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會保護好你,傾盡所有
賀易把所查到的告訴陸北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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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恂周身氣場陰沉駭人,眸子冰冷:「找到偷情證據,給武家所有人人手一份。」
武家人都是好面子人,一旦知道徐夢的存在,必會出手。
「是。」
陸北恂:「調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保護夫人。」
「是。」
下午三點時候,岑挽睡醒,頭有些昏沉,她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瞬間清醒不少。
打開休息室的門,聽到動靜陸北恂看向她,就在這一瞬間,他褪去身上冷冽,目光柔和,神情寵溺看她:「過來。」
岑挽朝他走過去,陸北恂勾住她腰,讓她坐在他腿上。
她手微涼,陸北恂手覆在她手背上:「還困不困?」
「不困了。」岑挽頭靠在陸北恂肩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下巴:「我在不會影響你工作嗎?」
「不會的。」
岑挽鼻息間儘是他的氣息,心裡安心幾分,握住他的手,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竹,很大很暖:「你要好好的。」
她已經失去過他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他不能有一點意外。
「我答應挽挽。」
剛剛休息她睡得並不安穩,這會兒靠在陸北恂懷中沉沉睡去,陸北恂垂眸,眉眼溫柔看她,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低聲說:「我會保護好你,傾盡所有。」
岑挽再次醒來時,是一個小時後,見陸北恂一直抱著她,她問:「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我幫你一起處理吧。」
陸北恂低頭吻了上去,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下,像是懲罰:「你沒耽誤我什麼,不許再胡說。」
岑挽被他逗笑:「我不說,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陸北恂說:「在這陪我,工作沒剩多少了,處理完我們回家。」
「嗯。」
陸北恂處理工作,岑挽心不在焉的想事情,陸北恂叫她兩聲都沒回應,他伸手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下:「陪我也不專心?在想什麼?」
岑挽為了不讓陸北恂擔心,笑了下:「在想今晚吃什麼。」
「那挽挽想吃什麼?」
「天冷,想喝你做的排骨湯。」岑挽說。
「好。」陸北恂頓了段,又說:「周日聖誕節,挽挽想怎麼過?」
「嗯……」岑挽想了半晌:「我可以邀請糖糖和小白蓮來我們家嗎?」
「當然可以,挽挽決定。」
岑挽湊到陸北恂身邊:「那個,如果糖糖和小白蓮來的話,你能不能把之淮哥和蕭彥也邀請來?」
陸北恂怎麼會不清楚她心裡的小算盤:「可以。」
「愛你,老公。」岑挽抱住陸北恂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吧唧」一口:「周日聖誕節,周六平安夜那天邀請糖糖和小白蓮,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那聖誕節呢?」
「聖誕節我要和老公過,不帶電燈泡。」岑挽站在他後面,摟住他脖子。
陸北恂低笑了聲,這小東西終於能想到他了:「好。」
岑挽鬆開他脖子,拿起手機:「我問問糖糖和小白蓮周六有沒有時間。」
「我把小白蓮拉黑了,先把她從黑名單拉出來。」
「她得罪你了?」陸北恂問。
「嗯。」岑挽想了想說:「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塑料姐妹間的小吵小鬧。」
她把沈漸雨從黑名單拉出來,又把她拉進群里,她發了條消息。
岑挽:【有沒有時間?周六來我家過平安夜。】
許之糖:【我時間上沒問題。】
沈漸雨:【岑大小姐,你終於想起有個我了,嗚嗚嗚~】
沈漸雨:【反正沒人約我,我時間上也可以。】
許之糖:【你家蕭彥呢?】
沈漸雨:【我嚴重懷疑你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沈漸雨:【那晚之後沒見過/暴風哭泣/】
看到沈漸雨這麼說,岑挽有點坐不住了。
岑挽:【什麼?騙財騙色還騙你感情,這不就是純純的渣男?】
沈漸雨:【沒騙財。】
岑挽:【等著,我找人閹了他!】
沈漸雨:【別,成年人,你情我願。】
岑挽:【瞧你這點出息。】
許之糖:【別在一顆樹上吊死,跟本小姐混,本小姐讓你一周七天不重樣。】
岑挽:【……】
沈漸雨:【……】
岑挽:【小白蓮,你可別跟糖糖學,她遲早有天啪啪打臉,比放鞭炮還響。】
沈漸雨:【哈哈哈哈哈哈……遵命。】
許之糖:【能讓本小姐打臉的,還沒出生呢。】
岑挽想到岑珞,給岑珞發了消息,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平安夜,沒過多久那邊就有了回復。
岑珞給她發了個OK的表情包。
岑挽開始計劃,她跟陸北恂說:「周五就不跟糖糖和小白蓮聚了,周五下班我們去商場買聖誕樹和氛圍燈。」
「聽挽挽的。」
岑挽心裡的不安,被聖誕節這件事代替:「如果聖誕節那天下雪就好了。」
「可能會下雪。」
聽到這句話,岑挽眸子都亮了:「真的?」
「嗯。」
除了邀請糖糖和小白蓮,她還在計劃些別的。
為了不影響陸北恂的工作進度,岑挽回了休息室,想到下班想破腦袋也沒想出該送陸北恂什麼禮物。
手錶、西裝、領帶、領帶夾能用錢買來的他都不缺。
回家路上,岑挽終於想到送陸北恂什麼:「老公,去商場。」
到了商場,岑挽看他:「等我一下,馬上回。」
她沒讓陸北恂跟她一起,不然就不是驚喜了,她進了商場,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個牛皮紙袋,上車後,神秘兮兮的把牛皮紙袋放在車後面。
陸北恂看了眼:「買的什麼?」
「先不告訴你。」岑挽:「你不許偷看。」
陸北恂語氣寵溺:「好,不偷看。」
回到家,岑挽把牛皮紙袋藏在了客臥柜子里,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不知道聖誕節那天能不能完工,要加快速度了。
晚上,陸北恂睡著了,岑挽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出了臥室,進了客臥把門關上。
拿出牛皮紙袋,把紙袋裡的東西倒在床上,是幾團黑色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