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105 知道呀
尿液騷臭的味道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他的身上綁著繩子往下小心翼翼的爬著。
頭上還能聽見吳三醒低聲問解語花:「你確定雲臣可以吧?」
他親愛的哥哥是怎麼說的?
「三爺,幼幼他就算腦子有問題,張日山的身體也沒問題呀,他真能一點學不會?」
解稚清氣的用力拽了拽繩子,把上面扯繩子的黑瞎子嚇了一跳。
「云云!」
黑瞎子喊了一聲:「怎麼了寶!你說話!」
「讓我哥別說我壞話!」
解稚清氣呼呼的衝著上面大喊一聲:「不然我就隔兩天從公司帳上走2塊錢,讓你查不清!」
解語花只能說解稚清學壞了,真的算他狠,不過他還是勾唇,衝著下面說:「沒事兒,反正出來之後是你管帳。」
解稚清的眼神瞬間又變得驚恐起來,好可怕,他出去了之後一定要先和寶寶遠走高飛!
私奔到長白山的民宿住兩天!
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甚至蛇他都沒看見一條,他滑下去在原地先蹦了蹦,把自己的腦袋從衝鋒衣的帽子裡解救出來,狠狠的甩了兩下。
試圖把那些難聞的氣味從他身上甩出去。
想到黑瞎子等會兒也要從這裡面滑下來,他決定過會兒誰也不要抱了!
底下黑漆漆的一片,隱約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潮濕,左右兩邊有深淺不一顏色的縫隙和凹陷。
解稚清打開手電筒,朝著一個縫隙鑽了進去,一眼就望到了一隻被泥巴包裹成繭的東西,他沒敢亂動,又裝了幾個之後出來扯了扯繩子,示意上面的人下來。
黑瞎子是第一個滑下來的,在黑暗中他的視力極好,基本沒有打手電筒的必要,下來之後他就看到了其中一個縫隙中的東西。
「寶,有去看嗎?」
解稚清點點頭:「看了。」
黑瞎子:「動了嗎?」
「沒有。」
黑瞎子滿意的點點頭:「真乖,裡面都是死人。」
「哦,原來是死人。」
解稚清有些忐忑的心稍稍放了下來,幸好不是除草劑。
「這些應該是當初建造的人屍體留下之後,沒有地方安葬,只能用泥巴裹著當做棺材放進山體的縫隙當中,當成墓穴使用。」
黑瞎子蹲下湊近一個打開的繭說道:「
修這種工程估計得死不少人 這些很有可能是其他國家的奴隸 不可能運出去安葬,只能就地掩埋了,長城的邊上就有很多。」
解稚清知道,他學過歷史,即使沒學過白毛女哭長城的故事,他也聽過。
他小時候可是學唱戲的呢!
那時候他唱的太好了,二爺爺讓他開發一下其他緣分他才學的中國舞。
解稚清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個較為矮小的縫隙里蹲著瞅了瞅,最終發現了幾個刻畫的英文字母。
「張起欞來過。」
解稚清對著黑瞎子說道,隨後好奇的問他:「你來過嗎?」
「沒,這個地方我聽說過,但是我從來沒有來過,至於青銅門我倒是進去過,在喜馬拉雅山那一帶還有一個小青銅門。」
黑瞎子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視若珍寶的人。
「小的青銅門有什麼用?」
解稚清陷入了沉默:「一個大一個小,總不至於那青銅門也會結果子生小青銅門吧?」
「我認為是為了保護長白山的青銅門,真正的青銅門只有長白山的那一個,至於啞巴張進去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黑瞎子拍拍解稚清的後背,給足了人安全感。吳三醒下來的時候,都還是自己人。
胖子的體格較大,他卡在半路,小心翼翼的下,黑瞎子帶著吳三醒過來看,吳三醒問了解稚清一聲:「你能確定這是小哥的記號嗎?」
「能呀,海底墓雲頂天宮記號都是這個樣子的,怎麼了。」
吳三醒看向解稚清,身後吳峫也落地走了過:來:「這是,小哥的記號?」
「你們看看這記號,和你之前見過的有什麼不同?」
吳三醒沉著聲,指著上面的英文字母說道。
有什麼不同,這有什麼不同的?
解稚清眨了眨眼,字體一模一樣,只能說刻的這個位置很不一樣。
「沒有。」
解稚清遺憾的搖了搖頭,這個印記應當在這裡很多年了,周圍的邊緣,甚至還有風蝕的痕跡。
吳三醒覺得離譜,解家的小子,有這麼蠢嗎?
「沒有,你不覺得這個印記很老嗎?」
「覺得呀,這不是最近刻上去的當然很老啦,西沙的記號也是小哥20年前刻下的,天宮的記號也很老的,三叔你在說什麼呀?難道人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神志不清?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吳三醒真的有時候想一巴掌拍過去,但是這個嬌氣,最近這一陣子,聽說身體又不好。
「我想我三叔是想說小哥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來過這裡了。」
吳三醒剛剛差一點一口氣岔過去,不過好在這裡還是有人懂他的:
「我就是按照這個記號,一路從雨林走到了這裡,我也在想,小哥當初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
吳峫的話到這裡結束,因為阿寧下來了,再往後是潘子,接下來後面的人都是拖把的人了,他們暫時沒有說話的機會。
胖子他的體積大下來的時候尿味幾乎沾了一身,解稚清和人離的遠遠的,這些井道縫隙四通八達的,地上有些許淺淺的積。
人就是他打頭蹲下去爬了一段距離才開始加速,等到再接著往下走了一段距離,周圍又開始陸陸續續出現蓄水池。
解稚清感受著空氣中潮濕的水汽,逐漸往越來越深的蓄水池經過。
最後在一個空蕩蕩的蓄水池內,他才停了腳步,這時候估摸著已經走了,大概有3,4公里了,只能說這地宮的大小實在是出人意料。
蓄水池的裡面長滿了各種的菌絲,樹根布滿了整個蓄水池,解稚清感受到了寄生的氣味,就是那種想要往他身體裡鑽的蘑菇的味道。
蓄水池長台階的部分確實長了蘑菇,不過,這些蘑菇似乎發霉了,長滿了黑毛,令人十分不適。
解稚清有些害怕這種菌絲,看著光溜溜腦靈魂,其實他還挺討厭這種東西的。
「這蘑菇的頭髮都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