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老婆頭有點疼
「傅總,你……」
時念顫抖的手被握住了,傅司言看著她的臉,「這樣,可以相信了吧?」
重婚?
虧她想得出來。
時念心亂如麻,剛想開口說什麼,這時卻剛好到他們了,她迷迷糊糊地被傅司言拉了起來,迷迷糊糊地進去,拍了照,交了身份證和戶口本,等到印章落下時,工作人員將嶄新的結婚證遞給她。
「恭喜你們兩位,祝願你們二位幸福美滿。」
「謝、謝謝。」
摸著紅色的本子,時念不敢相信地打開,看著上面她和傅司言的合照,感覺不可思議。
直到走出來,時念還沒回過神,站在民政局的大門口沒動,就這麼傻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東西。
不敢相信,她居然在今天結婚了。
還是和一個根本不敢去想像的男人。
坐上車,傅司言打算按計劃進行,先去餐廳吃飯,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燕南歸。
因為早有預約,服務生領著他們進去,坐下來,傅司言先點了一些菜,在將菜單遞給她,「還喜歡吃什麼,儘管點吧。」
時念接過菜單,簡單地點了幾樣後還給了服務生。
「好的,菜會很快上來的。」服務生說。
她走出去的時候,傅司言喊了下,服務生回頭,禮貌詢問:「先生,還有什麼疑問嗎?」
傅司言看了時念一眼,才說:「再把你們這的招牌菜都上幾道的,專門要辣的。」
服務生微笑:「好的,先生。」
菜陸陸續續地上來,時念才發現,整個桌面上幾乎全是辣菜,只有傅司言眼前的有幾盤清淡的。
而且她面前的,全是她愛吃的。
一頓飯吃得很滿足,最後時念去前台付款,前台小姐卻對她微笑:「小姐,這邊顯示已經付過了哦。」
時念轉過頭,看了一眼姍姍來遲的男人,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走出去時,時念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謝謝?」傅司言覺得有必要提醒她,「時念,對你的老公,還需要說謝謝?」
時念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都忘了,他們剛才領了結婚證,已經結婚了!
只是太快,她根本沒來得及消化!
「對不起,我……」
時念深吸了口氣,「我下次不會了。」
只不過也不怪她,這個婚結的,未免也太過草率了。
什麼預兆都沒有,突然就有了一本結婚證,和閃婚有什麼區別,只不過閃婚是跟剛遇見的人結婚,而她是和一個已經知根知底了五年的人結婚而已。
他們甚至,都沒有談戀愛……
不知不覺地,時念睡了過去。
車輛繼續在道上行駛,宋玉的電話打了進來。
傅司言接了,難得的好脾氣:「什麼事?」
宋玉問,「大早上的去哪了,來你公司,居然沒見到你?」
真是離譜,傅司言這人可是圈內的勞模,工作那叫一個勤懇,除了身體不適進了醫院和出差,幾乎每天都能在公司看見他,宋玉也是一逮一個準。
沒成想,這次來卻撲了個空。
「今早抽空,結了個婚。」傅司言無聲彎起嘴角。
「什麼?!」宋玉一下拔高聲音,「你去結婚了?!就今早上?!」
不是才來宋家退的婚麼?
這麼快就結婚了?!
「傅司言,可真有你的,動作他媽的這麼快,要不是那十億,就你把我們宋家的顏面掃在地上的事兒,我高低得把你腿打斷。」
傅司言淺笑,「我不介意,歡迎前來。」
宋玉嘖了一聲,沒想到他也有賤賤的時候,「那什麼,你興致勃勃地要結婚,人家也願意陪你這麼胡鬧?」
眾所周知,結婚那是兩個人的事兒,單一個人想,那也沒用啊!
他是不知道了,傅司言這人到底是怎麼搞的,說結婚人家就願意陪他結?
聽到這話,傅司言輕笑,「是她先跟我告白的,說喜歡我,我說結婚,難道她還會不答應?」
宋玉靠了一聲,「行啊你,說瞎話不打草稿啊你。」
傅司言:「不信就拉倒。」
宋玉:「呵呵。」
時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張床上,迷糊地起來,還沒踩到地面,就發現這兒很陌生。
不是她的家裡。
在外面打掃的保姆聽見聲音,走到門邊看了一眼,看見她醒了,很高興,「小姐,您醒了呀!」
時念不認識她,「你是?」
保姆露出慈祥的微笑,「我是少爺請的阿姨,你叫我王姨就好的呀,已經快晚上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現在去煮點東西給你吃?哎呀,你等會兒啊,我先下去告訴少爺你醒了。」
說完,保姆一下溜沒了影,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時念穿著拖鞋起來,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樓梯間,才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動別墅,處處都彰顯著貴氣,牆上掛了非常多的名畫,甚至牆壁上還做了浮雕的設計,站在樓梯口往下看,入目是非常龐大的吊燈,差點閃瞎了她的眼睛。
而在樓下的客廳里,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衫,雙腿交疊,在看一本書。
傅司言。
好像是察覺到了目光,傅司言悄然抬起頭,四目相對,時念咽了咽口水,「傅總。」
她走了下來,來到了傅司言的面前,「抱歉,我剛才不小心就睡著了,這裡是?」
跟在傅司言身邊這麼多年,她還從來都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難道是他家?
可是如果是老宅,理應不該這麼冷清才對,她並沒有發現周圍還有那個女傭的影子。
好像整個屋子就他們三個人。
「這是我的一所房子,也是我經常住的地方,不去秦湘的時候,我就住在這兒。」傅司言解釋。
「坐吧。」傅司言拉著她的手,讓人坐下來,又問,「你要不要喝茶,我讓王姨給你泡。」
「不用,我不渴。」時念搖搖頭。
她看向房子周圍的地方,忽然覺得布局有些熟悉,甚至看著這些畫面,腦海中有什麼東西閃過,甚至腦袋刺痛了下。
看她蹙起眉,傅司言放下了書,伸手給她按了按太陽穴,「是不是沒睡好?這裡疼?」
時念本想說沒事,可忽然頭又劇烈地疼了一下。
細密的疼痛,好像有人拿針扎在她的腦袋上。
好疼。
傅司言皺了皺眉,很快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來我這一趟,帶上你的工具箱和藥,我老婆好像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