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次暈倒
「終止?」
安瀾說:「對,終止,我再讓黃姐找其他人做。」
反正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接受讓時念來做這個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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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比讓她吃了蒼蠅還要噁心。
知道時念跟傅司言領了證,就好比一根針插在了她的心口,如何也拔不出來。
生生疼。
她還在想辦法,怎麼解決掉這麼麻煩,又怎麼能容忍時念接手這次的山區捐贈?
傅南城怎麼會聽不出來她語氣的堅決,還有她為什麼會是這副態度。
不過他自在瀟灑慣了,就愛往人家傷口上撒鹽,「怎麼,小瀾,你是不滿意我這個侄媳婦的業務能力?」
再次稱呼時念,他沒有用『員工』,而是侄媳婦,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安瀾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小叔!」
傅南城彎起嘴角,笑了笑,勸她:「小瀾,當初可是你讓黃黎過來求著我,讓我給你辦這件事兒的,現在合同也簽了,人我也給你找了,你卻給我來這一出?小瀾,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一重又一重,全是老男人的套路。
可偏偏,安瀾還挑不出錯來!
她簡直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
而傅南城這個男人,又是極其危險的,她更是不敢輕易地招惹,最後只能咽了這口氣,「好,小叔,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有意見。」
「但是——」
話鋒一轉,安瀾說:「如果她做的不滿意,該提我還是會提,不會留半分的面子!」
嘟嘟。
電話掛了。
傅南城看著漸漸灰下去的手機屏幕,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正巧杜州進來,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傅總,今天晚八點有一場慈善晚會,我們該出發了。」
傅南城嗯了一聲,「行,走吧。」
和黃黎分開後,時念打車回了別墅。
剛上車,她和司機報了地址,司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去那裡?」
「是啊,怎麼了?不方便嗎?」
司機撓撓頭,「倒也不是不方便,就是……那兒是傅家的領地,我們普通人是進不去的,我只能送到了那兒的路口,接下來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時念實在沒想到,傅司言的那處別墅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她只知道傅家很有錢,沒想到居然買下了那麼大一片區域嗎?
還禁止通行的樣子。
「沒關係,你把我送到路口那兒就行。」
司機得到了她的承諾,放心地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
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司機停了車,「小姑娘,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
「謝謝。」時念走了下來,付了錢。
司機揚長而去。
站在路牌的下面,時念抬頭往半山腰看去,只看得見一個很小的影子。
距離不是一般的遠。
要是走路,估計把腿走斷了才到。
而她前兩天因為頭痛,還生了點小病,飯也沒有好好吃,剛才和黃黎在餐桌上更是如此,現在早沒了力氣。
就這樣走上去,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或許她可以打電話給王姨,可是她不知道王姨會不會開車……
突然,一輛奔馳從身後駛來,停在了時念的身邊。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是杜見深清爽的臉,「夫人,你怎麼在這裡?是要回家嗎?要不要坐我的車一起上去?」
杜見深的出現,簡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時念都快要落淚了,她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就拉開后座坐了上去。
杜見深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問:「夫人,你的頭還疼嗎?」
遵循著一個醫生的本能,他幾乎是下意識就問了。
主要還是看著時念蒼白的臉,氣色不算好。
按照習慣,時念想說沒有,但剛開口,一股劇烈的疼痛一下就席捲了她的頭部!
痛意好像閃電,划過她的腦海!
時念忍不住咬唇,抬手捂住了腦袋:「唔!好疼!」
杜見深看她突然起了變化,手一滑差點鬆開了方向盤,猛地停下了車。
他急忙轉過身來,「夫人,你怎麼樣?」
時念疼得睜不開眼睛,想說沒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甚至身體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發起抖來。
看她情況越來越不對,杜見深知道回老宅沒什麼用,最重要的,還是要去醫院拍個CT。
於是杜見深重新坐好,直接調轉了方向,往醫院而去。
「夫人,你坐好了,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
很快,車子停在了市醫院的門口。
杜見深停車的時候,時念已經暈了過去。
打開後車門,杜見深把人直接抱了起來,走近醫院,他先給時念辦了住院,而後很快讓醫生給她拍了片子,忙完一切,杜見深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的汗。
但他來不及休息,一顆心也沒有放下來。
又是這樣。
毫無預兆地頭痛,毫無預兆得暈倒。
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
而且時念的身體並沒有什麼重大的疾病。
等待結果出來的時間,杜見深給傅司言發了信息,簡單說明了一下時念的情況。
沒多久,護士拿著片子和結果過來了,「杜醫生,這是患者的結果,您看一下吧。」
「好,辛苦了。」
接過來看,只看了幾眼,很奇怪的是,並沒有什麼異常。
所有的數據都正常。
突然,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闖了進來,他的速度非常快,護士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進了門。
傅司言走到床前,「她怎麼樣了?」
杜見深面色愁容:「又暈過去了,而且還沒有醒,要是不出我的預料的話,估計得昏迷一天。」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只在簡訊里三兩句帶過,傅司言一知半解,坐在床上緊緊地握著時念的手,表情凝重:「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見深也不好下定論:「我一直都以為,她是不是童年的時候,遭受過什麼創傷,或者腦子受到過撞擊,但是現在看腦部的片子,並沒有什麼重大的損傷……」
傅司言一邊靜靜地聽,卻有什麼一閃而過他的腦海。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就伸出手,掀開了時念頭部的一縷頭髮,果然,很快看到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疤痕。
很深了。
足以可見,應該是很多年了。
杜見深也看到了,表情一下就變了,「她以前腦部受過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