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拉攏結盟
經過凌霄的一番細緻陳述，鐘山似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然而，對於凌霄口中提到的那些委以重任、手握實權的誘惑。
鐘山卻感到一絲莫名的搞笑，這年代也興畫大餅的嗎？
老子吃了十年老闆畫的大餅了，穿越了還給人畫大餅，能換個人霍霍嗎？
「承蒙大人看重，只是在下尚未加冠，如何能擔當大任……」。
凌霄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語氣淡然卻充滿肯定地說道：「在這世間，最大的權力莫過於天子。
只要你能接近天子的身邊，那麼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將變得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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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說道：「前朝時，南蠻作亂，掃平叛亂後，俘獲男女無算，一眾奴隸帶回京城分贈王侯。
這群奴隸中有一個姓王的男子、一個姓李的女童被送入皇宮，男子閹為宦人，女童充作宮女......」。
他說到這兒嘿嘿一笑，垂下眼睛望著鐘山道：「你可知這二人後來際遇如何？」
不待鐘山回答，凌霄已自顧自地說道：「十年後，這閹人搖身一變，成為司禮監掌印太監，權傾朝野。」
凌霄又道：「那位姓李的女童，先為宮女，後為女官，然後封淑妃，後來更是封為皇后」。
他拊掌嘆道：「際遇之奇呀，試想當初從戰場俘來的俘虜，便是押送途中被兵士隨意鞭笞而死，也算不得什麼。
誰會想到其中有兩個人到了天子身邊，會演繹出後來讓人嘆為觀止的故事？」
他微笑道：「你是讀書人出身，皇上對你甚是喜歡，若我錦衣衛能與你攜手，那麼他日便是你風雲際會、名噪朝野之際！將軍，還要妄自菲薄嗎？」
鐘山望著凌霄那張「可親」的笑臉，這會算是知道了。
這傢伙可算是畫餅高手啊！可憐錦衣衛的兄弟們，天天吃餅，得噎成啥樣了？
他也算是聽出來凌霄大人親自登門，一是邀功，二是拉攏。
從入城開始，他的人就盯著，找到我的住處，第一時間就趕來拋出橄欖枝，這份積極主動著實令人感動。
自己入京前還在惆悵，一沒勢力二沒背景，這勢力背景就自己找上門了。
凌霄見鐘山沒說話，沉吟片刻，繼續表水：「咱們錦衣衛，刑偵文武百官、天下士民，獨立於三司之外，在朝廷的地位不是其他衙門能相提並論的。」
鐘山不知他說這些做什麼，心中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只聽凌霄繼續道：「然而錦衣衛中有許多功臣勛卿的後人任職。
自去年歲末，陛下龍體欠安，每況愈下。
近日，風聲傳出，陛下有意設立一新衙門，旨在監視百官及我錦衣衛。
傳聞，此新衙門權重勢大，即便是錦衣衛辦理的重大案件，也需受其審查監管。
如此看來，其職權竟凌駕於我錦衣衛之上。
此事雖秘而不宣，但聽聞宮中已有人暗中籌備。
更令人我擔心的是，新衙門的人手竟大量從軍中挑選，自成體系，與錦衣衛毫無瓜葛。」
鐘山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顫，隨即細細思量。
這才明白其中深意：皇帝龍體有恙，疑心生暗鬼，欲藉此新衙門牽制百官，甚至包括錦衣衛在內。
而軍中勢力的介入，更是為這朝堂之爭增添了幾分不確定性。
錦衣衛，作為皇帝最信賴的利刃，其權力之巨令人咋舌。
而且錦衣衛成立自立國之初，已經兩百餘年，和朝臣、勛貴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錦衣衛雖有監督之責，但實際上，與朝廷幾乎形成了一體。
大家同朝為臣，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為了穩固皇權，避免新帝登基後大權旁落，皇帝決定設立新的衙門。
這個衙門將獨立於錦衣衛之外，不從中抽調任何人員，以此制衡錦衣衛的權力。
凌霄又道：「我錦衣衛負有皇室安全之責，豈可不小心在意。
既然陛下有所疑慮，我們便暫時退避三舍，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鐘山如何還不明白他的用意，如今即將成立的衙門以監督朝臣和錦衣衛為己任，他們自然擔心大權旁落。
凌霄此行，根本目的就是拉攏與他，與他結盟。
按照凌霄的意思，陛下沒有明確他的職務，很有可能讓他進入這個新的衙門，或與這個衙門有著密切的關係。
因為他在朝廷毫無背景和根基，便於控制，他也只有依靠皇權，才能在朝廷中站穩腳跟。
鐘山想到這兒不由如坐針氈，對一個一心想往上爬的人來說，這樣的機緣、這樣的靠山自然是百年難得一遇。
只是他剛剛進京，對於形勢尚不知曉，所有信息皆是凌霄一面之詞。
如若他真的進入新的衙門，監督百官和錦衣衛，如此一來，他不免要成為另一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將凌霄送出門外，看見處處燈火通明。
家裡還沒有準備廚具，幾人奔波忙碌一整天了。
鐘山便叫上韓薇薇和陳炎幾人，在一家飯館美美地吃了頓晚餐。
鐘山把凌霄剛剛來的緣由簡單的跟陳炎和林劍飛講了講。
在餐桌上，鐘山簡單地將凌霄來訪的原因告訴了陳炎和林劍飛。
陳炎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你就這麼輕易答應他了？
在沒有其他消息做判斷的情況下，就憑他的一面之詞？」
「冤家宜解不宜結，人家一個正二品的錦衣衛指揮使親自上門，這已經是一種誠意。
我何必拒絕呢？」
再說了，我們現在要勢力沒勢力，要背景沒背景的，拿什麼跟人家斗呢？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陳炎聞言，沉默了片刻，似乎覺得鐘山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
而鐘山的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著，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他這小小秀才又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飯後，鐘山從餐館老闆那兒得知，附近有條大市街熱鬧非凡，便和韓薇薇要去逛街。
陳炎二人也有意同行，但鐘山卻不願帶著這兩個「燈泡」，讓他們自己遊玩。
陳炎和林劍飛，這兩單身狗就在街市燈火中看著鐘山和韓薇薇手牽手的走遠了。
茶坊、酒肆、商鋪緊密相連，這片區域早已成為繁華的商業中心，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鐘山和韓薇薇從京城北門進城時。
京城南門，江西龍虎山張天師的馬車，也緩緩駛入，朝著齊國公的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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