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太子?


  「你怎麼什麼機密都和我說,就不怕我有朝一日背叛你?」陸瑾瑜並不是很想聽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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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的越多活著就越麻煩。

  庭覆被捂住嘴,只能眨了眨眼:「你沒有立場背叛我。」

  確實。

  陸瑾瑜無奈收手,她些頭疼地揉揉眉心:「你廢了這麼好大一番功夫,還在大理寺住了大半個月,而今卻放走了兩條大魚......實在可惜。」

  「只要魚還在池塘里,釣上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無非是花費的時間多少而已。」庭覆輕笑。

  「你就順著林修竹查,好好瞧瞧,萬一真的是東廠里有內鬼呢,那太危險了,可要想法子儘快肅清。」

  「我總覺著林修竹這狀態不太對勁......」

  「大抵是瘋了,娘子與其關心他,不如關心關心我......」

  另一邊,曲陽侯府。

  林修竹皺眉捂著頭,滿臉痛苦。

  自從神醫將賢妃救回來後,除了皇帝的幾句賞賜外,他便像是得罪了全世界一般。

  父母離棄,轉而對二弟愈發上心,連姐姐也開始恨他,就連府中下人間都傳言爹娘有意立二弟為世子。

  在府中日子難過,從前的朋友也因家中囑咐,與他漸漸疏遠了。

  他便日日早出晚歸,流連煙花之地,大肆花銀子麻痹神經。

  只是這樣紙醉金迷的日子沒過幾日,他便發現自己手中銀子不夠花了。

  爹娘不再補貼他,他只能靠幾兩微薄月例過活,賭場的債也欠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為他指了條明路。

  「廢物,都跟你說了,趁著機會將生米煮成熟飯,早日將那個女人娶了,你為什麼不聽!」女子帶著三分怒氣的聲音響起,她遏住林修竹的脖子:「你這個廢物,枉我這些天一直在幫你。」

  「陸瑾瑜背後站著的可是溫家,最大的黃商,天下第一的商行便是她家開的,娶了她,何愁日後沒有銀子花?即便是沒了世子之位,日子也不至於像今日這般窘迫。」

  「可子玉還沒答應我,我要怎麼......」林修竹神色頹廢。

  「她怎麼可能會答應你!從你拋棄她開始的那一刻,她早就恨不得殺了你,都到如今這個時候了,林世子就別想著要體面了。」

  林修竹神情痛苦:「我真這麼做了,子玉會不會恨我...」

  「你娶了她,生了孩子,拘著她一輩子在你的眼皮子地下過活,她即便是恨你又如何?不還是要靠你才能好好活著。」女子聲音中帶了幾分狠厲。

  林修竹本還痛苦的神情逐漸愣住,紫衣女子的話,讓他眼中多了幾分瘋狂之色:「對,她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只要娶了她......」

  女子聲音冰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陸瑾瑜的身子毀了,我便幫你解決了曲陽侯,屆時,你便能順勢坐上侯爺之位。」

  「到時候,你在宮中的姐姐,也不得不依仗與你,你的母親,你的弟弟,也只能為你馬首是瞻,你就好回到從前的生活。」女子聲音中帶了幾分蠱惑之意。

  林修竹咬牙開口:「可是如今已經沒有機會了,消息不小心被人聽到傳了出去...庭覆很快就會回來。」

  「就是因為你!我也被人懷疑上了,日後做事小心些。」紫衣女子語氣冷厲:「我會想法子幫你,日後做事,心狠一點,再像今日這般拖拖拉拉,我便先宰了你!」

  林修竹脖子一涼:「你是什麼人,是和,子玉有仇嗎?又為什麼要幫我...」

  「為什麼?因為她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她根本沒有資格,她就是個無能的女人,何德何能......」紫衣女子咬牙低喃著走了。

  天色漸亮,被庭覆半夜嚇醒的陸瑾瑜自然睡不著了,便與庭覆對坐下棋。

  「此番消息泄露,不僅你要暫時停手,皇帝暗中布下的計劃也泡湯了吧。」陸瑾瑜想到先前的猜測,忽然笑了起來。

  庭覆眼神始終盯著陸瑾瑜,見她落子,便隨手下了一枚棋子:「自然,在老皇帝眼裡,我就說個無所不能的殺人機器,機器還沒完成自己的使命,自然還要留著。」

  皇帝信任庭覆,卻也始終想著卸磨殺驢。

  伴君如伴虎,只可惜,皇帝確實是虎,而庭覆,則是那條躲在暗處的毒蛇,盤在老虎脖頸上,時刻準備著張口刺入毒液,使他一擊斃命。

  而今還未動手,不過是暫時還不餓罷了。

  陸瑾瑜轉移話題:「那這件事過去,你應該能有幾日休沐的時日?」

  「娘子莫非是想與我約會?」庭覆輕笑。

  「不,我只是想拉你做苦力。」陸瑾瑜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的幻想:「我想做生意,其他地方還好,在京都的地界,或許需要一些強力的背後靠山。」

  「生意若是做成,可分給你三成。」

  這筆買賣還是很划算的,陸瑾瑜的本事,庭覆向來是清楚的。

  這個女人本就有妙手回春的本事,而今換個世界,重新創業,顯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庭覆派出去的探子幾乎日日都能帶來新的好消息,換言之,陸瑾瑜遇到的麻煩,庭覆自然葉門清。

  庭覆將手中棋盒推開,按住陸瑾瑜的手,面色委屈:「娘子怎麼總想著利用我。」

  陸瑾瑜語氣淡淡:「你不是心甘情願被我利用?」

  庭覆默了默,只能搖頭一笑:「也是,所以......」

  「天亮了,該讓醉香樓破產了。」

  陸瑾瑜沒繃住,險些笑出聲。

  「我的探子來報,他查到醉香樓背後之人是太子。」

  陸瑾瑜忽然就笑不出來了:「誰?太子?」

  就算庭覆是個一手遮天,位高權重的權臣,面對太子,到底也屬弱勢。

  沒有實權的皇子不算什麼,可那是太子啊。

  皇帝之下的最高統治者。

  「皇帝本就忌憚太子,時時想著拉他這個寶貝兒子下位,太子如今已是自身難保,滅一個醉香樓,不算什麼。」庭覆輕笑:「娘子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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