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喊人抓姦在床?


  沐箬惜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了,十指指尖痛苦地抓撓著脖子,渾身顫抖得厲害。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茫然地張了張嘴,忽而下意識地咬緊下唇。

  ……絕不可以泄露任何秘密!

  她身上藏著太多不能說的內情,壓抑在她的心底遲早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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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是很脆弱的。

  一刀插進心臟便能死……

  「啊!」

  沐箬惜驀然從噩夢中驚醒,她捂著胸口急促地喘著氣。

  過去三天了。

  她閉上雙眼後,腦海中還是會出現,她親手殺死柳致軒的畫面。

  沐箬惜緊緊揪著衣襟,情緒似乎支撐不住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無聲吼叫,接著在空蕩蕩的耳房中,便傳出輕微抽噎聲。

  組織是要掌控到她死後?

  打算連她的屍體也要利用嗎?

  她為姐姐殺死柳致軒,姐姐卻露出傷心絕望的神色,以後肯定會恨死她吧?

  為什麼她都步步小心了,最終還是失敗,以後也會淪為孤魂野鬼……

  倘若連姐姐都不要她了。

  以後誰會擔心她有沒受傷。

  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惦記她的生辰,更不會探究她的死忌!

  沐箬惜哭累後,沾濕帕子蓋在臉上,感受到一陣窒息反而覺得痛快了。

  在腦中嗡嗡的作響時,她才丟開帕子,眼皮打架似乎要陷入昏睡。

  三天過去了,她也不知道為何,離開侯府後竟然仍然能活到現在。其實她早該毒發身亡,畢竟沒有賀燼幫她紓解毒性,但她偏偏撐到下一個毒發期限時……

  她的眼皮耷拉著,心臟劇烈跳動拉扯,讓她知道是要面臨毒發。

  昏昏沉沉間,她心想:還好先把姐姐安置好了,不然大概會把姐姐嚇到吧。

  就在沐箬惜渾身發冷,心臟揪起的疼痛愈加強烈時,有人推門進來了!

  「垂死掙扎,為何不來賭坊尋我?」

  沐箬惜驀然睜開雙眼,看向眼前身形修長的蒙面男子。

  她生出一絲力氣道:「這裡是侯府的莊子,就不怕我喊人來抓你?!」

  薄硯辭見她臉色極差,眸底暗了幾分,道:「喊人抓姦在床?喊吧。」

  沐箬惜聽到他言辭中的戲弄,本就劇跳的心臟愈加怦怦——被氣的。

  「那你乾脆殺了我,而不是三翻四次地戲弄!」她是連計較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她在他面前毫無勝算。

  看沐箬惜絕望的閉眼等死,薄硯辭反而有了興致。他原本想要轉身的腳步一頓,伸出三指壓在她的脈搏上。

  他以漫不經心的語氣,戲謔道:「想要了?」

  沐箬惜的小臉漲得通紅,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休想,登徒子!」

  薄硯辭輕嗤一聲笑了,「在我推門進屋前,你已經想過身後之事。顯然我的到來,倒是激發你的求生意志了?」

  沐箬惜聽到他強詞奪理的話。

  她氣得繃緊身子。

  他居然早就屋外,而且還在她快撐不住的那一刻才進屋看她的笑話!

  「想死,還是想要活著?」

  說罷,他突然俯身過來,把沐箬惜籠罩在他的身下,一字一頓地問道。

  那晚他是見證她親手殺人的同犯,侯府是不可能為她一個丫鬟大動干戈的。

  只要眼前的男子告密,官府的人會從她身上攀咬姐姐,柳家人是不會放過她們的。雖然柳家出事了,但是京城的姻親盤根錯節,總會有人替柳家收拾兩個孤女!

  沐箬惜活著累,倒不如死了。

  但她不能牽連姐姐被官府通緝。

  瞧著她驚疑不定的神色,薄硯辭眸色深了深,骨節分明的指尖在她的心臟處點了一下,「跳得好快,臉很紅。」

  一股豁出去的衝動湧上心頭,沐箬惜反而抓住他的指尖,緩緩止住了眼淚。

  她連死都不怕,為何還要瞻前顧後。

  沐箬惜迎了上去,眉梢處有痛楚也有情動,循著那絲催情的香,玉色雙臂攀上薄硯辭脖頸上的骨頭突起。

  薄硯辭或許說得沒錯,無論是誰都可以的。她的身體,變成誰都可以……

  看她撩撥人的媚態天成。

  薄硯辭眸色浮起幾分冷戾,扯著她後腦勺青絲讓其被迫仰起頭。

  「欲擒故縱?記住是你自找的。」

  在沐箬惜眼前一黑,雙眼再次被綁上後。薄硯辭沒顧及她泛白的唇,拇指在上面用力划過,便狠狠地壓了上來!

  也不管她有沒有做好接納的準備,他的膝蓋便頂開她的雙腿。

  沐箬惜在黑暗中,聽覺尤其地敏感,一陣窸窸窣窣過後,她的衣衫半解,只余繡著素馨的肚兜勉強遮擋身子。

  纏綿的深吻似乎真能緩解心臟的疼痛,沐箬惜就如沙漠中的旅人,她迫切的攀扯著薄硯辭不再放手了。

  緊繃的身子,也在她心思微動間變得柔軟,不再表現出明顯的恐懼與抗拒。

  薄硯辭面無表情的垂眸,她一絲一毫的變化都逃不開他的雙眼。

  他輕鬆探到她脆弱的地方,似乎很熟悉她身上的弱點,輕易就讓她敗下陣來。

  他撫上她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捏起,「原來你全身就嘴最硬。」

  見她終於放鬆,他便沒有留手,絲毫不顧及重重地做到最後……

  薄硯辭冷薄的唇貼近她脈搏,他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凌厲,似笑非笑道:「竟然敢把我當成藥渣,你膽子真大。」

  沐箬惜不由得打了寒戰,但她腦中白光掠過,早就聽不清他說過什麼了。

  而且她雙眸被黑色遮擋,在晦暗不明的光中,根本看不透他的神色。

  是了,他用絲綢綁住她的眼。

  她居然在莊子的耳房,不是與賀燼,而是與一個神神秘秘的男子廝混。

  沐箬惜回過神,想把身上的人推開。

  薄硯辭慢條斯理的禁錮住她雙手,慢悠悠的警告道:「隨時會有丫鬟經過。」

  騙子,騙人的!

  碧落院都把她當成透明人,不會多加照顧,也不會刻意為難。

  但沐箬惜怕他會突然發瘋,然後真不管不顧起來。剛才豁出去的勁頭,在身體不再難受後,似乎也縮回心底深處。

  她低泣:「夠了……」

  細碎的哽咽聲。

  只會刺激男人更加肆意妄為。

  「真無情,只有你紓解了。」

  「但我還遠遠不夠。」

  薄硯辭說過這句話後,他便不再理會沐箬惜,只更加瘋狂索取。

  她的哭聲便隨著他動作而時輕時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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