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朵花 看在…的份上幫我


  潘子聞言,一個大老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跟這三爺這麼多年,三爺就像我爹一樣,也是我最欽佩的師傅,這文錦不就是我師娘嗎?」

  「還有這麼一個說法?我從我寶寶身上也學到了好多,所以他也是我的師傅!」

  

  解稚清確實學到了很多,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甚至帶著bling bling的星光。

  「哎哎哎,往前走吧 你和你寶寶出去之後再說,人都還沒見到呢,剛剛還說他和小花私奔了,現在又變成天下第一好了?」

  吳峫翻了個白眼,手還是不自覺的揉了揉解稚清毛茸茸的腦袋。

  這麼幾天大家都沒洗澡,解稚清自己都覺得他的頭髮油了,沒想到吳峫哥哥還能摸得下去!

  這真的是讓見識多,但是思想簡單的小白花大為震驚。

  往後走的路危險了許多,雨林裡面可能有瘴氣,解稚清每天收集的花瓣大多進了張起欞的肚子裡,怪不得他的血這麼厲害也不怕毒,就這,吃吃一直吃,遲早吃的他變成老妖怪!

  小白花哼一聲,在這悶熱的峽谷中,他的感受十分的不好,到處有嗡嗡的蚊蟲聲,那些母蚊子一個又一個的貼近其他人,雄蚊子倒是一隻又一隻的想吸他的汁液。

  之前在雪山上,他從來不需要因為蚊蟲而煩惱,畢竟在雪山上那哪兒有蟲子啊?

  可到了這兒以植物莖液為食的雄性蚊子就開始粘了過來。

  「可不可以噴驅蚊水啊?這些蚊子好煩啊。」

  解稚清拉緊了脖子和褲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可熱帶雨林的溫度較高,濕熱的環境很快讓他的後背都塌濕了一大片。

  因為炎熱,棕色的捲毛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了幾縷髮絲,悶熱使他的臉頰越發泛紅,藏在衝鋒衣里的身形纖細,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是一個勁的不耐煩。

  「你們這些沒出息的蚊子,蚊子媽媽為了生小寶寶去吸血,你們這些當爸的吸植物擺爛對吧?你們出息點也去吸血啊!」

  吳峫聽了好笑,旁邊的潘子看了過去拿衣服幫他扇了扇:「雲少爺你忍一忍,驅蚊水雖然管用,可噴上去氣味太濃,如果有東西順著氣味一路尾隨過來,咱們隊伍裡面帶槍的人又少,碰見只野豬也夠我們吃一壺的了。」

  解稚清有些欲哭無淚,原本進入沙漠狀態最好的就是他,可現在愣是被這些蚊子團團包住。

  天山雪蓮是多麼極其珍貴的藥材,他不僅是藥更是植物的一種,出汗後淡淡的藥香,從皮膚的毛孔內往外溢出,那種香味像是沁在他的身體裡。

  就連身邊的吳峫也聞到了。

  「幼幼,你怎麼這麼香啊?」

  解稚清臉色一紅,吳峫看著疑惑:「發燒了?」

  那小白花確實紅著臉,搖搖頭,嘟嘟囔囔的埋怨道:「吳峫哥哥你怎麼突然這麼說?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寶寶經常也這麼說……」

  而且一般都是在他們親密的正濃,他筋疲力盡的但是百般愉悅沉淪的時候,這時候身上總要有一隻豬哼哧哼哧的聞著他身上的味,誇他香。

  「你一出汗就挺香的,你們兩個待的時間那麼長,他說也正常。」吳峫這個老處男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

  解稚清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他看向張起欞:「小哥,看在我是這麼一朵善良大方的花兒的份上,你幫幫我」

  張起欞:「……」

  這句話一出最先笑出來的竟然是阿寧,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應該是想到了黑瞎子那股沒臉沒皮的勁兒。

  張起欞很無情的沒有回應,估計是在思考這朵花要他怎麼幫吧。

  「我說吳峫,他可比你聰明多了。」

  這踩一捧一的架勢讓吳峫也不知所措了,不過幼幼,那句話完全是一比一附復刻了黑瞎子,一路上說了這麼多次,偏偏這次最好笑。

  「你看我那花瓣一片賣出去,少說也得百八十萬吧,治個輻射應該沒得說,你都拔了我那麼多片看在你薅了我那麼多次的份上,看在你把我薅禿氣死掉的份上,你放一丟丟血,好不好?」

  張起欞:「……」

  解稚清十分悲痛的掩面,這模樣,這狀態完全和黑瞎子一模一樣。

  當然這演技完全是不能比的,嬌稚可愛,吳峫被萌翻了,他立刻說道:「我的血是不是應該也可以?我給你放點。」

  原本可憐巴巴的解稚清忽然睜大眼扭過去,十分冷酷的說了一聲:「不要。」

  吳峫心碎了,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說天真啊,咱彆氣餒,組織十分欣賞你,至少你有一點非常好,那就是你比小哥好笑。」

  吳峫:「謝謝啊……」

  解稚清不覺得胖子有什麼說的不對,吳峫哥哥本來就很好笑啊!

  他裹著自己,抬眸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張起欞,張起欞被看的沒不好意思,畢竟說起來,這小哥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他還是割破手指在解稚清的耳朵上抹了一道血痕。

  這一下,胖子吳峫潘子都十分不要臉的透過了過來,胖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有些猥瑣:「你看這小哥割都割了,這留著浪費呢……」

  「……」張起欞不語,他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畢竟這胖子已經拿他的手把雪擦胳膊上了。

  這下一連四個人,帶著阿寧,身上全抹了小哥的血,別說蚊子了,連屍鱉王也不怕了。

  沒了蚊蟲的煩惱解稚清,感覺自己的步子都輕快了許多,沒不久就跟著眾人走到了一個石窟,大大大小小的窟窿中,擺滿了雕像。

  他踮起腳看了其中一個窟窿的雕像,發現其中是一面人面鳥身的石像,和當初在長白山看到的人面鳥如出一轍。

  鳥的頭部是一張似人非人的怪臉,兩隻眼睛齊大,只有黑色的眼珠面部並無什麼表情。

  「天吶,這他娘不是長白山的鳥嗎?」

  這些鳥長得十分的怪異,解稚清踢了踢腳下的土地,這些土十分的潮濕並不宣軟,他思索提出疑問,那張小臉上滿是探究:

  「這裡是一塊盆地,長白山的宮殿也是逐漸向下,有一個巨大的裂谷,所以是人面鳥來到了塔木陀,還是三青鳥被馴化去了長白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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