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番外-她身上的香檳味
其實,我都唔系好鍾意喺媒體面前太張揚。
老爺子說的話我都記得,玩女人不能玩到明面上。
他說:「你一無是處,外人講起話你只會喺女人身上轉,唔見嘅系我哋唐家嘅面。」
老爺子自己都是個半路出家的,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了,還把臉面看的那麼重。
我覺得好玩咯。
連他自己都管不住自己,憑什麼要來說我。
我系一無是處啊。
但她不會這麼覺得。
她同我講:「人都是活給自己看的,重要的是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而不是怎麼成為別人眼裡的人。我們對這個世界來說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名聲的好還是壞又怎麼樣呢?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及時行樂,我們又有什麼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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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這個蠢女人在外的名聲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我們是一類人。
媒體說她野雞飛上枝頭變鳳凰,說她甘願做被我包.養的情人,說她是玩物是被玩膩了就會隨手丟棄的眾多者之一。
這些她好像從來都不在意。
我開始認真的回憶起來,她好像從來沒和我抱怨過這樣的事。
今天這家媒體罵她不知廉恥了,明天那家媒體又說她是為攀豪門不擇手段。
她從來沒對我說過。
我問她:「點解?你都冇所謂。」
遊輪上的風太大,我看著她舉著香檳搖晃,氣泡噴涌的時候,像是噴泉一樣淋了她一身。
濕漉漉的,從頭髮到衣服,她玩的比誰都開心。
「咩點解啊?」她笑著回頭看我。
以前的那些人不是沒有被港媒拍到過,哪怕消息只在晨報上出現過一次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實她們根本不委屈,但借著理由,她們能夠得到的更多。
她的消息在網上傳了一次又一次,罵她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可她根本就不在乎。
呢個蠢女人,腦子究竟系點長嘅?
香檳順著瓶口溢出,她抓著瓶身的手都被酒裹滿了,她好像根本就不嫌棄,我就看著她慢騰騰的分了我一杯,然後一個人含住瓶口往嘴裡灌。
這樣粗俗地喝法我從來沒見過,只有這個女人能做得出。
「因為我沒規矩啊,」她說,「這個世界條條框框太多了,規矩把我們都禁錮住了,只要我們踏出規矩的界限就會有人跳出來指著鼻子說你這樣是不對,可我為什麼不對?我只是想要得到我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啊。」
「就像是這瓶香檳,守規矩的人就只能被分到一杯,但香檳在我手裡,我可以決定這一杯是要分出去還是自己喝掉。」
她晃了晃香檳瓶子:「像我這種自私自利沒規矩的人,面對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是要自己喝掉咯。」
她過來拉我的手,帶我走到甲板邊緣。
……shit!
你的手上全是酒,拜託可不可以先擦乾淨再來碰我啊,我們關係也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我有點嫌棄這個女人了,到底有沒有人來管管她。
「在路邊為生計發愁找工作吹來的風和在遊輪上喝香檳時吹來的風是不一樣的。」
她把頭靠在我懷裡,順勢抱住了我。
……把手拿走行嗎?我看到你在我衣服上擦手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名聲的好壞又有什麼好在意的?說的再多,明天說不定我又會在哪個遊艇上,每天都去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不就浪費了享受的時間嗎?」
她說:「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擁有的這些,我才不要浪費時間去在意那些。」
我低頭看著她,她看著海。
即便她講的再通透,我也沒辦法忽略她手上的動作。
我說:「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你可以先不要用我的衣服擦手了嗎?真的很髒。」
她哈哈大笑,把她的手抬起來給我看。
液體已經乾涸的差不多了,雖然大部分都蹭在了我衣服上,但風吹過,還是能聞到香檳的氣味。
她說:「髒了,洗洗不就好了嗎?」
是啊。
髒了,洗洗不就好了嗎?
有什麼好在意的。
我發現我一點都摸不透她。
東西大把地送出去,到頭來我根本不知道她真正喜歡什麼。
因為不管我送什麼,她永遠都是一副開心驚喜的樣子,一成不變。
「你到底喜歡什麼?」我問她。
「文德送的我都喜歡。」她說。
……她不會以為自己的演技真的很好吧?
她抱著我,手指在我的掌心裡勾了勾,摸著我的耳朵,纏著我的頭髮。
整套流程下來,就像逗狗一樣。
死撲街。
「這樣不是很好嗎?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所以才會送的更多。」
這個死女人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和野心,她總想在我身上汲取更多,但比起索要,她更明白怎麼做才會得到更多。
我有點不舒服。
我知道那些人跟我在一起是為了錢,但至少她們會裝一裝,可她絲毫不掩飾,甚至連一句「喜歡」都沒說過。
哪怕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一種手段,她都沒對我做過。
「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想要什麼。」
而不是這樣讓我覺得,你是在故作蠢鈍的算計。
還是完全不遮掩的那種。
喂,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為什麼不說「喜歡」?
這不是你們哄人的慣用手段嗎?
為什麼你從來不對我用。
甲板上的風真的很大,整個夜裡一片漆黑,只有遊輪上亮起的一盞照明燈能夠讓我看清她。
……還有她褪去遮掩後的曲線。
在勾引我這件事上,她總是能豁得出一切,做的比誰都好。
我撕咬著她發泄,把我對這個撲街的情緒通通發泄出來,她也很配合,不管我怎麼樣對待她,她都能笑著承受。
我問她。
「喜歡嗎?」
我知道她根本不喜歡。
剛剛那一次,我弄疼她了。
她用手划過我的睫毛,帶著濃郁的香檳味,勾了勾我的耳垂。
她笑著沒說話。
也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