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朵花 吃花能長生嗎?


  「滿山遍野甚至長白山的內部都長滿了它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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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德考的表情十分的遺憾:「我想我們找的東西是一樣的,他們都在水下張家古樓的內部,如果那朵雪蓮還在,或許我也不用繞這麼大一圈來到這裡,見到你們了。」

  黑瞎子的臉色黑了一度,這老不死的傢伙,不就是想活的時間更長嗎?那他要一朵雪蓮,總不可能是單純的欣賞吧?肯定是燉了吃了。

  「你覺得吃了那朵雪蓮可以長生?」

  解稚清把這個匪夷所思的答案說了出來,陳文錦的話,裘德考的話,都像一刃又一刃的刀鋒扎過來。

  那自己是成了精變成人的,身上充滿了長白山的能量,那為什麼他不能用魔法呢?

  解稚清不理解,但不論做人還是做花,他都清楚一點,他絕對不能被吃掉!

  「是呀,長生——多麼令人嚮往——有誰不希望能永生呢?」

  裘德考忽然站起來哈哈大笑,他攤開雙手,像是要擁抱即將到來的永生秘法,神情甚至有些許的痴狂。

  解稚清的情緒有了些許的激動,乖巧的臉蛋面相前方就這麼用那雙澄澈的雙眸瞪著裘德考:

  「雪蓮又不是唐僧肉,你怎麼能確定它能夠讓人永生?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裘德考搖了搖頭,語氣十分隨意道:「無稽之談又如何?左不過是當茶水喝了,雪蓮可以用藥,我們中國醫術不是非常精湛嗎?試試又如何?如果他像唐僧肉那般讓人永生,那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解稚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中悠然升起一片惡寒。

  「犧牲這麼多人去找一朵花,這真的值得嗎?」

  「我的隊伍里都是一些很厲害的成員,如果只是去長白山,並不會損失太多的人,可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永生的方法,那些人的死去便是值得的,如果我能在活的時候揭開這個謎題,那麼他們都能回來。」

  解稚清徹底怕了這老頭,他扯了扯衣服,往黑瞎子的身後躲了躲,這次的合作是必要的,沒有任何的方法避免。

  「你去陪陪他吧,我和吳峫在這邊準備明天下水的事。」解語花拍了拍黑瞎子,最後又囑咐道:「不能讓幼幼有事……」

  「不用你說。」黑瞎子皺著眉,踏著大步朝著蹲在岸邊的小人走去。

  解稚清垂著腦袋模樣,有些失魂落魄的,栗棕色的自來卷隨著湖面吹來的風髮絲攢動,他抱著腿靜靜的看著波盪的水面。

  此刻羊角湖的水面竟罕見地飄著一片潔白的花瓣,解稚清伸出手指輕柔的撥動了水面,像是在撥弄琴弦一般,那片花瓣順著水流的推動,向里飄了一段距離。

  「你來了……」

  黑瞎子也叉開腿接地氣的蹲下,不過這蹲的十分的爺們,和解稚清這種可憐的樣子不同,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害怕了?今天進帳篷的時候,我沒注意到那幅畫,我這眼,還不如不要,嗐……」

  黑瞎子是真沒注意到,他寶站在他身邊,只是偏頭去看了一眼那幅畫,等到他們都反應過來那畫上是什麼,解稚清已經和裘德考聊了兩句了。

  雖然進門的時候他確實注意到了那畫上的是長白山,可他還以為那長白山頂上的是發光的太陽,當時他正納悶兒,為什麼還有藍光和暖黃色的光。

  原來那就是他寶呀。

  解稚清哼了一聲:「你別要了,你再也別看我了。」

  「要要要,要還不行嗎?我就說著玩玩,我哪能說不看你呢?我寶長這麼好看,我不多看兩眼都便宜了別人了,家裡還有好些衣服沒穿呢,那個小狗耳朵和項圈我還沒看過呢,哪捨得瞎呀……」

  這人說起話來沒皮沒臉的,一下羞的單純的小白花滿臉紅,他就著這個姿勢抱住一整朵羞憤的花花,然後站起來。

  解稚清順著他的力道也站了起來 ,和這人一下面對面,紅潤的臉蛋在黑瞎子的眼睛看來十分的清晰,慌亂又無處躲藏的小羊羔,一般無辜的亂瞟著雙眼。

  黑瞎子抱了過去:「這世界上壞人多的是,對於他來說,確實只是一朵花,可現在你這麼水靈靈的站在我們面前不就是命中注定的嗎?」

  解稚清看著黑夜中瞎子的臉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他只能勉強的看清黑瞎子的輪廓,他輕聲說道:「我只是覺得他要把我吃掉,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可現在我也很好奇,你說如果吃了我的花瓣,真的長生嗎?或者吃掉我的肉,真的可以永生嗎?」

  黑瞎子被問到了,不過他認為這個開頭並不算好,平穩跳動的心臟察覺到了一絲心慌。

  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

  「花瓣我們幾個不都吃過嗎?肉就算了,好不容易身上有點分量了,又給我寶餓瘦了,這怎麼行?」

  黑瞎子想了想,最後只能拿啞巴張作為例子:「你看這天上上的雪蓮,只有你一朵,那這啞巴張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了,你說他這永生哪來的?左右不過是一些人開始天馬行空的想像罷啦。」

  見解稚清還準備思考,黑瞎子立刻彎下腰,一隻手環住這人的腰,另一隻手從後向下摸一個公主抱就抱了起來。

  「睡了睡了睡了,這你哥好不容易說今晚咱倆一個帳篷睡,就算不干點什麼,這天也晚了,我們趕緊休息去,明天吳峫還下水呢。 」

  解稚清的臉紅更紅了,他反駁道:「反正我什麼也不準備做,明天我也下去。」

  「呀,那估計不行了,今天只報備吳峫一個人的裝備,只是潛水而已,你要相信他,不然九門真的白選了。」

  兩個人扎進帳篷,相擁相眠,一夜好夢。

  解稚清躺在床墊上,縮在黑瞎子懷裡安睡,恬靜的睡眼上可以看到那兩筆眉輕輕的皺起。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早上8點。

  黑瞎子像是抱玩偶似的抱著解稚清, 他的眼鏡摘下來放到了一邊,臉部流暢的線條看起來十分的帥氣。

  鄂下隱隱有一些冒出來的胡茬,藉此又多增分了幾副男人味,他伸出手摸了摸黑瞎子的臉,這人沒動,解稚清就吧唧的親了一口。

  「寶再睡會兒,吳峫十點下水,還有兩個鐘頭呢,我們去那麼早也沒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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