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記憶斷斷續續
秦楚醒過來的時候，有些茫然。
她只覺得頭疼，腦子裡的記憶斷斷續續的，都連不起來。
依稀記得她昨晚在付安然的威逼下喝下了三杯紅酒，之後就是去衛生間大吐特吐，之後的事情她竟然沒有什麼印象了。
頭怎麼這麼痛？
秦楚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但她想不起來。
這裡是季景珩安置她的公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
秦楚低頭看到自己已經換上了睡衣，睡袍幾乎是全數被扯開了，難道自己又和季景珩糾纏了嘛？但是感覺好像沒有……
她摸到了頭上的紗布，再遲鈍也知道應該是自己的頭部受傷導致了短暫的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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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楚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不止是頭上受傷了，腰部似乎也傷了，有些酸麻。
她掙扎得想要起身，門卻被敲響了，外面傳來了郁廷的聲音：「秦小姐，請問你醒了嗎？」
秦楚立刻捂了捂身上的睡衣，「你怎麼會在這裡？有什麼事？」
「季總已經替你請假了，你先好好休息，廚房裡有新鮮的雞肉粥，在保溫爐里，中午的時候我會送飯菜回來，你需要休息。」
「我有房子，我可以回去住，我能照顧自己。」
外面的郁廷沉默了一下，才說道：「秦小姐，季總的脾氣我們都知道的，註定是徒勞的事情最好不要一而再地去做。」
什麼意思？季景珩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困在這個屋子裡了？
聽到秦楚不再說話，郁廷也沒有再勉強，自顧自的開始收拾了起來。
秦楚在衣櫃裡挑了一件簡單的款式換上，她活動了一下，除了頭還有些疼之外，基本是不影響她的行動的。
她打開門才發現屋子裡不止郁廷一個人，還有幾個傭人，在屋子裡進進出出的，在郁廷的指揮下收拾著東西。
對上秦楚疑惑的眼神，郁廷率先出聲解惑：「季總說了，之後他會住在這裡，和你一起住。」
「你明知道他要結婚了，怎麼也不勸勸？」
秦楚不知道季景珩是什麼意思，但她實在不想再和他玩這種遊戲。
付安然已經出現了，昨晚那場鴻門宴估計就是衝著自己去的，這種節骨眼上還要搬來和她一起住，他是嫌自己過得不夠差嗎？
郁廷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到秦楚的話，而是走到了廚房，端出了一碗粥走到了她的面前。
「季總吩咐的，要讓你喝光。」
算了，自己和郁廷置什麼氣，大家都是苦命打工人，她打定主意，等季景珩回來後自己來和他單獨說。
秦楚看著那碗飄著熱氣的雞肉粥，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香味，她也確實很餓了。
昨晚沒有吃什麼，反而因為喝酒的緣故把能吐的都吐掉了。
她沒有糾結，她不能倒下，當然要補充能量。
秦楚洗漱完之後，就沒有心理負擔地接過了那碗粥。
季景珩對吃的要求極高，這碗粥估計是家裡的大廚做的，味道非常鮮美，肉絲入口即化。
秦楚一開始只是覺得自己餓了，喝了一口之後立刻覺得自己真是餓得前心貼後背。
一碗粥被她喝了個乾乾淨淨。
郁廷好心提醒她：「廚房裡還有的。」
秦楚有種被看破的羞赧，她剛想說點什麼，手機卻響了，是醫院來了電話。
「秦小姐，姜南的病情又反覆了，麻煩你來一下。」
秦楚沒有來得及多想，立刻衝到了門邊，身後傳來了郁廷驚疑的聲音：「秦小姐，季總讓你等他回來……」
她沒有回應，就這麼沖了出去，郁廷似乎在背後追著自己，但是她沒有時間和他解釋，姜南的病情很嚴重，時不時就會反覆，如果一不小心，秦楚不敢多想。
秦楚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一路上她捏緊了拳頭，在心裡祈禱著。
趕到醫院的時候，姜南又被拉進了ICU，一群醫生圍在她周圍，秦楚只能站在走廊上無助地看著這扇門。
她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
秦楚倚靠在牆邊，緊緊地盯著ICU的門，只想等著醫生走出來能夠詢問一下。
「秦小姐，你的頭上受傷了？」
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秦楚下意識抬頭，看到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眸。
這張臉自己認識，是付唯。
付唯對秦楚一見傾心，前幾天雖然要到了電話號碼，卻還是只敢默默守護，也沒有想到該用什麼理由約她出來。
沒想到今天只是來醫院看望長輩，就又遇到了她。
秦楚的頭上還綁著紗布，眼睛裡盛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付唯不自覺伸手，想要抹掉她眼底的眼淚。
她側開臉頰，躲開了他的觸碰。
「不好意思，」付唯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自己的手指，「你的頭怎麼了？怎麼受傷的？需要我的幫助嗎？」
秦楚是需要幫助，但眼前的人和自己才剛剛認識，他們非親非故，怎麼好意思麻煩他？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秦楚自己也不記得是怎麼受傷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付唯還想問點什麼，ICU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齊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楚立刻迎了上去，有些急切：「齊醫生，小南的病……」
「今晚是危險期，建議你留在醫院陪同，但暫時還不能進去探視，」齊醫生並不看她，在病歷單上寫著字，「還有醫藥費，也需要再補一部分，國外的設備就要回來了。」
「好，我都明白！等脫離危險，我能第一時間進去吧。」
「到時候我們會安排的。」
齊醫生沒有給確定的答覆，但只要姜南能夠好起來，就算不去看她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等齊醫生一離開，秦楚立刻就打開自己的手機，在裡面翻找著自己的卡，她幾乎所有的卡都用來交醫藥費了，之前因為拒絕季景珩，他並沒有再繼續付錢，現在可謂是捉襟見肘。
但即使是這樣，就算是刷信用卡，也要補上。
秦楚這麼想著，就抬腳朝著繳費處走去，結果還沒走兩步，自己的衣袖就被拉住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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