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朵小白花 塔木陀完
黑瞎子扛著解稚清走到了水裡才將人放下,原本是黑瞎子扛著他身後跟著解語花的一聲又一聲的在訓斥他。
現在它被放了下來,解語花終於能並排扯著他的手繼續訓,這模樣活像是小時候害怕丟了小孩一樣。
解稚清腦袋低低的,可憐的看向黑瞎子,黑瞎子走在他身旁的另一側,兩個人像是夾著犯人一般,生怕人跑了。
黑瞎子搖搖腦袋,看起來帥氣模樣,又很無奈,解稚清撅了撅嘴巴,那水嘟嘟的小嘴剛一撅起來,眼睛還沒眨巴飛出去,左邊的臉就被人掐了回來。
「我跟你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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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聽到了,聽到了,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做祖國最紅的一朵花!」
解稚清剛說完,捏著他左邊臉蛋的手力度又大了些,他有些吃痛的變成了QQ眼:「啊啊啊,哥哥你幹嘛……你變了,自從你和黑眼鏡私奔之後,你就變了,你之前從來不會掐我的臉的!」
「嗯??!!」黑瞎子尤為震驚:「私奔,我和小花兒?我們兩個什麼時候私奔的?……嘶……該不會是你們進魔鬼城之後吧?不是,我們那個時候跟啞巴張說好了,兵分兩路的!云云,這怎麼能是私奔?!」
黑瞎子十分的冤枉,臉上的眼鏡都差點滑了下來。
捏著人臉的好哥哥更是直接氣笑了:「你這小嘴嘀嘀咕咕的,直接開始誹謗了,行啊解雲臣,我剛剛說那麼多,你一個字沒聽就聽到一個好字,對吧?
你以為你現在還在上學嗎?你是個成年人了,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好的,不學學壞的,實在不行你把這瞎子的黑心腸給學了也行了。」
聞言,一旁的某位「黑心腸」看了過來,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肩膀一癱擺手:「花爺像我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黑心!不然幼幼還能看上我嗎?」
「對呀對呀,我寶寶可熱心腸了,拾金不昧勤儉節約,巷子裡的大姨們家裡有電器壞了,他還會幫忙修一修,隔壁王嬸家小鴨生的時候他還幫忙去接生了!那天我吃了兩個大鴨蛋!可好吃了!」
解語花:「……」
解稚清完全沒有意識到人家剛生就把孩子吃了有多恐怖,仍然在興致勃勃的盤點著黑瞎子的好。
柔軟的聲音包裹著喜悅和愛意,黑瞎子臉上的笑很大,解雨臣只覺得自己弟弟是不是種地種傻了。
不然就是他莊園買小了,他弟弟不喜歡,就是只鴨而已,他的幼幼滿莊園動物呢,鴨嘴獸都有,誰缺他那隻鴨呀?
不過這鴨還需要接生?
「出去之後跟我回家,哪兒也不許去。」
解稚清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但樣子又萌又堅定:「哥,你在說什麼呀?我不回家,我能去哪?」
沒關係,他北京好幾個家呢,又沒說非得回老宅。
「回解家,不許去四合院,不許去黑眼鏡家裡。」解語花看著他弟弟的臉,心說這小孩兒已經學壞了,保不齊回去就跟黑瞎子跑了,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
果不其然,這句話音剛落,解稚清人們滿面春光,面帶笑容的小臉,瞬間變成了哭臉。
「哥……」
「打住,還有回去之後你去把這陣子落下的文件全看了,以及今年的工作都由你負責。」
「!!!全部!!!」
解稚清震驚的看向解語花:「還有今年的所有工作嗎?」
「這是好事啊,花爺這是看重雲少。」
拖把屁顛屁顛的走過來,看起來像個狗腿子似的,嘿嘿嘿的彎著腰在這裡恭維,可惜小白花根本不需要看重啊。
「可是我不想上班啊……比起上班,我更喜歡冒險!哥哥,我帶你去冒險吧!」
解稚清一把拉住解語花:「養兵一日,用兵一時,哥,解大跟了你那麼多年,也是時候要發揮出他的價值了!」
「打住!」
解語花捂住解稚清的嘴巴:「解大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就只是讓你看完今年而已。」
「好吧……」
解稚清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我哥離不開我。」
解語花:「……」
進來時的路很難可走出去,花費的時間比他們想像中的要短。
路上又折了幾個拖把的兄弟,不過拖把好歹沒事兒,出了雨林後,又是魔鬼城,接著是廣闊無垠的沙漠。
阿寧的人還在魔鬼城外駐守著,他們大部分人都沒有進來,死的人比較多,剩下的人有一部分留在魔鬼城外的營地里。
和阿寧平安出來後,解稚清他們三個就搭阿寧隊伍的車到了青海當地最近的旅館,剩下的他們就分開了,只留下了解稚清,解語花和黑瞎子他們三個。
「這裡一路上也沒遇上三爺,潘子那邊也沒消息,很有可能是潘子把三爺帶走了。」
黑瞎子看了看手上的表,解語花開了三間大床房,每個屋裡面都有浴室,三個人洗完出來就都進了解稚清的屋子說話。
解稚清剛洗完,整朵花的臉頰都是粉粉嫩嫩的,他裹著浴袍頭上是粉色的發箍,十分臭美的坐在鏡子前,給自己抹著青蛙王子的面霜。
「他個老狐狸怎麼可能有事?只不過是不知道吳峫他們怎麼樣。」
黑瞎子:「你既然決定吳峫是九門選中的人,那麼就應該給他一點信心,更何況那裡面還有啞巴張在呢,如果沒有差錯的話,再不濟啞巴張也會帶他出來的。」
「你似乎很了解那個小哥。」
「當然,我曾經給陳皮做過事,他也曾經是陳皮手底下的,我們兩個當然認識。」
黑瞎子靠在沙發上,以前的電視上放著一部諜戰片,此刻槍火打的激烈,無數炮彈齊飛,從屏幕中爆炸。
「我給酒店服務生的打電話,我們吃什麼?」
解稚清擦完臉,整個人又粉又香,他踩著一次性拖鞋,剛坐到沙發上黑瞎子的一隻手就摟了過來。
解語花閉上眼全當沒看見,小白菜長大了,談個對象,他不反對,只不過他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所以他並不想看見,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寶,你怎麼這麼香啊?」
黑瞎子咬了咬舌頭,湊在解稚清剛吹乾的頭髮上聞了聞,解稚清栗棕色的頭髮有些微微的自來卷,剛吹完的樣子又炸又呆,萌的黑瞎子想讓解語花立馬滾蛋,可他又不能明說。
「是這個酒店的沐浴露香精太大了,我身上全是橙子味。」
他身上自帶的雪蓮甘甜的清香自己是聞不到的,他只能聞到橙子味的沐浴露的氣息和普通澡堂用的洗髮水的味道。
他只去過一次大眾澡堂,那時候還是去山東的,太嚇人了!
搓澡的時候,那大爺簡直要把他搓禿嚕皮了。
「我想想,我們吃……咳咳,吃烤羊吧,都來青海了,不吃烤羊吃什麼?」
黑瞎子緊急剎住了車,淫蕩的詞彙還沒吐出來,他就想到了旁邊還坐著一個其他什麼人,緊急撤回了口中的詞,說了一個正常的飯。
「烤羊,吃烤羊的話,我們出去吃比較有氛圍,到時候你可以跟我哥喝兩杯——」
解稚清補充道:「啤酒。」
「烤羊怎麼突然想吃烤羊了?不過也挺長時間沒有吃羊肉了。」
北京的新月飯店也有烤羊排,這道菜不過他們去新月飯店大多喝的都是雞魚,鮮少去吃羊肉和牛肉這一類的。
決定好吃什麼三個人換了衣服下樓,這衣服也是現買的,青海的氣候比較炎熱,三個人各自買了短袖和褲子穿上。
衣服買的真的很隨便,所以三個人走在街上像是三胞胎,不過很顯然,黑瞎子有點格格不入。
這裡賣烤羊的不能說少,只能說遍地都有了 ,他們找了一家人還算比較多的,點了一隻小的烤全羊,烤完也就大概20來斤的樣子,縮水了一大半。
旁邊還有羊肉串和蔬菜串,解稚清帶上一次性手套,手邊啤酒雪碧都準備好了,一卷一翹的呆毛,興致勃勃的聳動著。
「不辣的。」
黑瞎子用刀切了羊的肋排給解稚清遞過去,解稚清拿到嗷嗚咬了一口:「很香,農場裡的羊寶寶和這些是一個品種嗎?」
「不是,不能吃,那是侏儒羊和黑鼻羊,是寵物羊,但是莊園裡的奶牛不是,不過能夠產奶的牛肉質都不太好,你要是喜歡吃,我找人訂一批養在莊園裡。」
解語花輕輕挑眉,他當時買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用這個莊園盈利,所以裡面大部分的動物,都沒有打算售賣。
「我自己養的,我才不吃,要吃就要吃別人家的,哥哥你別進了,我怕到時候養大了,我捨不得。」
解稚清啃著羊骨頭上的肉,這羊肉又香又頂,吃上兩口再喝一口雪碧,解稚清簡直美的冒泡。
「寶喝這個,這個配上羊肉絕!」
黑瞎子打開一罐啤酒遞了過去:「寶,你這酒量以後還得經常練練,我們先從啤酒來。」
解語花沒異議,啤酒而已,當個男人的,不會喝白酒就算了,不會喝啤酒像什麼話?
在西王母宮裡就一口不到二兩就給喝蒙了,這要是哪天他和黑瞎子不在被人哄著喝酒,還不知道拐到哪裡去。
「好~」
解稚清舔了舔油滋滋的小嘴兒,面前黑瞎子,已經找了個盤子給他撕了很多的羊肉塊,吃起來很爽。
「怪不得胖子總說人生不過二兩酒,白酒,啤酒全都有,雖然不大好喝,但總感覺是精神快樂的。」
「酒色誤人,小酌一杯尚可,貪杯了就不好了。」解語花也喝了一口啤酒,啤酒配羊肉,三個人真的好不快活。
「接下來我們還要去查魯黃帛,也不知道秀秀那邊查到了什麼。」
「我是覺得秀秀根本查不到什麼,霍奶奶能把東西放出來,只能說明東西已經沒有了探索價值,即使錄像帶中有東西也早也被取了出來。」
解稚清吃羊肉有些膩,學著黑瞎子咬了一口洋蔥吃,發現味道確實不錯,洋蔥有些微甜,它的辣味配上羊肉的味道剛好中和了油膩。
「聰明。」
黑瞎子十分識趣的捧場道,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似乎在回憶什麼。
「寶寶你要和我們一起查嗎?」
解稚清仰起臉,他眨巴眨巴眼睛,帶著希翼的目光亮晶晶的看向黑眼鏡。
現在是這個情況。
黑瞎子的銀行卡都在解稚清這邊,解稚清把自己的副卡給了黑瞎子,所以黑瞎子是指定不缺錢的,不過他還是很勤快找事兒,最近這是談了戀愛才懈怠了不少,平常如果不是九門的事兒,他根本懶得出去。
「嘖……寶兒,我這接了個活,挨得挺緊的,估計查不了,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不然我推了?」
「你在道上還挺出名的,我們就別不講信用了,既然答應了別人那就去做,我知道你最棒了。」
解稚清油乎乎的嘴巴湊上去親了一口黑瞎子,解語花低著頭悶聲不吭的吃羊,看起來有些無語。
「行,既然我的軟綿綿這麼說了,那麼我就去!」
黑瞎子樂呵呵的答應,解稚清十分放心黑瞎子,根本沒有問他具體要做的活是什麼。
要是讓他們倆知道黑瞎子是和吳三醒集合回塔木陀再去見解連環,那還不炸了啊。
吃完飯,解稚清回到房間,打開了電視,他打開新聞頻道,晚上7點正式播放天氣預報的時候,明天的天氣是個晴天。
在塔木陀時,那驚天的一場雨指明了他們的方向,現在雨過天晴,可那雲越來越低降到地上,貼近地面後又成了團團的迷霧,將他們牢牢的罩住。
往後又換了幾個台,最後在動物世界停下,圖片上是一群獅子,安逸地躺在廣闊無垠的草原上。
解稚清伸了個懶腰,不到片刻,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他躺在沙發上,懶得穿鞋,光腳跑到門邊輕輕打開。
外面的人撲進來抱住他,並且反手把門鎖上,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就往裡面走,一邊親了親他的發頂。
「想死我了,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