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朵花 那是誰把它拔走了呢?


  現在整個局面下來似乎只有吳峫一個在狀況之外,解稚清唇齒微張,那雙漂亮的眼中帶著狡黠:「聽說是小哥家的祖墳。」

  「祖墳?都踏馬是祖墳了還去裡面找長生?瘋了吧?」

  吳峫不能理解那些去古代方士墓中找長生秘方的行為。

  解稚清同樣也不理解,不過自己活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自己就等同於長生肉呢?

  這個想法很可怕,不知不覺的,解稚清被拍了一下都沒注意,生生嚇的開了花。

  解語花看著弟弟頭上的雪蓮,側眼看了那帳篷:「收起來,這不是家,你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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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幽幽的陰沉下來,幾個人沿著周圍又找了找,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四個人聚在一起,解稚清望著燈光亮起的阿寧營地,還是說了句:「我們得去問他們了,他們營地有監控,我們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真的假的?你耳朵這麼遠都能聽到?」

  吳峫有些驚訝的問道,他轉眸一看,對面營地里已經走出來一個昳麗的身影,她自信的揚著微笑走上來,對著吳峫招招手。

  「我的老闆想請你們過去,各位都是老朋友了,我也就直說了,或許你們能知道一些關於王胖子的線索。」

  阿寧的態度很好,帶著幾個人進了一個很大的帳篷,這次的行動和塔木陀的比起來要精緻了許多,這個帳篷竟然還鋪了一層隔板作為地面,解稚清的目光最後落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幅畫上,那是一座雪山,從山的走向,應該就是長白山無疑了,不過這山的頂上有一個極小的點,雖然極其簡陋,可旁綴著的絲絲綠卻讓解稚清的臉瞬間白了。

  那三個人在看錄像,只有解稚清怔怔的走過去,他湊近一看,果不其然正是一朵潔白的雪蓮,為了彰顯他的特殊,還運用了淡藍的冷色來彰顯它的白皙純淨,用暖光的日光來當做日光的墜落,顯得聖潔神聖。

  「你的眼光很不錯,這幅畫是我很久以前從一位藏族的朋友手上買來的,上面畫了一朵雪蓮,普通的雪蓮是沒有價值的,可這一朵,傳說隱藏了整座山的力量,中國人說,這叫做靈氣。」

  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年邁的老人,與阿寧爭論的幾個人扭頭看過去,黑瞎子注意到裘德考的話,朝著屋子中央的那幅畫望過去。

  畫面上是一朵綻放的雪蓮,開得分外的嬌美,雖然僅僅只有那麼一小點,可卻讓他生出一片警惕。

  他走過去站在解稚清身邊,這位,發蒼蒼的老人繼續和顏悅色的說道:

  「我剛剛聽你們說,他們有可能在山裡,那如果他們不在山裡呢,那麼就應該在湖底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我們同樣也在找。」

  按照年紀來看,這應該就是裘德考了,當他進門的那一刻,說話的阿寧都止住了聲音靜靜的聽候他的吩咐。

  「幾位可能都沒見過我,但我和你們的長輩都很熟,我叫裘德考,請你們來是為了談合作,我和這位先生是老朋友了,有些事你可以問他。」

  裘德考指了指黑瞎子,和煦的笑了笑:「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個湖了,你有專業的裝備,這個湖根本下不去,小三爺,你們手上拿的裝備可並不算什麼專業的裝備,而我手上有一批最先進的裝備,你們可以隨意使用。」

  解稚清側眸瞥了一眼黑瞎子,這個老朋友還真的是老呢。

  不過這老先生有這麼先進的裝備,為什麼還要和他們合作呢?

  這個問題吳峫同樣問了出來,裘德考的回答很誠實:「你們想下去,我也需要下去,我們的利益並不衝突,多一個人尋找不好嗎?裝備而已,我們多的是。」

  裘德考究竟有多少錢,他們也不知道,和解家比起來解稚清覺得自己家應該比得過,不過這老傢伙都活了快100年了,家底到底有多豐厚,這也說不準。

  他的思緒飄遊著,等回過神面前的老人又看向了他:「看起來湖底下的東西並不能夠吸引你,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將那幅畫作為禮物送給你,當做是我們合作的友好證明。」

  解稚清搖搖頭,有些抗拒的後退一步,他的目光不再看向那幅畫,反而是去問面前的裘德考,翹起的睫毛撲朔,彎起一抹驚艷的弧度:

  「我只是疑惑,為什麼您會說那一株雪蓮蘊含了整座山的力量?那不只是一朵普通的花嗎?雖然可以入藥,但雪蓮並不算稀有。」

  裘德考笑了笑,他也看向了那幅畫:「這朵雪蓮長在雪山的最高處,享受晨曦第一束陽光,接受晚間第一抹月光,這世界上最純潔的氣息都落到了它的身上,我知道你們中國人講究風水龍脈。

  可這座山的頂端只生長著它一株雪蓮,在你們中國的傳說文化中,不也經常有修煉成型的精怪嗎?

  很久以前,我的人也去過一次長白山頂峰,遺憾的是他們去的時候那株雪蓮已經被人拔走了。」

  解稚清錯愕的張開嘴,眸光輕輕轉動:「 拔走了?因為你們沒找到,就說它被拔走了?」

  「當然不是,我的人找到了它存在過的痕跡,當他們爬到長白山天池時看到了一段裸露在外側的細小的藤蔓。

  那些藤蔓已經缺失了水分凍成干硬枯冷的模樣,當時正好有一個隊員被絆倒了,才發現的。

  他們順著藤蔓一路扯過去找到了最中心的地方,很可惜的是那裡只留了一些葉子,不過他們順著藤蔓繼續往下找了找,想看看這些跟進究竟有多長。

  你猜結果怎麼樣?」

  解稚清回想起在長白山縫隙中張起欞對他說的話,那些牆上的都是他的根……

  所以他是被人拔走的,不是氣死的?

  可又是誰把他拔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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