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娶任盈盈,又百年功力
任盈盈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吸了吸鼻子,笑了:「你這人……連說情話都這麼實在。」
「那你要不要?」韓青問。
「要。」任盈盈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ītù閱讀
「你說。」
「我要明媒正娶。」她坐直身子,一字一句,「八抬大轎,三書六禮,一樣都不能少。我不是要跟誰爭,我就是想堂堂正正地嫁給你。以後……你也得待我如初,不能因為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韓青笑了:「就這?」
「就這。」
「成。」他伸出手,「擊掌為誓。」
任盈盈抬手,「啪」地一聲,掌心相擊。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練劍留下的薄繭,磨得她手心痒痒的。
門就是這時候被推開的。
任我行站在門口,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喲,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任盈盈臉一紅,趕緊把手縮回來:「爹!」
「別害臊,別害臊!」任我行大步走進來,搓著手,「我都聽見了!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他一把抓住韓青的肩膀:「賢婿,咱們挑日子!就三日後,怎麼樣?黃道吉日,宜嫁娶!」
韓青被他晃得差點坐不穩:「前輩,這……是不是急了點?」
「急什麼急?」任我行瞪眼,「你們江湖兒女,講究那些虛禮做什麼?三日後拜堂,拜完堂入洞房,多痛快!」
任盈盈扶額:「爹,您能不能……」
「能!太能了!」任我行一拍大腿,「我這就去張羅!酒席不用大辦,但該有的都得有!紅燭、喜服、合卺酒……哎呀,我得去跟平一指那老傢伙借點銀子……」
他風風火火地出去了,腳步聲「咚咚」的,震得地板都在響。
任盈盈和韓青對視一眼,都笑了。
「你爹這性子……」韓青搖頭。
「他就這樣。」任盈盈無奈,「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也挺好。」韓青站起來,「至少不用猜他心思。我去前院跟大家說一聲,你……好好歇著,明天開始有的忙呢。」
任盈盈點頭,目送他出門。
陽光正好,滿屋子都是亮的。
……
前廳里,段譽正跟王語嫣下最後一盤棋。
韓青走進來,清了清嗓子:「跟大家說個事。三日後,我和盈盈成親。」
「啪嗒。」
段譽手裡的棋子掉在棋盤上,滾了幾圈,落到地上。
慕容復端起茶杯的手頓在半空。
王語嫣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禮:「恭喜韓公子,恭喜盈盈姑娘。」
她笑得溫婉,可指尖掐進了掌心。
段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擠出一句:「恭、恭喜。」
「多謝。」韓青沖他們點點頭,「酒席從簡,但各位務必賞光。」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留下廳里三個人各懷心思。
段譽盯著棋盤,忽然一把將棋子全掃到地上,黑白子「嘩啦啦」撒了一地。
「段公子!」王語嫣驚呼。
「對不起。」段譽站起來,聲音發啞,「我……我出去透透氣。」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慕容復慢慢把茶杯放下,看著地上的棋子,若有所思。
王語嫣蹲下身,一顆一顆把棋子撿起來。
她撿得很慢,很仔細,撿到一顆白子時,指尖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那是段譽剛才掉的那顆。
……
後院廂房裡,令狐沖正對著那個小瓷瓶發呆。
外面傳來喧鬧聲,他走到窗邊,看見下人們忙著掛紅綢、貼喜字。
任我行正指揮著兩個家丁搬酒罈,笑得滿臉褶子。
「三日後成親……」令狐沖喃喃重複。
他攥緊瓷瓶,瓶身冰涼,像塊冰。
黑衣人昨晚又來找過他,說計劃不變,就在婚禮當天動手。
趙無極會帶人趁亂殺進來,而他令狐沖,只需要把「千機散」下在韓青的交杯酒里。
「事成之後,任姑娘是你的,日月神教也是你的。」
這句話像魔咒,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
令狐沖把瓷瓶舉到眼前,對著光看。
裡面是透明的液體,晃一晃,泛起細小的泡沫。
他想起任盈盈倚在橋欄上,身子軟軟往下滑的樣子。
想起韓青抱著她躍過牆頭,衣袂翻飛的樣子。
想起剛才任我行那暢快的大笑聲。
令狐沖猛地閉上眼,把瓷瓶塞進懷裡。
心臟跳得很快,像要撞出胸腔。
……
三日後。
婚禮真的從簡。
喜堂就設在前廳,紅綢掛得不多,但該有的都有。
龍鳳燭在供桌兩側燒著,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滿堂暖紅。
任盈盈穿著大紅色嫁衣,蓋頭是王語嫣親手繡的,金線勾的鴛鴦,活靈活現。
她坐在新房裡,能聽見前廳傳來的喧鬧聲。
任我行在大嗓門勸酒,平一指好像喝高了,在唱荒腔走板的黃梅調。
她手指絞著嫁衣的袖子,絞得指節發白。
緊張嗎?有點。後悔嗎?不。
門「吱呀」一聲開了,韓青走進來。
他也換了身大紅喜服,襯得眉眼越發英挺。
屋裡沒別人,他就直接走到床邊坐下。
「前頭快散了。」他說,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你爹喝趴下了,平一指在吐,段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任盈盈「嗯」了一聲。
韓青伸手,輕輕掀開她的蓋頭。
燭光下,她上了妝的臉美得驚心。
眉如遠山,唇似點朱,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韓青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說:「真好看。」
任盈盈臉紅了,垂下眼睛:「油嘴滑舌。」
「真心的。」韓青從懷裡掏出個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玉鐲,水頭極好,綠得像一汪春水。「我娘留下的,說留給兒媳婦。靈珊一對,小白一對,這一對……是你的。」
他拉過她的手,慢慢把鐲子套上去。
玉鐲溫潤,圈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大小正合適。
任盈盈摸著鐲子,忽然抬頭:「韓青,你會不會有一天……嫌我麻煩?」
「嫌你什麼?」
「嫌我太要強,嫌我不夠溫柔,嫌我……」她頓了頓,「嫌我心裡還裝著別的事。」
韓青笑了:「你是任盈盈,日月神教的聖姑,任我行的女兒。你要是變成個只會繡花彈琴的大家閨秀,那才沒意思。」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你有你的江湖,我有我的。咱們成了親,是兩個江湖並成一個,不是誰把誰吞了。明白嗎?」
任盈盈眼睛一熱,用力點頭。
【叮!娶任盈盈成功,獲得百年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