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104 難聞


  吳峫的話,也僅僅只不過是猜測,在兩人極為煽情的時間突然打斷出來,但是內容卻讓可愛的小白花喜聞樂見。

  「三叔!」

  解稚清踩著輕快的腳步落到吳三醒的眼前,那小模樣激動又驕傲,看的吳三醒一時間又有些後悔了。

  他是怎麼想的?突然讓他來開路的?

  隊伍裡面的弟兄大多數都在休息,哭哭啼啼的多吧,也是半天才醒來,有一些厲害的,聽到了幾秒腦子就醒了。

  解稚清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整個人神采飛揚,卷翹的呆毛都在一搖一搖的跳舞,連帶著後面的解語花心情都好了。

  傻歸傻,可這弟弟好歹是自己的。

  「這一路也沒看到什麼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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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稚清走在前面像是隊伍里的領隊,一邊有軟軟的自言自語,後面的一群人,一個比一個警惕。

  唯有他這個打頭的,什麼也不怕。

  走出蛇的身體,這個時間用了十幾分鐘。

  「這條蛇,已經長到離譜了吧?」

  解稚清遺憾的搖了搖頭,他的語氣十分的惋惜:「太可憐了,長這麼大,在這個世界上一定要承受很多大氣壓的折磨叭?」

  吳三醒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強?」

  吳峫無奈:「三叔,你這個文盲就不要知道了,跟你解釋你也不懂。」

  「對噠。」解稚清點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四周,耳朵也在專心聽著周圍一舉一動的聲音。

  一路上都是相安無事的狀態,到了這邊盡頭,又變成了一堵,崎嶇不平的石頭牆,看起來已經走到了盡頭。

  「沒路了?」解稚清伸手戳了戳面前硬邦邦的牆壁,輕輕的睜大眼睛湊上去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地方。

  「不用看了,在這裡,我們腳下是空的。」

  整一趟路下來,在隊伍中的阿寧始終都沒有說過話,現在卻出聲盯著腳下的沙土。

  她蹲下身子,極為冷靜的退到一邊,隊伍里的人見到她都動作,也都學著樣子推到一邊。

  解稚清看見吳三醒已經走了過去,他伸出一隻腳在那片地面上踩了踩,果然是空心的。

  阿寧在一旁補充道:「這個是砂土層,用水澆很快就能敲開。」

  吳三醒看了一眼阿寧,旁邊的解稚清已經準備貢獻出自己小水壺裡的水了。

  「放回去。」

  吳三醒打了一下解稚清的頭:「水多珍貴啊。」

  「反正我又不喝,一點也不珍貴,實在不行幫我泡水裡兩天我也能活。」

  解稚清被打疼了,委委屈屈的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朵雪蓮,泡在水裡養兩天,沒有養分,還能活相當長一段時間呢,但是要把他淹在水裡,那不行,他得嘎。

  「你不喝,留著水給我。」吳三醒看著人說道。

  解稚清疑惑的看向吳三醒,滿眸的天真和稚嫩:「那不用水,用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吳三醒一個眼神,周圍哥幾個就開始脫褲子,阿寧直接難以忍受的翻了個白眼,背對著所有人面壁思過。

  「啊?」

  解稚清不知道被誰扯了一把,腦子還在懵逼的時間已經遠離了那片地方。

  只見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他的眼睛被人蒙上了……

  「別看,小的很。」

  黑瞎子嚴肅的說道:「看了眼睛會瞎。」

  「哦哦。」解稚清被蒙著眼睛,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似乎是琢磨了一下這句話,隨後用一臉嚴肅的問道:

  「那你看了誰的眼睛才瞎的?」

  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這個傢伙,明明剛剛還說自己是他的初戀!

  結果竟然變態到偷看別人上廁所!

  「咳咳……」黑瞎子差點被口水嗆到:「我這個跟那個沒關係,寶你別鬧。」

  「yue……」

  還沒等解稚清鬧,空氣里腥騷的味道就讓人,下意識的扭過頭鑽進了黑瞎子懷裡。

  「最近火氣挺大的呀,哥們。」

  黑瞎子摟著人的腦袋,伸手扇了扇空氣中,根本看不見的騷氣,看著地上逐漸滲入地面的液體說道。

  「這不這麼長時間了,折騰的腦袋都別在褲腰上了,火氣能不大嗎?」

  那夥計愁眉苦臉的說道。

  吳三醒也不怕臭,也不怕熏,就蹲在那個被砸開的洞前,靜靜的看著。

  思考了很久才幽幽的開口:

  「這縫隙中可能會有蛇這麼狹窄的環境,我們遇到了蛇也沒法逃……老么你得下去了。

  老么,指的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那個。

  解稚清剛剛那一下被熏的下意識的乾嘔,眼眶下紅紅的,還泛著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晶瑩的閃著光。

  聞言他驚恐的睜大眼,那模樣仿佛是讓他下斷頭台。

  「什麼?!」

  那張小臉幾乎嚇得花容失色,沒錯,「花」容失色,有史以來,解語花終於在他親愛的弟弟臉上看到了恐懼的表情,那種打心底的抗拒和嫌棄。

  整張小臉又白又綠,解語花差點沒笑出來。

  不過認誰也知道,這不是矯情的時候。

  「我來下去看看吧,怎麼我也親過那麼多次了,一兩條蛇咬應該沒什麼關係。」

  黑瞎子揉了揉解稚清的腦袋,這句話剛說出來,就被一隻軟綿綿的手直接給捏住了嘴。

  「我來吧,我害怕,我是一朵小黃花了,我不能守寡。」

  解稚清一本正經的說道。

  黑瞎子:「……」

  所以他是什麼按摩機???

  語出驚人的解稚清,已經不是第一次語出驚人了。

  每一次出口就是給黑瞎子樹立一次死刑執行條件。

  雖然面前這個通道黑漆漆的,還臭烘烘的,但是身為一朵花。

  他真的沒吃過粑粑,也沒喝過尿!

  誰那麼神經病,在長白山頂上拉?

  他頭上連鳥都沒有飛過,憑什麼要躺在這一群屎尿裡面?

  解稚清含著淚,用衝鋒衣裹緊了自己,哭的一抽一搭的好不可憐,就這麼無情的被吳三醒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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