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稱呼，誰的段位更高
「世子怎麼有空過來？」
路明舒驚訝。
「你不想我回來？」
看他表情語氣又冷嗖嗖起來，路明舒趕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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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只是聽說世子公務繁忙早膳都沒回內院來用所以隨口一問罷了。」
說罷親自起身迎了他進屋坐下，讓人奉了茶。
「我為何生氣去到外院食宿，是被誰給氣的你難道還不清楚？」
顧瑾珩看了路明舒一眼，似笑非笑地反問。
路明舒看他又要翻昨晚的舊帳，趕緊訕笑著轉移話題。
「世子過來可是有事？」
顧瑾珩看在她心虛討好的份上沒繼續跟她算帳，還是說了來意。
「我聽說今早大伯母又在祖母那邊刁難你了，可受了委屈？」
路明舒沒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會趕過來，一時意外得忘了詞。
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有祖母做主，妾身並未受委屈。」
聽她又一副小媳婦兒樣乖順自稱「妾身」，顧瑾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管她是真的順從還是裝的，顧瑾珩都很不喜歡。
他更愛看她明媚張揚鬼機靈的樣子。
即便是故意和他作對，氣得人跳腳，那也是生動鮮活可愛的。
「以後不准再自稱妾身。」顧瑾珩突然說道。
「啊？」路明舒疑惑，卻還是笑著應承，「我都聽世子爺的。」
她一個現代社會來的新時代女性，早厭煩這些封建謙稱了，如此還真是求之不得！
「也不准再叫我世子。」
路明舒這下沒有「啊？」出聲，只心存疑慮問道，「那我叫你什麼？」
「你覺得呢？」顧瑾珩挑眉。
路明舒想說我覺得叫你全名就很不錯，但是想到封建社會夫為妻綱顧瑾珩又是侯府世子，她叫他大名好像有點不合禮儀？
看她又眨巴著大眼睛踟躕著不答話，顧瑾珩直接攬住她腰身將人摟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
「娘子覺得應該怎麼稱呼為夫？」
路明舒：「……」
這人到底吃錯什麼藥了？
青天白日的侍女僕婦們都在這，摟摟抱抱坐大腿這種事合適嗎？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見狀都大驚失色低頭不敢多看了。
路明舒不是原主倒也沒太害羞失態。
雖然她在現代一直單身狀態，但演員工作需要，和男演員演感情戲對手戲各種肢體接觸都挺多的，她對這些倒也沒太大所謂。
看顧瑾珩一副拿捏住她了的志得意滿，路明舒心頭閃過一念，突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附到他耳邊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夫君~」
少女的嗓音本就清脆好聽，加上路明舒故意演的柔情婉轉，簡單的兩個字音轉了三道彎。
聽在顧瑾珩耳中更覺嬌柔多情且甜蜜動人。
聞著路明舒身上清新迷人的淡淡梅香，顧瑾珩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更緊了幾分。
路明舒看著他突然紅透的耳垂和緊張羞澀的神情才覺得終於扳回一城。
小樣兒，論調戲人這種事，姐可比你段位高多了。
可路明舒臉上的得意還沒過兩秒，就突然表情整個凝固了。
就在她喊完顧瑾珩正要退開的時候，顧瑾珩突然湊過去，在那粉色櫻唇上親了一口。
柔軟的唇瓣觸感嫩滑，還帶著少女馨香，顧瑾珩只覺觸之上癮不想離開。
靜靜廝磨了好一會兒顧瑾珩才放開她的唇。
卻也沒離開太遠，抵著鼻尖要求道：「娘子，再叫一次來聽聽。」
路明舒：「……」
「顧瑾珩。」
「嗯？」顧瑾珩有些意外地眯了眯眼，倒也沒發怒，「叫我名字別帶姓。」
「瑾珩？」路明舒從善如流。
顧瑾珩「嗯」了一聲，突然笑了起來。
「真乖！」
說著又忍不住湊上去啄了一口。
路明舒已經無力吐槽了，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
怎麼到最後便宜都被這臭男人占去了？
推開顧瑾珩從他膝頭下來，路明舒才發現還有一屋子的下人在場。
雖然他們全都垂頭屏息不敢亂看也不敢發出聲音，但是路明舒還是有些難以言說的羞惱。
「世子過來到底有什麼事？」路明舒板起臉問顧瑾珩。
顧瑾珩還在回味剛才的美妙感覺，現在看她惱羞成怒也只覺得過分可愛。
「明日是你回門的日子，早上你得罪侯夫人，她定是不會替你安排相關事宜了。侯府世子夫人回門禮如何安排你可懂得？」
路明舒還真沒想過這事。
她當然不會懂得這個世界的什麼禮儀了，書中原主也沒嫁給他，也沒經歷過這些。
「我去請教祖母。」
「禮儀祖母可以教你，但是按照世子夫人的規格你回門要帶的禮物得從侯府庫房出。除了我和伯父伯母之外，祖母並沒有庫房鑰匙。」
顧瑾珩淺笑著看她。
言外之意就是，她得罪了王氏，想要拿到回門必須的禮物，只能來求他了。
路明舒一貫的識時務，上去挽住顧瑾珩的胳膊，也換上了笑臉。
「瑾珩，咱們明天回門的禮物事宜都準備好了嘛？」
「你想夫君安排好一切陪你回門嗎？」顧瑾珩很是受用她的討好。
路明舒點頭如搗蒜。
想起路家還有個搶了原主親事處處和她比較的路湘，路明舒才不想讓人看笑話。
「那你得先答應我兩個要求。」
「什麼要求？」
顧瑾珩看了一圈周圍的侍女們，問道：「誰是芷蘭？」
路明舒錯愕，還不等她發話，站在綠枝身後不遠處的芷蘭已經亭亭裊裊地走了出來。
「奴婢芷蘭，見過世子爺。」
芷蘭朝他行了個禮，嬌弱柔膩的嗓音浸了蜜水似的。
顧瑾珩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截了當對路明舒道：
「明日回門帶上她，送迴路家去。」
原本滿腹柔情以為就要得了世子青眼的芷蘭聞言嚇得直接癱倒在地，連求饒的話都不知從何說起了。
「芷蘭是我的陪嫁，哪有無端送回娘家去的道理？」路明舒不得不站出來替她說話，「你要是不喜歡她，以後我不叫她到你跟前就是了。」
雖然芷蘭的價值觀和路明舒很不相同，但是生在這個時代，芷蘭這樣的想法和訴求並沒有傷天害理。
陪嫁丫鬟想做通房姨娘也是她們人生理想的一種追求，顧瑾珩可以不喜歡她不要她，但是這並不是芷蘭的錯。
不該承受被遣送回娘家這樣的懲罰，回到路家李氏恐怕不會有好下場給她。
「不要她來我跟前你是又想換誰來？」顧瑾珩掃一眼周圍的侍女，「你其他的陪嫁？還是選侯府里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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