,她附和:「糖糖說的不錯,你幹什麼你心裡清楚。」
蕭彥:「……」
蕭彥視線落在沈漸雨身上:「她們在說什麼?」
沈漸雨抿著唇,生無可戀的搖搖頭。
「真不知道?」蕭彥說。
沈漸雨搖了搖頭,磕磕絆絆的說:「不……不知道。」
蕭彥伸手勾住沈漸雨的脖子帶進懷中:「你最好不知道。」
久違的動作,讓沈漸雨鼻子一酸,以前,蕭彥經常這樣把她攬在懷中,他懷中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讓她貪戀。
岑挽一臉「我磕的CP成真了」的表情,清澈的眼睛裡直冒星星。
而許之糖只剩無語了,到處是狗糧,不給留一點活路:「晚上不用吃飯了。」
還在磕CP中的岑挽應了句:「你要減肥啊?」
許之糖白她一眼:「是狗糧吃飽了。」
岑挽:「那這狗糧還挺香。」
「下次活動沒有單身的小狼狗,小奶狗請不要叫我,謝謝。」許之糖說。
岑挽看了季之淮幾秒,又看向許之糖說:「之淮哥單身。」
許之糖:「……」
她愣了下,視線落在季之淮身上,打量了幾秒,她不得不承認季之淮很優秀,長相好,很有魅力,可她駕馭不住,看到季之淮第一眼,她就有這種感覺。
所以季之淮不在她目標範圍內,她不喜歡駕馭不了又危險的男人,她喜歡主動權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她毫不避諱的跟岑挽說:「只可遠觀。」
她不怕季之淮聽到,這本來就是她所想的,季之淮這種男人可以遠處看看,絕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