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與美少女同行
一日早晨，公司的交易區氣氛異常，利慎遠親自站在Kevin身後，一改往常那種面無表情，緊縮眉頭看著屏幕。
郗同文問陳凱：「凱哥，現在是什麼情況？」
「昨晚凌晨，通安科技升級軟體，並對外公布已經有超過2億社交軟體的日活躍用戶。今天早晨港股剛開市，琨奇直接下挫9%，咱們公司有大量的琨奇股票，損失慘重啊。」
謝林華站在辦公室，對著屏幕上公司的股價，攥緊了拳頭，眉間緊鎖，沉默不語…
郗同文繼續問陳凱：「為什麼利總一直這麼堅持琨奇控股？」
「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聽說利總和琨奇的老闆謝林華關係不錯，早在十年前，利總還在美國的時候，那會兒琨奇要上市，利總就非常支持他，這些年琨奇發展勢頭很好，成為行業巨頭，股票翻了好多倍，公司也跟著賺了不少錢，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幾乎公司所有的基金經理都想勸利總出掉琨奇的股票，但是利總…很堅持啊。」
「我相信利總有他自己的理由吧。」郗同文遠遠望著利慎遠說道。
「可能吧，但是再這麼下去公司受不了啊…誒？我聽說B&B前幾天通過港交所的聆訊了，今天股票上市了吧？」
「是啊，剛剛看了一下，目前上漲5%。」郗同文先是得意地說，然後又有點擔心「本來我跟方總昨晚應該去香港的，今天參加B&B上市的敲鐘儀式，但琨奇的事兒，方總不放心，所以今天早晨還是先來公司了。改成今天下午飛香港，參加B&B的上市晚宴，這麼看，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了。我這項目跟琨奇比太小了，上市後基石投資人的鎖定期還有半年，到底能不能賺錢也還不確定，即便是賺錢了，對咱們公司這麼大的資金規模來說，也是杯水車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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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公司的事情有利總和基金經理們操心，我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你就踏踏實實去香港吧。無論如何都要恭喜你，這麼短時間就能搞定5個億的項目，我怎麼感覺，今年年終獎你有可能超過我哦。」
「怎麼可能呀！？聽說，前段時間在你的推薦下，李總重倉貴雲機械，賺不少哦~」
陳凱得意地笑了笑說：「我不管啊，香港回來，你得請我吃飯！」
「沒問題！不過…我好像欠了你和林昊風很多頓飯呀！欠的速度還沒有還的速度快呢…」
交易室里，利慎遠眉頭緊鎖站立在Kevin身後，李世偉、方奇傑和劉智明則站在他身旁…
李世偉說：「利總，別再猶豫了，及時止損吧，琨奇這次真的可能遇到大麻煩了。」
方奇傑說：「是啊，利總，是時候止損了。」
利慎遠問：「到達風控預警線了嗎？」
「還有6個點，快要擊破了。」Kevin回答。
利慎遠依然緊鎖眉頭，沒有說話，突然他轉身離開，快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其他人則是透過利慎遠辦公室的玻璃，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只等待老闆發出指令…
利慎遠打了幾通電話，突然穿上西裝，收拾東西走了出來…對亓優優說道：「馬上給我定去香港的機票，在我沒有給出交易指令之前，任何人不准買賣琨奇的股票。」
「好的，利總。」
方奇傑聽說利慎遠要去香港，迎面走來：「利總，我下午也要去香港，我跟您一起去吧。」
「好。」利慎遠看了一下表，繼續說道：「五分鐘後出發。」
接著，方奇傑走到研究部辦公區對郗同文說道：「同文，收拾一下，五分鐘後出發。」
「好的，方總！」
琨奇的高層在琨奇總部會議室中，互相對視，沉默許久…
謝林華緩緩說道：「琨奇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之前的反擊已經失敗，如果我們無法做到釜底抽薪，放任通安繼續下去，我們將可能真正流失掉客戶，那時的琨奇就無力回天了。」
按照公司的規定，利慎遠和方奇傑坐頭等艙，兩人在值機口和登機口出雙入對，穿著有質感，氣質有內涵，哪怕是面無表情，都是那麼一致。郗同文在經濟艙這邊排著隊，遠遠地看看到那兩個人無論從年齡、外貌、氣質等等都甚是般配，讓人甚至羨慕。
三人剛抵達香港機場，利慎遠的電話響起…
「Mark，are you still up so late?（這麼晚還沒睡？）」
……
「I don't think this is a good time. I will go to Hong Kong to meet Xie Linhua. I will make decisions after meeting him.（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時機，我現在去香港見謝林華，一切等我見到他之後在決定。）」
……
「Tell Charles that he can only trust me.（請你轉告Charles，他只能相信我。）」
……
「Even if you apply for a huge redemption now, I can only guarantee that you will get all the funds back within 10 trading days.（即便現在申請巨額贖回，我也只能保證在10個交易日內讓你拿回全部的資金。）」
掛了電話，利慎遠看了看方奇傑，沉默片刻，突然說：「奇傑，你去美國吧，就現在。」
「利總…」
「無論用什麼方式，拖住Mark和Charles。」
「好的！」雖然對利慎遠的安排有所不解，但出於多年來的信任和默契，方奇傑還是斬釘截鐵地答應了。
方奇傑獨自返回機場…利慎遠和郗同文站在機場門口，四目相對，這次竟意外地變成了兩人第一次一起出差…
「車呢？」利慎遠面帶疑問地看著郗同文。
「哦哦，對…車…車…」郗同文趕忙撥通電話…「對!對!我們已經到了，應該是A出口，您開過來吧，我們就在門口站著呢。」
掛了電話，兩人站在原地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郗同文開口說道：「那個…利總，方總走了，晚上B&B的晚宴怎麼辦呀？我怕我代表不了公司。」
「我跟你一起啊。」利慎遠回答得理所應當、坦然自若。
「您？」郗同文感到不可思議，利慎遠在公司存亡的這種時刻，居然還會參加一個小項目的酒會。
「你覺得我也代表不了公司？」利慎遠笑著說。
「當然…當然不是！」郗同文揮舞著手，然後低頭自言自語到：「你要是代表不了，還誰能代表？」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會不會耽誤您見琨奇的謝總。」郗同文尷尬地說。
「我與他約的明天早晨。」
郗同文點了點頭，不敢再多問。
終於車來了，郗同文剛想自己拎行李箱，利慎遠突然快走兩步，拎起郗同文的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裡。
兩人在車上，利慎遠看著手機里琨奇控股的股票走勢。
「利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利慎遠沒有回答，郗同文還是繼續問道：「公司里的人都想知道為什麼您這麼堅持琨奇控股。」
「都想知道？那怎麼沒人來問我？」
「額…」郗同文心想，還不是因為你太嚇人了：「可能…嗯…」
「你支支吾吾的幹什麼呢？」
「那我說了啊，您別生氣。」
利慎遠看著郗同文沒有說話，郗同文則繼續說道：「您平時太嚴肅了，大家都怕您，而且每次問您問題，你都是反問『你怎麼看啊？』，我們要是知道答案，那還問您幹嘛呀。」說道：「你怎麼看啊？」時，郗同文故意放低聲音有模有樣地學利慎遠平時講話的樣子。
這讓利慎遠心裡覺得又滑稽又可愛，然後一本正經地看著郗同文說道：「那琨奇控股…你怎麼看啊？」
「您看，您又這麼問…嗯…我覺得呢，只要您記得原來為什麼投他，如果當初您投資他的理由不在了，您就不該留戀。」
利慎遠聽罷，想了想，點了點頭，輕鬆地說：「嗯…有道理！」
這時利慎遠電話響起，是華科基金的曹其：「曹總。」
「慎遠啊，不在國內？去哪了啊？」
「見個投資人。」
「最近戰況如何啊？」
「還行吧。」
「我就不兜圈子了，琨奇控股的事兒，你怎麼看呢？吃一塹長一智，關鍵時刻我還是想聽聽慎遠你的意見。」
「曹總客氣，我的確還沒有想好，如果有想法了，一定與曹總多溝通。」
掛了電話。曹其的下屬問道：「曹總，咱們要不要等等利總的消息。」
曹其看著琨奇股票不斷下跌的走勢，想了想，嘆了口氣，斬釘截鐵地說：「想來琨奇也難以翻盤了，咱們成本比半島基金要高，不等了！拋吧。」
晚上，B&B的上市慶功晚宴上，利慎遠一身西裝站在晚宴大廳，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與其他的晚宴不同，B&B的晚宴更像是一個cosplay（角色扮演）大會，每個人都裝扮成了B&B產品中的IP（智慧財產權）中的人物，利慎遠看著這個五彩斑斕的晚宴，也覺得甚是新奇有意思。這時，宴會廳的一扇大門打開…
郗同文粉色捲曲的長髮，扎著兩個軟萌的辮子披落雙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飄著無辜的眼神，身著一身學生裝扮，超短的裙子，配上蕾絲手套和長襪，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甚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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