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如果我說不呢
付唯有些侷促，他聽明白了齊醫生和秦楚的對話，站在秦楚身後的時候，看到了她卡里的錢並不多，知道她需要錢。
「這張卡里有一百萬，算我借你的！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說，我……」
「不用……謝謝你。」秦楚怎麼可能去收他的錢，他們兩個非親非故的。
「這只是我的零花錢，你相信我，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付唯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試圖把卡塞給秦楚，把她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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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我會努力賺錢的，我想靠自己。」
秦楚的表情堅定，她一向很努力，她能活到現在都是在靠自己，沒有人能幫她的。
付唯剛剛看到了她的銀行卡餘額，自然知道秦楚說的話有幾分真。
他有些憐惜地看著她，「你現在在哪裡工作呢？不如你來我的公司。」
秦楚猛然想起她收到過付唯的名片，上面寫著付氏集團主營業務有酒店和酒吧。
她抬頭看向了付唯：「我需要一份兼職。」
正如秦楚所料，付唯是個慷慨的人，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秦楚的要求。
「好。」
他甚至都沒詢問秦楚會做什麼。
「我是財經大學會計專業的，但我本人在季氏財團財務科工作，是不可以兼職會計的，我之前看過你的名片，經營的範疇包括酒店和酒吧，我有鋼琴十級證書，也可以在酒吧彈電子琴當鍵盤手，也可以去酒店彈鋼琴。」
付唯被她一連串的自我介紹說得懵了一下，他是公司高層，平常都不怎麼關注人員的分配，對秦楚說的這些崗位都並沒有什麼概念，自然要想一想。
秦楚卻誤會了，她馬上察覺自己的話語有些不妥，「如果這些崗位上都有人了，那就算了，我可以去別的地方應聘，就不麻煩你了。」
「不麻煩……」付唯知道她是誤會了，「只是這些崗位有沒有人我不太知道，你放心，有人的話我就介紹你去別的場所，這一塊我還是很熟悉的。」
聞言，秦楚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她本來就生得明艷動人，此時這麼一笑，付唯只覺心口跳動，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付唯的工作效率很高，才和秦楚說完就想打電話詢問，只是他才拿出手機，就接到了工作電話，反而要先處理其他的事情。
「不好意思啊，我要回一趟公司，可能要忙一陣子，今晚八點之前我給你答覆，可以嗎？」
「好，謝謝你。」
只要有人能給自己機會，秦楚就已經很感動了，即使不成功，她也會感激。
送走了付唯，秦楚才轉頭又看向了ICU，姜南就在裡面，她沒有多做停留，重新走向了繳費處。
秦楚算著信用卡里的帳，她本人就是會計，這些她再明白不過了。
她走到走廊，在心裡計算著怎麼還款比較划算。
找兼職迫在眉睫！
忽然間她看到任筱潔給她發了消息：「小楚，你還好嗎？昨晚你能脫身真是太好了！」
什麼意思？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秦楚。」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里的信息，冷不丁聽到有人喊她，抬頭一看，不是季景珩又是誰。
季景珩就站在她不遠處，他看著秦楚還綁著紗布的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跑得那麼快，你的頭不痛了？」
他走近秦楚，伸手就想去摸她的頭。
秦楚一怔，身體反應極快，下意識就躲了開去。
季景珩皺了下眉，他不喜歡秦楚這種脫離他控制的感覺。
「你怎麼來了？」秦楚本來就有話對他說，「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攤開好好談談吧，我是不會住到你選的公寓裡的，我之前也說過了，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我們……」
「你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秦楚的話猝不及防被他打斷，「你覺得自己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秦楚只覺得自己的頭又痛了起來，而自己這麼不舒服，也是因為昨晚被季景珩的未婚妻灌酒的緣故。
他要結婚了，這個認知攪得她頭疼，心也疼，她實在沒有太多的餘力來陷入這種糾葛之中。
她絕對不可能做小三的！
她咬唇，再次提醒：「你就要結婚了。」
秦楚手裡還拿著繳費單，她捏得很緊，薄薄的紙張已經變形了。
季景珩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勢在必得，「我說過的，結不結婚不影響我們的關係。」
秦楚偏轉過頭，並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季景珩卻不疾不徐地繼續說下去：「我剛見過齊醫生，姜南的病情不斷反覆，並不是什麼好現象，這一次確實是救回來了，下一次就不一定能有這麼幸運了，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國外已經有了新的突破，只需要引進……」
他的話到這裡戛然而止，並沒有說下去。
「什麼突破，引進新的設備嗎？還是要把我妹妹送到國外去治療？」
「都可以啊，」季景珩的目光冷冽，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但是你有錢嗎？」
秦楚一怔，他真的很惡劣，一而再地提起這件事。
她知道，他露出這種笑容就是想要拿捏自己，自己也確實被拿捏了。
季景珩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不如我們就立個契約吧，」季景珩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擬一份對你我都有利的契約。」
「什麼？」
秦楚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需要錢，而我需要你的服務，不過是各取所需，我們立好契約，大家按照契約做事，銀貨兩訖，也避免不必要的紛爭。」
秦楚有些明白了，季景珩這是徹底物化了她，把她當成一種工具來使用。
她覺得有些屈辱，但是理智上又明白，季景珩說的才是最優解。
季景珩伸手抱住了她，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秦楚被迫抵在她的胸口，近到她感覺自己完全被他包裹住，氣息之間都是他的氣味。
她被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先把你的信用卡窟窿全部填上，」季景珩不屑地冷哼，「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你心裡有數吧，要還上要用多久，你也知道吧，況且……姜南的病情可不會乖乖等你還上。」
秦楚抬頭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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