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深夜運動
許之糖說出這句話後,季之淮視線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幾秒後又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岑挽環上陸北恂的腰,抬眸看她:「陸北恂,你輸定了。」
「糖糖和季之淮一定會在一起。」
「哦?」陸北恂笑:「挽挽怎麼那麼肯定?」
這個問題讓岑挽愣了下,她隨後笑笑:「這是秘密,反正糖糖和季之淮肯定會在一起。」
她該怎麼和陸北恂說她重生了,上一世的許之糖和季之淮在一起了。又怎麼跟他說,上一世她殺了他,最後跟仇人同歸於盡,醒來就回到了一年前,他會信嗎?
他不會相信的,或許還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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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挽說:「你就準備好滿足我一個要求吧。」
陸北恂明顯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伸手摸摸她的頭:「好。」
之後,岑挽的笑很勉強,臉上的笑不再像之前那樣發自內心。
陸北恂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挽挽不開心?」
「沒有。」岑挽握住他的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開心的事?」
岑挽沒有否認,點點頭。
陸北恂握住她的手,把她手包裹在掌心:「不開心就不想了。」
岑挽點頭,可情緒明顯不佳。
陸北恂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來玩個小遊戲。」
岑挽情緒這才有了些許的變化,她問:「玩什麼?」
陸北恂傾身,從桌子上拿過兩個骰子,放在掌心,隨後重新靠了回去,在她耳邊曖昧低語:「我們玩個簡單的,比誰點數大,一局定輸贏,我點數大的話,挽挽今晚陪我運動。」
「挽挽點數大的話,要求隨便提。」
岑挽臉頰微微發燙,這麼多人在,她居然說這種話題,雖只能二人聽見,她還是會有些害羞,剛剛的負面情緒被害羞代替。
岑挽附在他耳邊:「我贏了的話,你一周不許碰我。」
陸北恂低笑了聲,看她的眼神儘是寵溺:「好。」
岑挽:「那來吧。」
陸北恂把骰子放在她掌心:「挽挽先來。」
「可以。」岑挽雙手合上,隨後手輕輕晃動,晃動五六下,她把蓋在骰子上的手拿開,拿開的同時她在心裡祈禱希望點數大點。
手心兩個骰子,一個三點,另一個五點,這個點數勉強可以,岑挽神情舒展,把骰子放在陸北恂掌心:「該你了。」
陸北恂輕輕晃動兩下,把蓋在骰子上的手拿開,一個四點,另一個五點,比岑挽高了一點。
岑挽看到這個結果,耷拉著臉:「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
陸北恂附在她耳邊:「挽挽陪我深夜運動,我滿足挽挽一個要求,這樣挽挽心情會不會好點?」
溫熱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岑挽側眸看他,唇瓣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微涼的唇,她愣了下,紅著臉退開。
陸北恂眸子中的笑意漸深,岑挽緊張的看向旁邊,好在旁邊的人都在各玩各的,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她這才鬆了口氣。
被人看到真挺不好意思的。
她問陸北恂:「滿足我一個要求?」
陸北恂「嗯」了聲,眼底儘是笑意。
「那你一周不碰我。」岑挽小聲說。
「這個不可以,換一個。」陸北恂猜到岑挽會把一周換成一個月,在她還沒說出口時,他說:「這方面的事都不可以。」
岑挽:「你這不是耍賴嗎?」
「挽挽,是我贏了。」陸北恂垂眸看她,眸子中的笑意絲毫不減,溫柔又寵溺:「這是我額外給挽挽的福利,所以挽挽提這方面的要求真的很過分。」
岑挽撇撇嘴:「那等會這邊結束,你陪我去個地方。」
「聽挽挽的。」
下午四點散場,沈漸雨出了酒吧沒有停留直接開車回家了,許之糖的司機一直在酒吧外等著。
蕭彥和季之淮打了聲招呼一起離開了。
陸北恂牽著岑挽的手:「去哪裡?」
「京都大學。」
陸北恂牽著她往停車方向走:「怎麼想去學校了?」
「懷念一下大學生活,順便看珞珞。」
「嗯。」
其實大學生活沒什麼懷念的,她就是想和陸北恂在校園裡走一走,牽著手散散步。
半個小時後,陸北恂開車進了京都大學,把車停在停車場。
兩個人牽手走在校園,路過那個操場,岑挽笑笑,說:「我當時就是在這裡跑八百米暈倒的,醒來時在醫務室。」
她的大學就是在這所學校念的。
「我知道。」陸北恂輕笑看她:「當時我在。」
他在?
岑挽覺得很不可思議:「你是說當時你在?」
陸北恂「嗯」了聲,神情溫柔又寵溺。
「你來做什麼?」岑挽問。
陸北恂:「看你。」
岑挽一時語塞:「看我?所以說……所以說你看到了我在地上爬?」
陸北恂唇角彎了彎:「看到了。」
岑挽:「……」
她在地上爬,他都看到了……
原來,她大學時期丟人已經丟到他這裡了……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北恂,你都瞞了那麼久,怎麼不一直瞞下去?」她欲哭無淚的看陸北恂,還有比她更慘的嗎?大學時候就已經把人丟到未來丈夫這裡了。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當時抱你去醫務室的人是我。」
岑挽:「……」
岑挽再次震驚,她簡直不敢相信,但他既然說,就肯定是真的,她問:「陸北恂,你還瞞我了多少事?」
陸北恂沒回答她,轉移了話題:「挽挽,不說句感謝嗎?」
岑挽戲精上身,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我替大學時期的岑挽謝謝她未來老公把她送進醫務室。」
同時,她也把臉丟盡了。
陸北恂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使勁,岑挽撞進他懷中:「不客氣,這是未來老公應該做的。」
岑挽也不鬧了,她很認真的問陸北恂:「你來學校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嗯。」
「只是看一看,不想認識我嗎?」那時候,她是知道陸北恂這個人的,也只是知道,宴會上見過僅此而已。
「想。」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