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朵小白花 我又不怕被咬
解語花遺憾的說道:「那個地方已經被開過了。」
「你們還真知道啊,看來沒少下功夫,在這方面查。」
黑瞎子稀奇又讚賞的說道,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忽然抬起了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那你這個壞蛋還不把知道的告訴我們。」
艹……餓了……
黑瞎子心中一跳,那種柔軟從心間漫延,他長嘆一口,廝磨著解稚清頭頂的髮絲。
「九門的事我確實知道一些,具體的不太清楚,你們想要知道更多還是得從吳三醒嘴裡問。」
解語花是解稚清,他不吃黑瞎子這一套:「有沒有用我們聽過才知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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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沒回話,反而眉頭輕輕一皺,抵在解稚清耳邊輕哼:「嘶……疼……」
「哪裡?」
懷裡小人頓時緊張兮兮,他朦朧的目光落到了黑瞎子的皮衣上,那片皮衣早已被燙的發皺,手上也有些許紅,應該是燙到了一點。
剛剛蛇群被黑瞎子用火焰給沖走,聊了這麼長時間,忽然喊疼,解語花不得不懷疑,這人就是在故意轉移注意。
不過顯然這招對解稚清十分好用。
「都燙傷了……」
解稚清的眼眶紅的更加厲害,他小心取出一片花瓣,潔白的雪蓮花瓣在他的手指尖,輕輕揉捏,碎成一片晶瑩的水滴,在空氣中散發著瑩瑩的清香。
黑瞎子只覺得自己的手上一片清涼,實在沒忍住,反正老婆是他的,上去香了一下。
見自家弟弟被吃的死死的,解語花恨鐵不成鋼的搖頭嘆氣,營地的人出來喊他們,這兩人才黏黏糊糊的分開。
三個人剛冒頭,吳三醒就劈頭蓋臉的指著說過來:
「不是讓你們兩個不要跟過來,你們怎麼還跟過來啊?你管好解家的事兒,把你家小孩兒照顧好了,好好過你的日子不行嗎?」
「三叔,我們是自己查到線索過來的,我們也不知道您在這兒,按理說還是你蒙了我們。」
「呦。」吳三醒一驚:「可算讓你明白了。」
這老二終於不天真一回了,他還有點感動,就是再換個對象就好了。
「來時信誓旦旦的跟我們說有寶貝都這麼些天了,別說寶貝,目的地都沒到我兄弟先折了一半。蛇窩裡紮營還說你熟悉林子,你熟悉個屁!拖家帶口的,又帶兩個拖油瓶。」
還沒等他們說完身後就有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聲音裡帶著說不盡的埋怨,聽到這些話解稚清的秀氣的眉一皺,哼氣說道:
「我和我哥兩個拖油瓶都能平安走到這兒,你和你的草包兄弟就不能了?你是屎殼郎吃糞了吧?口氣這麼大?要探險就是要有風險。」
聲音輕輕柔柔的,可這話越聽越像王胖子的風格,抱著胳膊仰起頭的態度確實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他們還真從未見過解稚清這般。
奶凶奶凶的,黑瞎子原本一抿嘴都想過去跟那個不知好歹的人「問候」一下,這會兒直接樂笑了。
「這個歇後語用的好,我寶真聰明。」
黑瞎子靠在樹上,長手長腳的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悠哉悠哉的點評。
「你個大男人誰他娘處,不是有病,就是身體不行。」
這句話剛落,黑瞎子就一手捏了上去拖把的肩膀,那力道極大,拖把疼的一條腿發軟,看著黑瞎子陰測測的臉,他的心裡一陣怵意。
他下意識一拳打過去,卻被黑瞎子鉗制的死死的,反而被這人直接摔翻在地,一腳踩在屁股上。
這一系列動作十分的流暢,黑瞎子甚至心情十分愉悅的看向解稚清,吹了個口哨:「寶,你說,我萬一手一抖,不小心踩碎了呢,他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有問題了?」
解稚清捧著臉,剛剛黑瞎子的動作很快,簡直帥了他一臉,他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清脆。
「他又笨又弱,才和我們不一樣,他心有問題,話也有問題,眼光還有問題。」
解稚清感覺到一股潮意,附近應該有一片水源,他繞過地上的男人,走過去時也學著黑瞎子的姿態對著地上的人屁股踹了一腳。
別說,人的屁股還是軟的,踩一腳真舒服。
不過黑瞎子緊繃著的時候,身上哪哪都硬,一起親密的時候更是硬的嚇人,那雞肉緊繃,解稚清攀附著感覺被有彈性的水泥鋼筋包圍了。
不過黑瞎子總說他身上那都軟和,解稚清,眨巴眨巴眼,情不自禁又揉了揉自己的臉。
他的臉頰帶著天然的嬰兒,肥肉乎乎的,他自己摸起來都舒服。
剛走沒幾步,他就踩到了一塊鬆軟的土,身後解語花跟了過來,拿水壺裡的水輕輕在上面一澆,水很快就滲透了下去。
「底下是空的?」
解稚清點點腦袋,捲毛上還沾著泥巴,看起來不再那麼富有彈性,可卻仍然可愛。
「底下有水,筆……吳峫哥哥說過,西王母的地宮就在所有水源匯聚的地方,我們只要順著水,一路往深處走,一準能找到。」
陳文錦的筆記和陳文錦在這時候還不適合暴露,解稚清很快止住了話,重新換了一個說法。
吳三醒過來摸了摸地,隧者黑瞎子擺手:「好了,讓你的人過來挖。」
這下黑瞎子才鬆開腳,那人的弟兄很快過來清理了出來,地下的井道。
手電筒照下去,那黑漆漆的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樹葉,不知道有多深。
「我下去看看吧,我不怕蛇咬,萬一底下有雞冠子就不好了。」
解稚清搓了搓手,躍躍欲試,可腦袋還沒探出去看看,就被三隻手一同拽了回來,一隻勾腰,一隻捏臉蛋,另一隻拽後領。
「嗷,疼啊哥!」
解稚清捂著自己的臉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哥:「這次為什麼又要捏我啊?」
解語花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不怕毒,還能不怕被吃被咬?」
「還好吧,小蛇的牙都不大,我一路上都被咬好幾口了。」
解稚清說著一隻手還不自覺撓了撓胳膊上的傷口。
「你被咬好幾口了?」「好幾口?」
吳三醒震驚的腦子都要發懵,這一代謝家的小輩就這麼倆親的了啊!
這個小的本來腦子就不怎麼好,別真給搖傻了。
比起這兩個人的震驚,黑瞎子直接把解稚清袖子擼起來了。
只是一條左臂上面就有四個圓孔,黑瞎子趁著沒說話,默不吭聲的把解稚清一把扛了起來,身心自然還笑了兩聲:
「嘿嘿,三爺花爺,我後頭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