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開始懷疑
一瞬間,傅司言的臉色蒼白!
屋外的雷鳴,更加劇烈!
王姨走過來,「大少爺,這雨下得也太大了,恐怕今天晚上時小姐是睡不安生了,要不今晚就我守著吧。」
傅司言拒絕了,「不用,我守著她。」
他看了王姨一眼,「王姨,你先下去吧,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不用上來了,這裡一切都有我。」
王姨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走了。
這所房子建造的時候,就做了隔音的處理,可沒想到,這次的雷聲太大,還是聽得特別清晰。
儘管把窗簾拉上了,但還是能看到屋外的閃電。
傅司言伸手捂住了時念的耳朵,想讓她好受些,卻在半路被拉住了手,他一抬頭,時念沒醒,只是緊緊拉住了她的手。
傅司言沒動,心底划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過了許久,他抽出來一隻手,給齊飛打了個電話,「你去把時念之前在福利院的事情查一下。」
齊飛已經睡了,聲音停沙啞,「時總監?」
「對,把她在被時家收養之前的事情,都差的一清二楚,還有她為什麼會去福利院,也給我查出來。」
齊飛問:「傅總,要查到什麼地步?」
目光落在時念蒼白的臉上,傅司言的聲音冷硬一片:「事無巨細。」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
只是到了現在,這抹懷疑越來越深。
甚至可能性來到了巔峰!
他一直以為,時念嘴裡喊著的『言哥哥』一直都是他,是越界了,所以一直警告過她,不要這麼喊。
可現在才發現,她口中的『言哥哥』另有其人,並不是在喊他。
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為恐怖的事情。
她嘴裡的『言哥哥』,應該就是他不假。
「小姐……」傅司言走到落地窗邊,拉開一抹窗簾,霎那間,一抹白色的閃電照在他的臉上,透著幾分的冷意。
「居然是你麼……」
如果真是這樣,命運未免也太跟他開玩笑了。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安寧。
另一棟別墅里,看著手機上未接通的五個號碼,安瀾的臉色出現了一抹裂痕。
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敲擊在手機屏幕上。
床上,一個身材極好的男人摟住了她的腰,靠了過來。
安瀾心情本來就不好,還沒等男人開口,直接轉過身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紅色的掌印落在安森的臉上。
「沒看見我心情不好?要發情,就滾去別的地發。」
安森是混血,眼睛是淺藍色的,樣貌挺英俊,甚至身材也是極好,願意在安瀾這兒伏小做低不為別的,就是錢。
被打也不是頭一回,他沒怎麼生氣,反而不知廉恥地靠過來,緊緊摟住安瀾的腰。
「我錯了,全是我的錯,好了瀾瀾,你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了?」
「或者說,要不要我幫你?」
他的思維一直挺局限的,但也很瘋,咬起人來也毫不手軟。
不過都是仗著安瀾的勢。
安瀾瞥了他一眼,「就憑你,也配打聽我哪兒不舒服?」
看他,就像看一條狗。
根本不會給任何的機會。
更何況談心。
安瀾甩開他的手,赤腳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屋外的電閃雷鳴,淡淡地點了根女士的香菸。
過了會兒,她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那個山區捐款的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經紀人說:「瀾瀾,你不用擔心,這回我交給了南城來做,你也知道他們辦事的效率,估計很快就好了,到時候啊,你就等著驗收成果吧,絕對能讓你在這次的回國之旅上打響第一槍!」
安瀾冷笑,「但願如此。」
暴雨下了一整夜。
電閃雷鳴,整個屋內變得很潮濕。
時念就是在這種環境裡醒來的,她好像做了一個非常混亂的夢,但等睜開眼睛,卻什麼都忘了。
整個床上就她一個人。
從剛起來,腳穿上了鞋子,門就被打開了,王姨站在門口,「時小姐,你醒了。」
「王姨。」
王姨笑著說,「時小姐,哦不,夫人,早餐已經做好了,你洗漱完後就下來吃飯吧,少爺還在下面等你。」
等她?
傅司言?
時念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
王姨說了聲好,體貼地為她關上了門後,離開了。
時念拍拍臉,進了衛生間洗漱了一番,順便換了套衣服,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手心特別熱,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確實是夢到了什麼,好像是抓住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非常地有安全感……
穿著拖鞋出門,時念經過拐角時,卻聽到了什麼聲音。
「安、安小姐?」王姨的聲音。
腳步聲緩緩響起,好像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摩擦聲。
時念往前走了幾步,躲在了樓梯間的牆壁後面,看下去。
大門被打開了,安瀾就站在門口,跟王姨在聊什麼,她今天穿了一套火紅的裙子,搭配金色的高跟鞋,更顯得高挑,手上挎著一隻名牌包。
她怎麼會來這裡?
「王姨,這是禮物,你先拿去放好吧。」安瀾遞過去一樣東西。
王姨收下了,「多謝安小姐費心了。」
簡單寒暄後,安瀾走了進來,她的目標很明確,直接走到了廚房邊的餐桌上,對坐著的男人說:「司言,昨天下了那麼大的雨,你睡得好不好?」
非常熟稔的語氣。
問的問題也飽含了關心。
時念躲在牆壁後面,無意地攥緊了手指。
傅司言今天穿得很隨意,簡單的襯衫加休閒褲,頭髮散下來,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你怎麼來了?」聲音很淡。
安瀾拉過椅子就坐下來,「怎麼,我不能來嗎?」
傅司言沒說話,只是倒了杯茶,淺抿了一口。
也沒給安瀾倒。
安瀾嘴角扯了扯,「司言,你還在生氣?」
傅司言看向她,「生氣?」
安瀾勾唇笑了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怪我任性出國了,所以故意找宋家那女人訂婚,就是要看我的反應。」
「而事實就是,你贏了。我直接回國了,而你因為還跟我賭氣,那天才會撇下我離開,為此我還傷心了好幾天,但沒想到,你還是為了證明愛我,直接跟宋家退了婚。」
時念腦中的弦一下就崩斷了。
原來,他退婚是為了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