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朵花 脫什麼褲子?
「這誰知道?不過你這他奶奶的說的,照你這麼說,這還是那些鬼鳥的原產地啊?那咱們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王胖子聽了臉色就一變,臉上刷一下冒了汗:「萬一又來一群那些破鳥,那咱不是就是兔子去狼家吃飯,飯在兒呢嗎?」
「不太會吧?」解稚清晃了晃腦袋,聲音帶著渾然天成的嬌縱:「這裡的氣候這麼差,除了這一片雨林,沒有再多的水了,那些鳥如果真的在這兒估計也滅絕了。」
對於解稚清的樂觀,其他人的神色不大好,每個人的神情都各不相同,四周的石窟中沒個雕像的神色,悶熱的氣候讓每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出了汗,雜亂的樹木和藤蔓越來越多,這裡幾乎沒有人的痕跡,別說動物,鳥類在這個林子裡也是的少見,樹上爬滿了吸血的蜱蟲,如果不是小哥的血,或許他們幾個都要被吸成干。
胖子在前門唱著歌開路,也只有胖子這時候能唱下去了,解稚清越聽越滿意,他現在身上的衣服完全不能看了,雨里的荊棘藤蔓擠著人,眾人裹緊衝鋒衣外套汗水庫庫的往下流,解稚清覺得自己都被悶臭了
「你說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紅?小紅花?小白花?天真花~哎呦~」
「我們唱那個,這幾位可火的!」
解稚清一拍手,天然的貴氣和單純讓他的聲音更加的清脆,他清了清嗓子,眾人不由得靜下聲來,專注的豎起耳朵聆聽解稚清接下來的清唱。
"紅塵客棧風似刀,驟雨落宿命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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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好聽的,不算低沉但格外矜持清甜,猶如本人一樣乾淨清澈,可這調調?是一首歌歌嗎?
很難想像,一個曾跟長沙唱戲最有名的二爺學過的人,竟然是個五音不全!
「停停停,是這麼唱的嗎?花爺唱戲你不唱?」
胖子一言難盡的盯著解稚清的小臉,這孩子現在還有些錯愕,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胖子會突然這麼說:"怎麼了?我雖然五音不全,但我師父說勝在清脆有底氣,中氣十足,聽起來也倒是悅耳!當年二爺爺這是這麼說我的!"
這話讓胖子更不知怎麼說了,脫口道:「你二爺爺也是五音不全?」
這下踩解稚清雷點了,那雙茶色的眼中滿是金紅的火焰,似乎要冒出來咬胖子似的:「我二爺爺是九門二月紅!」
"那不對啊,你說人一個戲曲世家怎麼說瞎話呢?下蠱了?"
這胖子一本正經的說著玩笑話,解稚清冷哼一聲:「那時你沒審美,黑眼睛就說了,他願意聽我唱一輩子歌。」
「那黑爺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胖子唏噓道:「你倆簡直了,一個比一個眼屎多,眼睛都不好使。」
解稚清不大明白,小臉上一臉震驚,他張口道:「我是唱歌,他眼睛瞎,耳朵又不聾!他叫黑瞎子不叫黑聾子啊!」
"握草,還真有點道理。"胖子一臉失誤失誤的表情,顯然他沒料到黑瞎子耳朵不聾。
胖子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十分的後悔,正露出一臉後悔的表情時,天上忽然一個悶雷降下,空中出現零星的雨星,一道亮光閃過,雲中攢動著的電光將天空劈開了兩半,解稚清的臉忽暗忽明。
「下吧下吧,下雨涼快了,指不定是老天爺也覺得你說的沒道理,再這麼悶下去,老子褲襠里的小雞都要孵出來了。」
解稚清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後看了一眼天,又好奇的睜大眼睛看了看胖子的褲襠。
吳峫趕緊扯著解稚清的衣領往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什麼看,你不是不是雛嗎?黑瞎子沒有?還是你沒有?"
"我哪知道你說的那個雞蛋啊!"解稚清鬱悶的扭過頭,雨淅淅瀝瀝的下起來,羞紅的臉頰像是被摘下來的蘋果。
這話軟綿綿的,剛說完,嘩啦啦的大雨就劈頭蓋臉的砸下來,雨大的不像話,解稚清躲的不及時,石頭一樣的雨點砸到解稚清身上,差點沒把他花杆子砸斷。
雨來的突然,解稚清跟著躲到樹冠較大的樹木之下避雨,解稚清挨著張起欞,從魔鬼城之後張起欞幾乎沒有說過話,他小心湊過去,眨巴眨巴的,看這人到底是怎麼了。
結果剛過去就讓人薅下來的三片花瓣,氣的解稚清帶上帽子跑的離張起欞越遠越好。
壞人!大壞人竟然欺負他這麼一躲,美麗好看,善良潔白的花!
欺負人的那個沒有一點自我認識,就這麼一扭頭的功夫,人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下解稚清更氣了,現在時間已經十點多了,雨還在下著,大家各自找了避雨的位置鋪上睡袋躺了下去。
雖然偶爾還會被雨淋到,可這已經比在雨外好太多了。
到了半夜,解稚清隱隱覺得有什麼聲音,旁邊的吳峫正在夢著什麼,夢語呢喃,耳朵好的小白花根本克制不住不聽。
「脫……我脫褲子……」
「?」
這動靜顯然也驚醒了旁邊的潘子,他輕輕支起身,卻發現是自家小三爺在說話。
仰起頭一看就和解稚清的視線對上,解稚清的臉色刷的變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從睡袋裡鑽出來,伸手扇了吳峫一巴掌。
他用的手勁兒不大,人肯定沒什麼問題,吳峫猛然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你幹什麼幼幼?」
解稚清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一隻眼睛睜的大大的,有些懷疑的看向吳峫:「你夢夢脫什麼褲子啊?」
吳峫完全沒有睡醒,迷迷瞪瞪下意識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我去,老子夢裡脫褲子,你還管?」
「有前車之鑑,我這不是怕你被女鬼勾搭上嗎?萬一你在夢裡被奪了魂,都沒地方找墳哭。」
解稚清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