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也在等一個機會
香港萬里晴空,剛過了年,天氣回暖後,日頭愈發炎熱。
羅雯的婚禮剛結束,成排的豪車便駛離教堂,一路前往維港。
這次是陳義文做東,自維港出發,一路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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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耀泓經不住這樣的熱鬧,婚禮一結束就帶著符伯走了,將場子留給那些年輕人。
羅雯拉著羅元珺的手不讓走,近幾個月老爺子身子不大好,關係雖然沒緩和,但至少不再是一副仇敵的樣子,羅元珺時常回香港待幾天,依舊住在羅家大宅里,老爺子照例搬出去躲著,偶爾見一面,也算是相安無事。
遊輪在靠近海港的位置停泊,船身在水上搖晃上,江黎扶著羅靳延的手一併上了船,正好撞見陳義文一身西裝,胸口還別著大紅色胸花沒摘,指揮著侍應生。
「頂層的房間全部收拾好,花瓶里所有的花全部換成白色的洋牡丹,不要使用有濃鬱氣味的空氣清新劑,包括香水,尤其是羅雯小姐的房間。」
陳義文說著,餘光瞥到羅靳延和江黎。
他抬手招呼著:「江黎,我有話要跟你說。」
江黎一頓,轉過頭看著羅靳延。
男人上了甲板,從路過的侍應生手裡的餐盤中拿過兩杯香檳,他轉頭遞給江黎,挑著眉看她。
「他在叫你,看我做什麼?」
江黎接過香檳:「就是叫我才奇怪。」
她和陳義文能有什麼話說?
她抬手將羅靳延手裡的香檳杯也一併奪過:「醫生說你不能喝酒。」
羅靳延蹙了下眉,看著江黎手中的香檳杯。
那不過是一杯帶著酒味的氣泡果飲,酒精濃度很低,對他來說甚至算不得酒。
「那是很久以前醫生說過的話了。」
「那也不能喝。」
陳義文邁著腿疾步走來,又去而復返,轉頭對那位侍應生補充道:「還有,記得把手洗乾淨。」
「是。」
維港起了風,浪潮一聲蓋過一聲,甲板的風掀起女人的衣擺,羅靳延為她披了件外套。
陳義文剛要點菸,掃了一眼羅靳延,猶豫了下,叼著煙擺了擺手趕著他。
「我和江小姐有話要聊,你先迴避一下。」
羅靳延聽笑了,眉頭上揚:「你和我的女人聊,還要我迴避?」
陳義文「嘖」一聲:「那你也可以去和我老婆聊。」
羅靳延樂了。
今天他結婚,羅靳延懶得計較。
等看著羅靳延進了船艙,陳義文才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下用詞,先做了個開場白。
「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江黎怪異地看著陳義文。
在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後,陳義文才果斷開口:「我就是想問你,還有沒有再回娛樂圈的打算。」
自解約那天起,江黎便再也沒有在娛樂圈內出現過,她所有的社交動態全部關停,經紀公司也將她的動態全部刪除。
網上再也沒了江黎的消息。
陳義文點著了火,風裡摻雜著菸草燃燒的味道。他叼著煙,聲音含糊。
「你這一走大半年,誰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情況,老徐找不到你人,琢磨到我這來了,想在我這探探風,問問你的意思,你還想不想再回去。」
江黎吹著風問陳義文:「老徐?」
「就你們那個徐導啊,拍電影那個。」
江黎笑了聲:「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陳義文將煙杆拿下:「好歹我也是他上部劇的投資方,錢雖然不是我出的,但掛了名的,事免不了要落在我身上。」
江黎轉過身靠在甲板的圍欄上,她仰頭抿著香檳杯啄了一口,一抬眼就看到遊輪二層的落地窗邊,羅靳延就站在那裡望著她。
兩人的視線交匯,江黎微微勾起嘴角,衝著他舉起酒杯示意。
「cheers。」她無聲地做著口型。
江黎回過頭看著陳義文:「他找你問我做什麼?」
「上部劇的片子剪出來了,他這人閒不住,手裡有個新本子第一個就想到你了。老徐說圈裡不少人都想著找你遞本子,只是你在內地鬧出的動靜不小,封殺雖然算不上,但具體怎麼個事也都在觀望。他跟你合作過幾次,又是個惜才的人,覺得就這麼撂了可惜。」
陳義文吸了口煙,慢慢吐出霧氣。
「老徐想讓我牽個線搭個橋,過來問問你的意思,看你是怎麼想的。你們圈子裡的事我本來是不想摻和的,但現在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了,遞個話的事還是能做的。」
他說完,也轉過身靠在圍欄上,就那麼吊兒郎當地站在那。
一手夾著煙,一邊還抬頭看著二樓的方向,衝著男人吹口哨。
穿著高定西裝和大紅色胸花吹流氓哨,也不知道羅靳延聽沒聽見。
「是不想回去,還是他不放你回去?」
江黎搖了搖頭:「我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她有退路可走,但她不是非要去走退路。
她的路還很長,這個行業她闖了這麼多年,還能再闖一闖。
她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足夠讓她翻身,打一場勝仗的機會。
陳義文調笑著:「你在等一個機會,阿延也在等一個機會咯。」
「嗯?」江黎沒明白陳義文的意思。
他聳著肩搖頭:「冇啊,講笑嘅。」
甲板上的風還在吹著,江黎擱下酒杯進了船艙上樓。
房間內隱隱傳來浪潮聲,江黎推開門,屋裡的窗簾全部閉合著,房間內陰沉昏暗。
她抵了門朝里走,身子從後被人抱住。
那隻大手遊刃有餘的在她腰身摸索環繞著,輕易撥開她背脊上貼合著的拉鏈。
嘩啦——
緩慢的拉鏈聲細微響起,羅靳延箍著她,貼在她耳根問。
「說了什麼不准我聽?」
他不誠心問,根本沒給江黎回答的機會,啟唇咬住了她的耳垂。
江黎躲閃著,卻被他大手鉗住腰身。
她這一動,肩帶滑落,長裙半掛著。
她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就被羅靳延單臂抱起,那張床柔軟,她被輕飄飄扔了上去。
還沒等起身,羅靳延覆了上來,用掌心抵住她的唇,制止住她的聲音。
「不准我聽,那等下喊什麼我都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