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捉小魚、捉小蝦


  那頭的杜見深愣了一下,「你說什麼?你老婆?」

  老婆?

  傅司言?

  他噎了一下,「你哪來的老婆?」

  傅司言抱著時念,漫不經心地說,「剛領的證,你也認識。」

  紀見深:「傅總,你可別告訴我是時念啊?」

  傅司言:「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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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廢話了,趕緊過來吧。」

  掛掉電話後,傅司言喊了聲在廚房忙活的王姨,「王姨,你去倒杯茶水來。」

  王姨:「好的,我這就去。」

  摟著人在懷裡,傅司言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居然出了一層的汗,一張臉也皺巴巴的,好像是特別地痛,痛到了一定的地步。

  「時念,你怎麼樣?除了痛,還有沒有其他的症狀?」

  時念也說不上來,難受地閉上了眼睛,可才剛睜開,看到整間屋子的布局時,頭腦又像壞了的燈泡一樣,忽閃了一下。

  熟悉又陌生的記憶,像海浪一樣席捲了她的腦海。

  「這所房子……」

  話沒說完,一陣刺痛來襲,時念徹底地暈了過去,倒在了傅司言的懷裡。

  杜見深來的時候,就是看見這麼一副場景,印象中不近女色的傅司言,懷裡居然抱了一個女人。

  幾乎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個人是時念。

  放下手中的箱子,杜見深走過來,讓傅司言把人平放在沙發上,給時念做了個檢查。

  傅司言表情嚴肅,「她怎麼樣?」

  杜見深說:「沒事,死不了。」

  傅司言不太滿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見深也沒檢查出什麼大礙,「可能是沒休息好,她身上心跳什麼的都很正常,一切指數都沒什麼問題,對了,你剛才說,她是頭疼?」

  傅司言皺著眉嗯了一聲。

  杜見深摸著下巴,「要是沒有任何預兆的話,會不會是小時候落下的什麼毛病?小時候沒治好,長大了確實會遺留下來一些問題,隨時會復發。」

  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性,傅司言不好判斷。

  時念跟在他身邊五年,倒是沒見過她這樣,他只知道時念身體挺好的,這樣暈過去的情況很少。

  她一直都是一個女強人,工作狂。

  暈過去這樣的事情,好像也是最近才開始的。

  最近……

  杜見深將監聽器取下來,給了另外一個猜測,「傅總,其實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最近遭受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給她的精神層面造成了很大的創傷,以至於會頻繁地做噩夢,像是進入了什麼迷宮一樣醒不過來,最近她睡得不太好吧?」

  這麼問是有原因的,時念眼睛下的黑眼圈還挺重。

  不過一方面也是因為,為了趕在南城新接到的項目,日夜交疊地辦,才這樣。

  不過也不排除是這幾天被傅司言拉著去結婚這一原因。

  傅司言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他沒忘那次在廣東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時念和宋婉柔同時落水,而後被傅南城救走,先是在醫院裡醫治了一段時間,而後很快被弄進了那所荒地,再次把人救回來時,她的身上全是傷口,鞭痕,棍子落下的淤青……

  「是我的錯。」

  他就不該把她帶去廣州。

  杜見深還是頭一次看見他會認錯,「傅總,你也不用太自責了,其實她沒什麼事兒,我開點藥,她吃下去就好了,不用這麼擔心的。」

  簡單開了幾副藥,杜見深合上了箱子,打算要走了。

  「今晚留下吧。」傅司言叫住他。

  「什麼?」杜見深都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回過頭來。

  他沒聽錯吧?

  傅司言:「我讓你今晚留下。」

  王姨也從廚房裡走出來,拿著泡好的茶,「杜醫生,你今晚就留下吧,時小姐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萬一半夜的時候醒過來了,又出現了什麼意外,有你在,也好把把關呀。」

  最後,杜見深留下了。

  王姨給他收拾了一間客房,杜見深提著箱子上去,看王姨正在鋪床,多嘴問了一句,「王姨,那個……他們真結婚了?」

  王姨撫平了被單上的褶皺,「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的吧。」

  杜見深嘖嘖了兩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姨鋪好了床,就出去了,門關上後,杜見深將箱子放在床頭柜上,打算先脫了衣服去洗澡。

  剛將上衣脫下來,外面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一道天雷瞬間炸開!

  轟隆隆!

  暴雨下來了。

  雨從窗戶邊吹了進來,杜見深趕緊走過去關窗戶。

  另一邊。

  杜見深上樓後,傅司言也沒有再待下去的想法,把時念抱了上去,到了主臥里,就是早上時念醒過來的房間。

  王姨端著泡好的藥上來,敲了敲門,「大少爺,藥泡好了。」

  傅司言坐在床邊,還是拉著時念的手,「進來吧。」

  王姨推門進來,將藥放在了桌子上,「大少爺,藥還燙呢,時小姐醒得早的話,晾涼了再喝吧。」

  「嗯。」傅司言淡淡道。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響起了一聲驚雷,一瞬間一抹亮銀色划過天際,整個屋子裡的燈都跟著忽閃了下。

  幾聲驚雷過後,暴雨直接下了下來!

  王姨驚呼了聲,跑過去將窗戶關上了。

  傅司言掌心的手忽然動了動。

  傅司言挑眉,「時念?」

  時念沒醒,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的唇微動,低聲說了什麼。

  傅司言心靈一動,低下頭湊過去聽。

  「言哥哥……不要,不要走……」

  「你,你不是和我說,要一直保護我的嗎……」

  「言哥哥,你不是說,還要帶我去你……你的家鄉,一起看……捉小魚、捉小蝦的嗎……」

  ……

  斷斷續續的話語,幾乎快要淹沒在巨大的雷聲中。

  可傅司言卻聽清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時念,手掌無聲地用力,像是要把人掐死。

  「時念?」傅司言臉色陰沉,低聲又帶著危險地問,「你剛剛說什麼?」

  床上的人被抓住痛苦得皺起臉,白色的閃電照在她虛弱的臉上,更顯得她的疲憊和痛苦。

  「言哥哥,不要走……」

  「念念在福利院裡,一直受欺負……他們都打我,對我不好……」

  「言哥哥,救我出去……」

  「念念會和管家和爸爸說,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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