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朵花 回北京
解稚清有些吃驚,臉頰邊是黑瞎子刺刺的下巴,他鬍子長太快了。
「你怎麼來了?」
解稚清的聲音有些奇怪,他摸了摸鼻子想要推開黑瞎子,但是這人,抱的太緊,他一時間沒有推開,於是只好用那雙水潤的大眼瞪了一眼黑瞎子。
在黑瞎子眼裡這眼神嬌嬌媚媚,一下渾身就熱了起來,凸起的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旅館的燈光偏黃,與他古銅色的肌膚交織,十分的性感。
按理來說,他寶這時候一般都會仰起小臉笑盈盈的嘟起嘴,他一低頭就能親著,然後邊親邊往裡走,最後衣服光沒了就*#、%&!
「來找你啊~這一個月我看得見摸不著,快讓我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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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稚清在這這種事上,最開始也是一臉懵懂,單單純純的讓幹什麼幹什麼,讓抬腿就乖乖自己抱著腿,黑瞎子那時候良心其實挺痛的。
正沉浸幻想在接下來的風流事的某人絲毫沒注意廁所邊靠著的人,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身後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要捏什麼?」
黑瞎子心臟猛的一停,他被解語花嚇了一跳,口中輕輕吐了個「艹」。
接著他欲蓋彌彰的扭過頭對著,側面的解語花笑了一個,語氣熟絡又歡快:「喲,哥你怎麼也在這兒?」
解語花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哼了一聲:「誰是你哥呀?」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黑眼鏡,這人穿著個大背心和平角褲,看起來糙的很,在對比一下他又白又嫩弟弟。
解語花鬱悶的說不出來話了都,偏偏對面的人絲毫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十分熱情的說:
「嘖,您看您這話說的,花哥!花爺!這不是天氣涼了,我怕幼幼晚上冷過來暖被窩嗎?」
黑瞎子嘿嘿笑著,十分的痞氣,手上卻很誠實的捏了一把解稚清腰上軟和和的軟肉。
他寶長的就是好,還是他眼光好,運氣好,老婆好。
看起來瘦瘦的,耐不住骨頭架子,小身上的肉多,捏起來軟和和的。
腿,屁股,臉……哪哪都喜歡捏。
大家都是男人,就算解語花,沒吃過豬肉,但好歹也見過豬跑,男人的壞心思也就那麼點,誰不知道他是過來幹什麼的?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來暖。」
解語花勾唇頭輕輕往門那邊一點:「某些人可以出去了吧?」
「哥,你不是訂了三間房嗎?你跟我睡一間幹什麼?」解稚清的小手被人勾了勾,他知道他寶想要留下來,於是疑惑的問了。
卷翹的呆毛讓他看起來年齡很小,解語花說道:「那你想跟誰睡?」
解稚清沒敢說話了,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花瓣似的唇,卻一張一合的還在說:「我想一個人睡呀,我們訂了三間房,但是只睡兩間,這不是浪費錢嘛。」
「你覺得我們缺錢?」
解稚清沉思一陣,那模樣認真嚴肅,仿佛真的在想一個解釋或者是一個好方法,兩個人就看著解稚清,栗棕色的頭髮中間,緩緩的伸出了一朵小花,然後那朵花慢慢的開放……
這場面有點不科學,可沒人要說什麼。
解稚清忽的抬起臉,眼睛亮晶晶的真誠的看著解語花:「那要不然我睡中間?」
解語花嘴角一抽,額頭上隱隱浮現著幾根被氣出來的青筋,他的聲音顯然不高興,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
「你想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等到你花都開了,你就想出這麼個方法?」
「不然呢?」
解稚清蹬掉拖鞋上床,他躺到床的正中間,左右看看兩邊的空位:「正好,幸好我們買的是大長發,擠一擠還是能躺下來的!」
「我沒意見!」
黑瞎子臉皮厚,往床上一躺,現在就只剩下解語花一個人站著。
解稚清往黑瞎子懷裡一鑽,扭過頭單純的看向他哥,然後伸出那隻指尖發粉的手,輕輕地對著他旁邊的位置拍了拍。
意思很明顯。
快來呀哥,我們一起睡呀~
解語花:「……」
他弟弟真的不是為了趕他走,才表現出這種樣子的嗎?
解語花還是信任他弟弟的,但他也不會喪心病狂到,跟一對情侶同睡一張床。
就在他猶豫之間,解稚清又道:「哥,快來呀~接下來你們兩個都可以給我暖床了。」
解語花走了,這次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大白菜,他愛摘就摘吧,反正黑瞎子沒戶口,賠也是他賠,他家大白菜頂多就是被人舔幾下。
「走了?哥你去哪裡唔唔——」
解稚清,剛想把他哥喊過來,沒想到下一秒黑瞎子就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謝謝花爺!」
黑瞎子等門一關,把空調溫度調低,拉起床上的夏涼被就往上蒙住兩人,伸手就是把解稚清衣服撩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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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敢寫】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幾點了,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昏暗的房間和酸軟的身體都讓解稚清意識到,他們真真正正的從沙漠中走了出來。
「醒了……」
身後是黑瞎子沙啞的聲音,他大腿內側的軟肉被一隻滾燙的手捏著,解稚清哼唧了兩聲,伸出手按了手錶上的燈,看到了上面顯示的時間。
5:35
「我記得我們四點才睡……」解稚清聲音柔柔的,他的腦袋往人懷裡鑽了鑽,逐漸清醒的大腦,讓他意識到這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嗯,解語花敲了一次門,我跟他說過了,他訂了8點的票,晚上你們去青海市火車站,做臥鋪回北京,我在青海先待著,明天回杭州一趟,接了活回來找你。」
黑瞎子聲音中透著慵懶和舒適,整個人就像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了一樣愜意,可能是昨天吃的太飽,他此刻沒有繼續折騰。
「還難受嗎?」
解稚清點點頭,過程挺快樂的,可現在難受啊,他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樣,也不知道黑瞎子怎麼搞的,差點把他懟飛出去,腦袋上的花瓣都被撞的掉下來了兩片。
「還好,對了寶寶,你接的什麼活啊?」
這話問到黑瞎子警戒區了,他此刻沒戴墨鏡,臉上的線條俊朗流暢,解稚清痴痴的上去親了一口,因為動作太快,還扯到了身上的傷,哎呦的喊了一句痛。
黑瞎子連忙掀被子去看。
「你還沒告訴我去哪呢?」
「去杭州,之前三爺讓我去阿寧公司,現在三爺不見了,我得去阿寧他們公司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這話當然是假的,可他又怎麼能說實話呢?
吳三醒和解連環,要做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的人越多,對方非但危險不說,成功的機率還要降低。
不是他不信幼幼,關鍵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想要怎麼做,說了也無濟於補。
黑瞎子嘆了一口氣,他也是算這世界上鮮少能夠聯繫到吳三省本人的人了。
解語花是六點來給解稚清送飯的,當然沒有黑瞎子的份。
解稚清慢吞吞走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昨天晚上這兩個人都做什麼了,他弟弟脖子上一片接著一片的紅痕,猶如盛開的玫瑰,看得出來昨晚的熱烈和愛意。
黑瞎子沒說什麼,手上拿著一罐啤酒,並不在意解語花沒給他拿飯,等會兒把他們兩個送走,他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哥……」
「吃你的吧。」
解語花冷眼看向解稚清:「你不用關心他,他好著呢,反倒是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吃完就跟我上車,我們去火車站回北京,看看吳峫和吳三醒在哪。」
「哦。」
小白花可憐兮兮的吃了清單的飯餐,從中也不由得看出解語花的細心,他並沒有生氣,反而目光落到弟弟身上時,越發的溫柔。
「幼幼 你要知道我永遠是你的哥哥,所以下次讓他從房間裡滾出去。」
「可是我沒讓你出去啊,我不是讓你和我們一起躺上來嗎?我們三個人也能躺一起呀。」
黑瞎子差點一口嗆在嘴裡,他的脖子上還有幾好幾個牙印,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肆意又囂張。
解語花捂臉:「你還是別說話了,吃你的吧。」
「哥,你嫌棄我,不過誰讓你是我哥呢,我只是說我願意和哥你睡一起。」
解稚清吃完東西擦了擦嘴,他笑著就這麼看著他親愛的哥哥,像是一片燦爛的太陽,照著天空晴朗而又溫暖。
「……」解語花心中一軟,心情好了很多:「睡一起就算了,你打地鋪。」
解稚清:「?」
他哥變了,變得沒有以前疼他了!
果然男人都是騙子!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朵花是好男人!
到了北京,解稚清總算再次見到了解家的老宅,見到屋子,他第一時間就是衝進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抱著枕頭睡了一覺。
在塔木陀折騰了那麼久,在旅館折騰了一夜,又在火車上趕了一天的路,他整朵花都要蔫巴了,他現在急需睡覺,提神醒腦,睡醒了還得去看公司的收益呢。
睡之前他打開自己的翻蓋手機,給黑瞎子和吳峫編輯了簡訊,才恍恍惚惚的躺下去。
房間裡的陳設是那麼的熟悉,這張床是他的床,安全感充斥著解稚清的神經,即使外面天還是亮著的,他也感到了困意。
柔軟的身子陷在床上,漸漸的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栗棕色的自來卷更是顯得恬靜可愛,臉頰上的腮肉粉撲撲的,看起來很好捏的樣子,紅潤的嘴唇緊閉,呼吸輕輕的……
解稚清夢到他回到了長白山,一整朵,聖潔的雪蓮綻放在長白山天池旁,雪花靜悄悄的落下,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純潔和美好。
可忽然天暗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不再充足,它的葉片它的花瓣,深深都感受不到整個世界的空氣。
就在他即將憋死的時候,解稚清猛的睜開了眼睛,眼前赫然是他哥那笑得又帥,又不懷好意的臉。
「幼幼起來了,吳峫來了。」
「吳峫哥哥?」解稚清懵懂的坐起來,完全將剛剛解語花捏他鼻子的事拋在了腦後:「吳峫哥哥來了。!」
他重複了一遍,睡著的大腦緩緩開機,那張小臉上頓時高興的熠熠生輝。
「等你十分鐘,穿好衣服洗完出來,我們就要講事了。」
「等等我!你告訴吳峫哥哥等等我,吳峫哥哥肯定等我!」
解稚清利索的從衣櫃裡取出他的衛衣休閒褲穿上,踩著AJ就去洗了一把臉。
家裡的名牌很多,解稚清穿的衣服牌子都特別雜,但每一個都很貴。
「吳峫哥!」
吳峫坐在戲台邊,他就仰著頭看被戲台遮住的天空,這天是那麼的藍,可他的眼神里卻沒有多少的高興,反而是滿滿的憂愁。
見到一路小跑過來的解稚清,吳峫才笑了笑開口;「幼幼,剛剛還聽小花說你沒睡醒,準備去叫你,沒想到這麼快。」
「這不是聽你來了就立刻跑出來了嗎?平常最臭美了,青蛙王子的面霜都沒抹。」
解語花笑道,隨後問起了正事:「解連環呢?」
「……」吳峫詭異的沉默了,半響他才開口:「不知道。」
「不知道?」
解稚清和解語花,都難以置信的開口,解稚清很懵,他問得也很乾脆:「為什麼會不知道呢?潘子不是跟著他嗎?」
「解連環和潘子出去還糾結就分開了,他不讓潘子跟著,潘子是他的人,他當然沒有跟。」
「所以到現在為止,你沒有聯繫到他?」
吳峫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小哥還在醫院,我沒辦法去找……」
聞言解語花哼了一聲,這聲很小,但是被解稚清察覺到了,他的耳朵很靈,所以這根本瞞不住他。
當然解語花根本沒有想瞞,他看著吳峫似乎心有不甘:
「你知道嗎吳峫,不管是19年前的我,還是19年後的我,我都不相信解連環死了,你也知道我們解家人做每一件事就會想到最壞的結果,提前布置好後手。
所以我一直覺得解連環沒有死,從西沙海底到雲頂天宮再到塔木陀,這些年他去過的地方,你全都去過了……
你難道沒有覺得他或者是九門在刻意引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