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朵花 慘白的手
「傳說西王母的使者有一位叫玄女的將軍,她驍勇善戰是西王母最忠實的擁護者,這個人的臉是易容後的顏值,她原本不長這樣,很有可能這具屍體的主人是玄女,真正的西王母在隕玉裡面。」
聲音沉沉的落下,解稚清抱了抱黑瞎子,像是一隻小羊羔:「那哥哥,你說西王母還活著嗎?
西王母研究出了屍鱉丸,隕玉里有解決屍鱉丸的方法,那西王母尋找出了這種方法,進入了隕玉。」
「不可能,一個人就算不吃最多也只能撐過一個月,西王母是不可能以活人的形式存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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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卡,看著上方的洞穴有些躍躍欲試,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上去直覺,告訴她上去之後就是有去無回的一趟。
解稚清靠著黑瞎子兩個人,你靠著我,我抱著你,就這麼閉眸休憩。
還沒休息多長時間,就聽那邊拉繩子的胖子驚呼一聲:「完蛋,大姐頭沒回應了!」
胖子往後拽了拽 ,他還故意停頓了好幾秒,希望對方有回應,或者是重新拉上繩子。
可良久他手中的繩子都沒有動,張起欞猛的抬頭:「把她拉回來!」
胖子瞬間向後拉扯繩子,可那繩子被拉扯的速度十分之快,這完全不像對面有物體被圈著的速度。
果不其然,繩子拉回來之後,盡頭是空蕩蕩的,甚至繩子都被人團了一個結。
可以看出陳文錦是故意把繩子松下來的,向上垂直的繩子沒有瞬間掉下來,要麼就是被掛到了凸起的隕石上,要麼就是其中間內部有平走的空間。
解稚清更傾向於後者,他扯著黑瞎子醒來,還沒等他們兩個走過去就見張起欞已經乾脆的來到解稚清身邊。
在解稚清處於迷茫之際,一隻手摸狗似的,從頭摸到尾,眨眼間,他頭上就多了一朵花。
不過角度很好,黑瞎子擋的死死的,手心翻過來就是薅了三片花瓣。
解稚清捂著自己的腦袋,氣呼呼的指著張起欞的背影,你太壞了,這三個字剛說第一遍,就見張起欞已經蹦了上去,完全沒有借其他人的力量。
就這麼活生生的蹦了上去,像是飛人,他順著這些像是食管一樣的通道向上爬,逐漸的深入黑暗之中。
「他怎麼老是這樣?我又不是不讓他吃,他就不能好好和我說嗎?」
解稚清氣的往前走了兩步,抬起頭衝著,不知道哪個黑漆漆的洞口喊著。
纖細的身體在黑暗中搖晃,身體上散發出雪蓮的味道十分清香,濕漉漉的頭髮很可憐。
那些深不可測的洞,也讓人汗毛直立,解稚清伸出手指著一個洞,他的耳朵輕輕動了動,他聽到了一陣很輕很細小的聲音。
這種聲音就像是一個人光著腳踩在了光滑的牆面上。
洞口黑黝黝的,時不時從內部還會推出一股冷氣噴灑到解稚清臉上,他抱住自己的胳膊上下動了動,下意識的扭頭要往黑瞎子的懷裡跑。
可他還沒跑一步,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猛地一抓!
它像是一隻小雞,被拎著後頸提了上去。
這個速度極快,黑瞎子只看見一隻慘白的人手伸出來,一種快的詭異的速度抓起他的寶寶要往隕玉里拖。
「吃!吃!哈哈哈……」
詭異而又癲狂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解稚清掙扎著,黑瞎子幸虧給他栓了個皮帶,不然剛剛那一下他就被拖進了黑漆漆的隕洞中。
「幼幼!」
解語花抓住解稚清的褲子把人往外扯,黑瞎子和抱住解稚清的往下墜,解稚清雙腿勾住黑瞎子的脖子,黑瞎子抱住他的兩隻腿往後拉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那雙蜈蚣的眼睛驚恐的看向上方
只見一個與祭台上長相十分相似的女人慘白著一張人臉,她痴狂的張著一張嘴,那張嘴的大小,並不是尋常的大小,大的十分離譜,能塞下兩個羽毛球。
「搶不過!幼幼脫!」
解語花伸手將解稚清的外套拉開,解稚清滑了下來,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心有餘悸的抱著自己的哥哥。
「幾個小時了?」
黑瞎子臉色十分不好的說道。
吳峫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回答道:「s十時了。」
「解雨臣,我們現在必須帶著解雲臣回去,留在這裡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這塊石頭裡惦記著他。」
黑瞎子同樣心有餘悸的說道。
「張起欞他還沒出來。」
解稚清伸手指了指頭頂上的隕玉,黑瞎子把他的手掰回去:「我和啞巴張認識這麼多,一年他進去估計沒事兒,他應該還會再出來,可陳文錦絕對不會再出來了。」
吳峫大吃一驚,說完,他做了一個決定:「什麼?……我要進去!」
「陳文錦吃了屍鱉丸,你又沒吃,你去做什麼?」黑瞎子覺得吳峫有些好笑:「進去是她唯一活命的辦法,如果找不到方法,那麼她就會變成怪物,你進去也無濟於事。」
吳峫驚訝極了:「那這麼說,小哥也吃了?」
「不會,吃鱉丸那麼珍貴的東西,是不會隨便浪費在他的身上的,但是現在我都任務完成了,在這裡多待一秒云云就多一分危險。
陳文錦進去之前說了,云云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香,這說明她越發控制不住自己,她迫切的需要解決身上問題的方法。」
「所以剛剛抓住柚幼幼的不一定是西王母……也有可能是變成怪物之後的陳文錦!」
解語花的話讓吳峫聽到心中不由得升起惡寒,解稚清回憶著那張怪臉。
慘白畸形的臉,咧得很開著大嘴,貪婪而又充滿欲望的黑色瞳孔——
他害怕的縮瑟在解雨臣的身邊,他的後頸被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跡,很顯然,隕玉中的那個東西迫切的需要解稚清。
曾經距離隕玉這個洞最近的人是吳峫,他明明有無數次機會把吳峫拽上去,可沒有,反而在解稚清去的時候出擊,這種詭異的東西可能已經埋伏了很久,就在等著解稚清前去查看。
「我不走,我得等小哥,你們帶著幼幼先出去。」
吳峫搖了搖頭,身邊的王胖子聽到這話,又認命的坐了下來。
解語花和吳峫交換了一個眼神,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心有餘悸。
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弟弟陷入危險之中,隨後他看向黑瞎子,示意他拖著解稚清趕緊走:「走!」
「花爺!黑爺!帶上我們啊!」
拖把對著自己的手下罵道:「還不快跟上,沒看到上面有鬼嗎?我們這會兒不走,等會兒想走也走不了了,趕快跟上啊!」
「哥哥……」
解稚清被黑瞎子拉著,嘴上卻喊的是解語花,他白著一張臉,腦子裡全是刺耳的尖叫。
「她說不能走,她說求我給她割一塊肉……她說求求我,讓我回去割一塊肉,遞給她就好了,不然裡面的人唔——」
黑瞎子忽然捂住了他的嘴:「遞給她,好,讓他再把你拉進去!?寶,我是個人,信譽度都為零,她連人都不是,根本沒有信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