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朵花 這貨在騙他


  對比解稚清哼哼唧唧委委屈屈的聲音,解語花要乾脆的多,十分冷酷的對著這個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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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

  對面自家弟弟投來幽怨而又可憐的目光,解語花鐵石心腸已經打定主意了。

  他家幼幼又不是真傻,回去他就休個假。

  「你過來……」吳三醒一言難盡的看著解家的老大和老二,最終他還是指了指老大,又衝著老二說道:「你滾一邊玩泥巴去,給你身上的的味道再塗塗。」

  人氣的意味很明顯,可說出來的話又帶了幾分護犢子的味道。

  看著三叔和他哥遠離的背影,小白花歪了歪頭,大大的眼眸里閃了閃,回過頭問道:「寶兒,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傲嬌?」

  「可能,你先別看了,趕快扭過去,我給你找點泥巴塗塗,等會咬到你小**,唉~那也沒事。」

  黑瞎子一臉壞笑的貼近解稚清的耳朵,解稚清刷的紅了臉,熱騰騰騰的氣息吐在耳畔,那一陣低啞的嗓音讓他想起之前親密時夜晚的喘息。

  也是這麼燙。

  黑瞎子找了新鮮的泥巴搓在手上,輕輕的給解稚清身上又糊了一層,這泥涼颼颼的,讓這朵雪蓮花的腦袋越來越清晰。

  他喃喃出聲:

  「那地宮裡又是誰想讓我去呢?」

  幫他抹泥的男人手下的動作,忽然一頓,挑眉抬頭:「地宮裡有人?」

  「有個女人,她說讓我來找她。」

  解稚清的模樣頗為苦惱,黑瞎子的手緊繃了些,不過片刻後,他笑了笑:「不就是一個聲音嘛,我們不去理她就好了。」

  「可是,我想知道啊。」

  解稚清看著黑瞎子,單純的大眼裡帶著憂愁,細細的聲音清脆:「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從一朵花變成了一個人嗎?」

  黑瞎子的心被刺了一下,不,他不想知道,他怕那個東西不好,怕知道後會失去。

  「花兒爺剛跟你說,讓你進去後跟著他,怎麼還想瞞著你哥一起行動?」

  「不瞞著,到時候一起行動,既然陳文錦想要把我吃掉,那個女人也想把我吃掉,那麼她和陳文錦要去的地方一定是一樣的,也和我們到達的目的地是一樣的,我不單獨行動,我怕你和我哥著急。」

  解稚清養起自己的小臉,全是泥巴的臉,看起來又小又可憐,弄得人心軟。

  「幼幼長大了。」

  黑瞎子嘆息一聲,這也沒過多長時間吧,也就才一年,解語花養了這麼多年,剛見面時就被他騙到手了。

  怎麼跟了他一年就什麼也懂了?

  不過他跟花爺說話的腔調怎麼看起來是跟自己學的?

  黑瞎子一點也沒心虛,解稚清不知道,這人突然想到了什麼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但還是第一時間找了他哥。

  他哥的臉色不太好,看來是和吳三醒聊的並不愉快,解語花沉著臉,衝著解稚清搖了搖頭。

  就這麼挺到了晚上,眾人回到了營地收拾裝備,夜晚的蛇群再次卷席而來,白日被殺死的蛇,屍體都留在原地。

  吳三醒舉著火走在前頭:「都別動蛇沒死透,小心點。」

  開道的是解稚清,原因無他,他不怕蛇咬。

  這時候還是要以大局觀念為重,解稚清欣然答應去開路。

  地上這些死了的沒死的蛇,一路上都很給面子,沒有一個過來咬。

  直到此時此刻吳三醒提醒,看見了這地上的蛇有的抽搐了一番才知道,原來,這些蛇並不是全然都死透了。

  「看來是白天的時候割到了他們的要害,一時半會兒動彈不了,估計也是垂死掙扎。」

  黑瞎子走過,扯過面前小泥人的手,把他護在身後,那個井道他們已經派人下過了,解語花說裡面水流湍急,深不可測。

  他們只好折返回來取泉水的裝備,順帶補充一下補給。

  「小心……」

  解稚清推了一把黑瞎子,腳邊臨近的有一條斷了半截身子的野雞,脖子突然猙獰的彎曲著身體猛地一口咬在了解稚清的鞋上。

  解稚清一腳踢開旁邊的黑瞎子,連忙補了一刀,直接把那蛇的腦袋扎透了,接著緊張兮兮的彎下腰,要脫這人的鞋。

  還沒摸著,就見解稚清躲開了腳,嘴裡哼著聲嘟囔:

  「煩死了,還不如來幾百隻鬼呢。」

  吳三醒:「……」

  黑瞎子:「……」

  解語花:「……」

  大可不必。

  笑話,那可是幾百隻粽子?

  幾百條蛇和幾百條粽子雖然都一樣的恐怖,可就怕那些粽子厲害啊。

  「進去把鞋脫了,還有,把你的嘴閉上解雲臣。」解雨臣指著帳篷,不容置疑的和黑瞎子帶著人走進了帳篷。

  「我這鞋還是你給我買的呢哥,義大利進口的,應該咬不到我,我都沒感覺。」

  解稚清被迫坐下不自在的晃了晃,那隻被咬的腳,剛剛那條蛇只是隔著鞋咬了他一口,他還真沒什麼太大的感受,可能是走了長這麼長時間,他的腳早麻木了。

  「除非這鞋是不鏽鋼做的,我信。」

  解語花站在一旁,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他和幼幼從小一起長大,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現在脫鞋查看傷口,他就充當一個遞碘伏的。

  解語花冷哼一聲,不過好在這個死瞎子是真心的,他要是敢對幼幼不好,看解家和新月飯店能放過他。

  解稚清腳上並沒有塗泥巴,襪子脫下後,雪白的腳踝和發粉的腳趾都露了出來,讓謝語花心驚的是,解稚清的腳踝上,有兩處被咬過的痕跡。

  一處已經結痂,看起來時間比較早,另一處正在絲絲的往外冒血,應該是剛剛躺在地上的那條野雞脖子,把他的沙地靴給咬穿了。

  「還說沒事。」解語花遞過去碘伏,旁邊的黑瞎子不放心,又從帳篷里找了一隻血清過來。

  那尖尖的針筒還沒亮出來,解稚清就害怕:「這個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然寶寶你扎我哥吧。」

  解語花:「?」

  「這說明書上寫了,誰被咬扎誰?寶,不然那樣,我也是特別願意,以後每天只背著你一個小瘸子到處亂跑。」

  黑瞎子,痛心疾首的說道,但是眼神又充滿了真誠,雖然墨鏡遮蓋住了他的眼神,解稚清不確定黑瞎子是不是在騙他?

  可他感覺——

  這貨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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