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朵小白花 怎麼了寶?


  解稚清轉過身說道:「胖子我聽到了。」

  胖子嘿嘿一笑:「又不是說給你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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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聽到了~"黑瞎子不僅沒有尷尬,頭也沒扭的往後說了一聲,手安撫的拍了拍解稚清的肩膀。

  後面大概是老被人摟著走的不方便,後來他是自己小跑著跟吳峫解語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胖子這會兒看著又樂了,對潘子說道:「你知道這像是什麼嗎?」

  「什麼?兄友弟恭?」潘子難得憋出來一個四字成語,看樣子還蠻得意的。

  「年齡差太大,跟看兒子一樣。」胖子很形象的說出來,潘子一瞅,看起來還真挺像。

  前面吳峫還在喝解稚清聊一路上預料的事,他們三個短暫交流了一下,覺得西王母宮的內情還有許多,像是當年考古隊的事,和吳三醒的事,他們三個一致認為,吳三醒是騙子。

  他們三個說話的時候沒背人,吳三醒兩眼一閉,是在罵他,兩眼一睜是在說他可惡。

  這三個小子就仗著年輕,是九門的新血液,口無遮攔的,氣的吳三醒都無語了。

  「不過哥,我覺得我們出去之後還是得去療養院看看,我感覺那裡更像一個研究所......」

  解語花點點頭,眸光里是對整個局面的審視和思考,吳峫聞言卻勸了勸:「你們先別著急,我有些想法,但是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出去我們聚上好好聊聊。」

  吳峫這麼說解語花就明白了,看來有些事吳峫知道的更多,不過不能當面講出來。

  再往前,解稚清打著哈欠,黑漆漆的通道盡頭逐漸浮現一抹白點,漸漸的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像是一片被燈光照射著的玉,可走近一看更像是一條蛻下來的蛇皮,他們頓在了蛇皮前,解稚清就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去,還能看到上面鱗片的印記形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這蛇皮硬的很。

  「這是什麼?塑料大棚?」

  解稚清難以置信的看了過去,紅唇瓷白的人開口:「怎麼可能是塑料大棚?」

  「那這是什麼?」

  「蛇皮呀。」

  解稚清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目光卻緊緊的看著蛇蛻,好大一條蛇。

  這得吃多少的人呀........

  「什麼?蛇蛇蛇.....這麼大的蛇?!」

  身後拖把驚恐大叫,吳峫在前面科普,驚訝的目光和語氣讓解稚清知道這的確是一個母系社會的蛇群。

  「這麼大的蛇我們不是很容易........」

  後面拖把又要哭了,黑瞎子指了指拖把,意味不明的說道:「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和小三爺,都是被蛇盯上的人.......」

  語氣壞壞的,當初拐走解稚清也是這種樣子,不過要溫柔的多。

  吳三醒吩咐了一點,讓大家原地休息,吳峫跟著吳三醒走了,解稚清眼瞅著吳峫又要粘著吳三醒當小哈巴狗,索性轉身跟著解語花和黑瞎子坐在一起安靜的待著了。

  「你說,吳峫哥哥有什麼還沒告訴我們呢?」

  黑瞎子一隻腿蜷起來踩著地面,旁邊的解稚清剛能把一條胳膊壓在上面,靠著人看解語花。

  解語花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但心中也已經有了猜測。

  「我猜,應該是有關我們這一代的事,或許關于格爾木療養院。」

  「不想了,想的腦袋疼。」

  解稚清往後一靠,左邊是黑瞎子右邊解語花,他棕色的捲髮微微卷翹起來,像是柔軟的棉花糖,澄澈的眼眸里有些憂愁和疲憊,更多的是不理解,最終是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

  此刻的他即使是一朵被人呵護在中心的小白花,可稍稍和外界的小蜜蜂一交流,這朵花也會汲取到不營養的養分。

  黑瞎子用溫熱的手輕輕的摸上解稚清的脖子,換作旁人解稚清會覺得這是一個十分沒有安全感的行為,可大概是習慣了。

  前面睡的時間太久,黑瞎子和他哥一路過來後他就沒見過黑瞎子和他哥休息。

  所以解稚清就很安靜的坐在兩個人中間,充當一隻空氣清新劑。

  臭烘烘的腳丫子味 的通道里,也只有解稚清還算香了,泥巴夾雜著雪蓮的清香,黑瞎子摟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抱著睡的香的很。

  鼾聲四起,解稚清耳邊也有個鼾音,不過聲音很小。

  剛在一起的時候解稚清每天都睡不著,後來也是好不容易給黑瞎子掰了回來,這次他真的太累了。

  解稚清心疼的搓了搓黑瞎子的頭髮,然後靠著人眯了一會兒。

  不過睡著睡著解稚清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翻裝備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很是稀碎。

  他剛一動,腰上的手就縮緊把他圈回來了。

  "怎麼了......."

  黑漆漆的洞穴只有一兩盞煤油燈亮起,這種黑漆漆的氛圍再加上沙啞低沉的嗓音解稚清還以為這是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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