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哪裡難受
岑挽開啟了織圍巾之路,她是新手小白,從來沒接觸過,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織圍巾教程,看了半天,還是不知該從哪一步下手。
她躺在床上長嘆口氣:「怎麼織個圍巾都這麼難……」
過了會,她繼續看教程,這次她開始動手了,動作生疏,還有些步驟是錯的。
兩個小時後,她織出來的一小截針線很亂,還有一個小拇指大的孔,即使這樣,她也沒放棄,還安慰自己第一次能織出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買棉線的時候預料有這種情況她就多買了些,現在織的算是練手,等她熟練了再重新織一條,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因為不熟練,她織的很慢,又織了兩厘米左右,困意來襲,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她強撐著繼續織,最後實在沒忍住,躺在床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針簽。
陸北恂推門進來,站在床邊看她,眸子裡浮現一絲心疼,把她手裡的針簽拿走與棉線放在一起。
他彎腰抱起她把她身體放正蓋好被子,低喃了聲:「小傻子。」
不想她勞累,又不想讓她滿心歡喜給他準備的驚喜落空,他只能裝作不知道。
他的小東西還是那麼天真,以為能瞞得了他,其實她出房間時,他就已經知道了。
更多內容請訪問ⓈⓉⓄ55.ⒸⓄⓂ
在她身邊躺下,把她圈在懷中,擁著她睡去,凌晨四點時,陸北恂醒了,安靜的看她,過了半小時左右,他起身回了房間。
剛回房間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岑挽躡手躡腳的進來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陸北恂翻了個身,把她攬在懷中,問:「挽挽去做什麼了?」
「上廁所。」岑挽轉個身,鑽進他懷中:「我吵到你了嗎?」
「沒有,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嗯。」岑挽回擁著他:「好睏。」
織圍巾織著織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回來,萬一陸北恂發現她不在,那豈不是露餡了嗎,禮物她就白準備了。
岑挽在他懷中又沉沉睡去,早上七點半,她是被陸北恂吻醒的,細細密密的吻從她鎖骨往下,在她鎖骨下方停下。
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他的發頂,她眉頭緊皺,耳根子泛紅:「唔……起來,難受……」
陸北恂這才抬起頭看她:「哪裡難受?」
「你個禽獸,明知故問。」岑挽嘗試起身,又被陸北恂按了回去。
陸北恂眼睛含笑看她:「挽挽都說我是禽獸了,不做點禽獸的事,對不起挽挽的這句禽獸。」
岑挽:「……」
陸北恂再次問她:「挽挽哪裡難受?」
岑挽羞恥的說不出來話。
「不說?」陸北恂笑:「那我要繼續了。」
陸北恂低頭,再次吻了上去,岑挽眉頭皺的更深,緊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曖昧的聲音。
岑挽話都說不利索:「陸北恂……該……該起床上班了。」
陸北恂咬了下,抬起頭,沒再逗她,岑挽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陸北恂!」
「在呢。」
大清早就被他這麼對待,岑挽又羞又怒,拉過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成功給他手臂上留了一排牙印。
咬完,岑挽朝他傲嬌的揚了下下巴:「扯平了!」
陸北恂笑的十分寵溺:「挽挽要是覺得沒扯平,再來一次我也不介意。」
「我才不要。」其實她就是捨不得,岑挽掀開被子下床。
——
西郊別墅。
徐夢昨晚沒回去,住在武震的別墅。
昨晚武震心情不錯,給她買了珠寶,還給了她一筆錢,她伺候武震到了後半夜,後半夜武震離開,這個別墅只剩她。
武震跟她說,這個別墅是他私人財產,他老婆家人都不知道,武震說她要是聽話,這個別墅就送給她了。
徐夢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這麼大的別墅,誰不心動。
只是武震人老,長得也不好看,還一身肥肉,跟他做那些事時,總是忍不住反胃,她只能強忍著不去看他,或者把燈關了,想像身上的人是向陽。
想要錢,她只能賣力的去討好武震,武震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甚至說出要和他現任妻子離婚,把她娶進門。
徐夢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從樓上下來,看到客廳一幕,她怔住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滿臉皺紋,眼神卻凌厲,一個年輕些,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客廳里站了十幾個保鏢。
沙發上兩個女人是婆媳關係,武震的媽媽葉玲和武震的妻子丁薇,二人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那年邁的女人。
徐夢頓住腳步,丁薇看向她:「徐夢,今年二十四歲,我就想問問你,你媽知道你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嗎?」
「你知不知道他的年紀可以當你爹了?」
徐夢臉色蒼白,她做武震的地下情人這段時間,她和武震對外隱藏的很好,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想不通,武震的家人怎麼會找上門來。
丁薇一個眼色,兩個保鏢上前把徐夢帶到她面前,丁薇看到她手腕上、脖子上戴著價值百萬的珠寶,心底的怒火上涌:「首飾是武震送你的吧?真夠不要臉的為了這點錢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徐夢掙扎幾下,沒掙脫開保鏢的束縛,警惕看丁薇:「你們想做什麼?」
徐夢掙扎時,丁薇看到她雙手手腕處的紅痕,視線下移,果然,正如她所想,腳腕處同樣有紅痕。
丁薇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怒視著徐夢:「你怎麼那麼下賤!」
葉玲視線落在丁薇身上,語氣凌厲:「說那麼多有用?說到底都是你的錯,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丁薇敢怒不敢言:「媽教訓的是。」
葉玲一大把年紀,說話間卻透著十足的狠勁和壓迫感。
葉玲說:「把她身上首飾摘了,衣服扒了丟出去。」
「你們要幹什麼?」徐夢慌了,用力掙扎,眼睛裡儘是驚恐之色。
沒人理會她,衣服被扯掉,她被丟在別墅外,身上沒有一塊遮羞布,她死死咬著下唇,唇瓣被她咬的泛白。
今天的羞辱,她這輩子都無法忘掉。
她咬緊牙關,被凍的渾身發抖,艱難的一步步往前走,經過的路人視線停留在她身上議論紛紛。
「看她手上紅痕,一看就是當小三被原配手撕了。」
「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不值得同情。」
「有些人有手有腳卻偏偏想走捷徑。」
羞恥感占據她的內心,她沒時間去搭理這些閒言碎語。
徐夢想避開人群走進了小巷,卻在小巷裡遇到一群混混,混混見到她一臉猥瑣,把她拖進了小巷的公廁里,公廁里傳出悽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