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朵小白花 我無辜又單純


  「一二三四五.....」

  黑瞎子把人上衣脫了挨個數咬痕,每數一個臉就黑一度,光是上身就有五個,粗糙的手指摸著那白皙若玉的肌膚,光滑的,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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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雲辰你能讓蛇咬五次!」

  這句話幾乎是黑瞎子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那語氣氣的牙根都痒痒,手上一刻不停的把解稚清的褲子也給脫了,那條又長又白的腿一露出來,大腿上的軟肉就感受到了冷空氣,解稚清不是特別有安全感的合了合腿,他咬著下唇。

  大片裸露的白色肌膚上,從下向上,白玉秀氣的腳踝處有兩顆小洞,接著是左腿的小腿,右腿的小腿,膝蓋上方的腿肉........

  眼下那顆毛茸茸的黑色腦袋下的人發出一陣聲音抽氣的聲音,解稚清心虛的不敢說話:「你一條腿能同一片地方咬三口!兩條腿十幾個牙印子了吧?你腿要不要了?」

  黑瞎子的聲音帶著怒氣,拇指輕輕對著一片牙孔輕輕搓了搓。

  「晚上蛇太多,我第一晚不知道,碰見了蛇群,這還是我躲著走呢,他是群體性生物,似乎在往巢穴里運送獵物,只是有一些疼,我不會重中毒的。」

  解稚清長長的睫毛垂下一片重疊的影子,他看著低頭不語的男人,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頭髮上, 顯而易見,這幾天太過於狼狽,淋過雨的頭髮算不上油膩,但是沒經過整理,稍顯凌亂和毛燥。

  「我和他們分開了,我只是一朵無害的小花,能做到這樣已經很棒了對嗎?你不會說我的對不對.......」

  到最後一句話解稚清的聲音有些低,手下的腦袋動了動。

  「會。」

  黑瞎子就這麼堅定的說了會,看得出他笑得有些牽強:「我這麼年輕帥氣的一個人,可不想這麼早就養一個小瘸子。」

  解稚清聞言生氣道:「誰是小瘸子,就算是你也不能嫌棄我。」

  說完,聲音又軟了下來了,心虛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讓你守活寡呢......唔......」

  這句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讓人給堵上了 ,黑瞎子那張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來,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陰沉的寒意:「什麼守活寡的,解雲臣你真是皮癢了,以後什麼話不能說什麼話能說你的小腦袋瓜想好了再說。」

  「可你不是總說生死對你百無禁忌,為什麼到我這兒就不算了。」

  底下的人給他系上褲繩,拉好衝鋒衣的拉鏈,哼笑說道:「你寶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說起來自然是百無禁忌了,你跟你哥還真是一樣........不過,也不一樣,反正年輕的小朋友不准說。」

  話到一半他還頓了頓,解稚清嘟囔著拽了拽衝鋒衣:「我長在長白山的時候鹽都還沒出來呢!」

  黑瞎子:「???」

  黑瞎子這下倒是意外了,他一直以為他的寶這麼說可能是個小妖精吧,畢竟是一朵花還是一個人,可現在黑瞎子覺得自己想錯了。

  合著這是個老妖精了!

  「寶,你到底多少歲?」

  「不知道哇,山上都是雪,我醒來就看見張起欞在拔我的花瓣,每次來都要拔,有一次他把我拔禿了,我就氣死了,壞蛋!」

  黑瞎子對於這個結果 有些意外:「然後 你就成精了?」

  「什麼成精了!不許亂說!」解稚清伸出手指,一把捏住黑瞎子的嘴巴,他的嘴像是小鴨子,逗的解稚清嘻嘻的笑了:"我就說我,我才不是妖精。"

  黑瞎子連忙點頭:"嗯嗯唔......."

  等到那隻手移開,黑瞎子已經吃了一嘴泥,他寶子塗了一手泥巴,現在還幹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最棒了,麼。」

  解稚清看著黑瞎子滿嘴的土,樂呵呵的上嘴親了一口:「我好想你,回北京估計我們的房子就裝修好了,我們去看看吧。」

  「行........」

  兩個人走回去的時候,解語花已經從底下探了一圈上來,見到解稚清和吳三醒走過去,低聲問:「怎麼樣了?」

  「只要有水,這就是一朵可以下雨的雲。"黑瞎子意味深長的看向解語花。

  吳三醒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就是這小笨蛋身上被咬了二十個窟窿,能當真雲下雨了。"

  前面是解語花,解稚清幾乎不敢和他鬧,解語花和吳三醒聞言一聽,當哥哥的解語花直接上手要掀衣服:"什麼!?解雲臣你怎麼剛剛沒說?"

  一個比一個著急,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在這種時候喊他大名?

  解稚清識趣的沒說話,袖子已經被卷了上去,胳膊上還有泥水飛濺的痕跡,解語花現在的表情有種氣笑了的樣子,他縮了縮脖子,往黑瞎子那邊靠了靠,真摯而又委屈的說道:

  「哥哥,我和他們分開了,我只是一朵單純又無害的小花,我做到這樣已經很棒了對嗎?!哥哥你不會罵我的對吧?!」

  黑瞎子:「........」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黑瞎子現在能夠確定一點,他的幼幼學壞了,變賊了。

  不過仍然可愛。

  「呵。」解語花冷哼一聲:「接下來的時間,你哪也不准去,就給我乖乖待在我身邊,回去之後公司的今年的帳,你和我名下所有鋪子的帳,房產下的帳,全部查乾淨再走。」

  「哈啊?」

  解稚清驚恐的抱起了自己的臉,它本就是一朵花,此刻真的能用花容失色這個詞來表示了。

  公司一年的帳就算了,他和他哥每個人手底下有那麼多鋪子和產業,他怎麼能查得清呢?

  解稚清無力嬌喊:「哥,我錯了,這些查完得下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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