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平安夜後的聖誕節
袁昕欣內里早已過了愛過節的年紀，但禮尚往來，她也準備了幾個，是周六的時候和袁母在水果店買的。
外面的平安果大部分都是蛇果，她不愛吃，她更愛清脆爽口的紅富士。
周一早上一到教室，大家就開啟了互贈平安果模式。
其實同性別的在寢室里就互相送完了，帶來教室的，要麼是送給老師，要麼就是送給異性同學的。
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人開頭了，下面的同學只要順勢而為就可以了。
袁昕欣她們幾個都沒帶蘋果到教室，因為除了室友和幾個熟悉的女生就沒想到要送誰，任課老師有班長統一送了，而且背著蘋果也怪沉的。
「吶，欣妹。平安夜快樂咯。」
傅朝聞帶了三個蘋果，袁昕欣是他在班裡注意到的第一個女生，還有個月亮姑娘的外號，必須送一個。
周閔一個，雖然天天跟她吵，但耐不住吵出了感情。
嚴藝丹一個，雖然沒其他兩個人熟悉，但人是好姑娘，經常幫他順周閔的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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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袁昕欣和嚴藝丹倒是沒想到傅朝聞會送她們蘋果，兩人一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晚自習的時候要帶來還一個的想法。
周閔卻是很自然地接過，留下一句：「不錯不錯，很識趣。」就走了。
她們還收到了陳峰的蘋果，說是謝謝她們從開學到現在提供紙巾的支持，以後繼續保持，弄的她們倆哭笑不得。
倒是商嚴，既沒有收任何人的蘋果，也沒有送出去的蘋果。自然是有很多人送，他都會禮貌說謝謝，卻不接過。
送蘋果環節持續不斷地進行，連任課老師都不得不在班上勸說大家要理智，他們的辦公桌上都快擺不下了，收到的蘋果可以吃到明年了。物理老師更是連連制止，他們家就沒人愛吃蘋果的，引得眾人笑作一團。
可能是冬日的寒冷伴隨著學習的沉悶，使得連續的兩個節日校園注入了一股快樂且充滿生機的氛圍。
平安夜既是如此，那大家翹首以待的聖誕節則更是熱鬧非凡。
宣傳委員早早地在教室門上掛起了聖誕花環，宣告著聖誕節的到來。
袁昕欣對平安夜送蘋果這個活動無甚興趣，但聖誕節她還是用心準備了幾份禮物。
她知道周閔一直很喜歡收集膠帶和做手帳，所以她選了幾個她覺得好看的，用牛皮紙袋稍稍包裝了下。周閔收到的時候感動壞了，而且袁昕欣選的膠帶都很合她的口味。
「嗚嗚嗚，昕欣，我太愛你了！」
碰巧傅朝聞和商嚴路過，傅朝聞聽到了直呼肉麻兮兮。
她送嚴藝丹的是一套顏料，她知道她以後可能會走藝考的道路。
嚴藝丹也覺得她的禮物簡直送到了她的心裡，很是感動，看著袁昕欣的眼睛有些紅。
可能是學校也感受到了大家對節日的熱情，通融的告知大家今天晚上宿舍熄燈時間延長至十二點，但熄燈後必須要在自己宿舍以備查房。
校園裡傳出歡呼聲，路過的老師也相視而笑，感慨著青春的美好。
晚自習結束後，傅朝聞盛情邀請她們幾個一起過聖誕節。她們宿舍里雖然關係都還不錯，但都各自有不同的交友範圍，互不干涉。
所以，她們略一討論便同意了，反正回了寢室也沒人，她們幾個也得自己過。
除了她們三個以及傅朝聞、商嚴他們宿舍和幾個玩的好的男生外，還有王思佳、蕭逸三四個一班的。
王思佳一進來就湊到袁昕欣身旁，要不是蕭逸說昕欣她們在，她才不來呢。
袁昕欣任她摟住，眼神環顧四周，傅朝聞和商嚴居然沒有叫宋雅之麼，心裡有些疑惑。
「宋雅之怎麼沒來？」其中一個男生問傅朝聞，簡直是她的嘴替。
「哦，某人沒點頭，我怎麼好意思喊人來。」傅朝聞戴著手套啃雞翅。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同款雞翅，上輩子的聖誕節是在寢室里過的，因此當她和大家一起坐在體育館，看著面前的肯德基時，是相當驚訝的。他們是如何做到把外賣拿進學校，又問體育老師拿到了體育館的鑰匙，避免了在外面遭受寒風瑟瑟的痛苦。
「你們得感謝商嚴，這都是他弄到的。」傅朝聞繼續啃雞翅，期間還喝了口可樂。
聞言，她才明白這些都是商嚴準備的，確實是，作為優等生，很多事情對於他來說都是手到擒來。
「怎麼？宋大小姐遭商哥嫌棄了？」和蕭逸一同來的一個男生好奇地問。
「別亂說，人家兩個什麼關係都沒有。」商嚴還沒出聲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啊？我看我們班的人幾個女生都知道宋小姐今天要表白心跡呢。」一班有幾個女生和宋雅之是初中同學，她們聊天時不小心被他聽到。
「嘖，那表白了嗎？」有好事的湊到商嚴面前問他。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直沒說話的男生身上，袁昕欣也看了他一眼。
男生沒有和他們一樣席地而坐，而是在他們邊上靠著牆隨意的站著，他此刻正低著頭看手機，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漫不經心地打字。
體育館裡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然後，她看到他抬起了眼皮，收回手機，睨了一眼湊到他邊上的男生，桃花眼微沉。
「別貧了。少傳這些有的沒的。」聲音散漫卻帶著威懾力。
「行行行，我也就好奇一問。」那個男生求饒似的坐了回去，大家也收回了視線。
「太閒了就多吃點。」傅朝聞塞了一個漢堡給他。
「大半夜吃漢堡，我不得胖死。」那個男生把漢堡還回去，轉而撿了塊原味雞塊，咽咽口水：「吃個雞塊應該沒事。」
「…你高興就好。」傅朝聞拿起手裡的漢堡啃了一口，他正在長身體，來者不拒。
袁昕欣看著吃的津津有味傅朝聞，想到了他高三拍畢業照時略帶圓潤的身材，不禁彎起了眼睛，心裡卻在想著以後該不該提醒一下他得克制飲食。
「笑什麼？」男生一貫慵懶的聲音在耳畔傳來。
她臉上的笑容停滯，身邊傳來一股熟悉的柑橘味，即使空氣里瀰漫著炸雞的味道都沒有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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