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寢，不試試怎知道
路明舒還未答話，在場的侍女丫鬟們全都呼啦啦跪了一地。
「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求世子爺開恩。」
顧瑾珩不置可否，只看著路明舒不說話。
侍女們又朝著路明舒磕頭，爭先恐後地求饒：「求少夫人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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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舒最受不了別人下跪磕頭了，見這陣勢趕緊去拉她們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起來吧！世子是說著玩的。」
「侯府家規森嚴，從來不會隨意發賣下人。只要你們好好兒當差就行。」
路明舒忍不住白了顧瑾珩一眼，他這一通嚇唬，搞得像是她刁蠻不講理要欺負下人似的。
侯府下人們卻都知道，世子爺並不是開玩笑嚇唬人的。
侯府雖然待下人寬厚不會隨意發賣下人，但前提是不能惹到喜怒無常的世子爺。觸了顧瑾珩逆鱗的，那都是二話不說嚴厲處置的。
顧瑾珩是戰場上廝殺過的人，鐵血手段殺伐果決。真動了怒何止發賣了事，當場打殺了都司空見慣。
路明舒看她們還是跪伏於地拉都拉不起來，只好又去看顧瑾珩。
顧瑾珩還是冷著臉沉默是金。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自作主張給你安排通房姨娘了行不？你快讓她們都起來吧！」路明舒只得妥協。
「那你發誓。」
「好好好，我發誓……」
才張口就被顧瑾珩打斷提醒道：「發誓此生此世都不再納妾。」
路明舒：「……」
她是自己要納妾嗎？那不都是為了他？
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她招誰惹誰了？
但是被顧瑾珩盯著，她吐槽的話又都咽了下去。
只得跟著他重複一遍：「我發誓，此生此世都不再為世子爺納妾。」
「也不以任何藉口趕夫君出疏朗居。」顧瑾珩又想起一事，補充道。
「瑾珩……」路明舒討饒，「我本來就沒找藉口趕你……」
「那就發誓。」顧瑾珩不為所動。
怕路明舒再耍滑頭，又補充道，「你若敢違誓，所有你所珍視的人都將以命相償！」
路明舒本是不信誓言這些的，天打雷劈她都不怕，但顧瑾珩以其他人的性命相要挾，她又不得不慎重起來。
對天發誓不會真的應驗，但封建特權階級是真的會殺人且不用償命，她不能用別人的命來做賭。
顧瑾珩見她遲疑，揚聲朝外喊了一聲「半夏」。
「世子。」
黑色勁裝的貼身護衛影子般出現在門口。
「你親自去一趟路府，將少夫人陪房中不知禮數不懂規矩的丫鬟婆子都送回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
半夏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轉身要去送人了。
「慢著！」
路明舒出聲喊住了半夏，妥協道：「讓她們都下去吧。」
說完她鄭重地舉起三根手指：「我路明舒在此立誓，此生不再為丈夫納妾，不干涉丈夫夜宿疏朗居。如若違誓，但憑世子爺處置。」
顧瑾珩這才揮手讓下人們都下去。
一眾人等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路明舒帶著秦桑綠枝進了內室，連眼神都沒給顧瑾珩一個。
冷麵世子難得被人甩了臉子卻還甘之如飴。
同樣被留在原地的半夏與採薇面面相覷，見世子爺遭了冷落卻毫不生氣，反而面帶笑意。不由得都對少夫人更是心生敬意。
晚上顧瑾珩真的留宿在了疏朗居。
路明舒這次沒趕人，但也沒搭理他。
自己早早洗漱完畢睡下了。
古代女子的嫁妝中最大件的就是雕花木床了，說是床，其實巨大無比，像個小點的起居室一樣。
路明舒裹著錦被平躺在床鋪里側，床鋪剩下的地方還能躺下三四個人。
所以顧瑾珩就算要和她同床共枕也能互不干擾躺出楚河漢界來。
等顧瑾珩帶著一身寒氣掀開幔帳進來時，就看到路明舒正背朝外躺著一動不動，似熟睡了一般。
路明舒緊閉著雙眼，卻支著耳朵聽另一人上塌的輕微動靜。
「你很緊張？」
顧瑾珩將她連著被子捲兒一起摟過來，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路明舒見他識破，便睜開了眼。
昏黃燈光下顧美人冠玉般的面孔更顯深邃，冷峻的神色也添了幾分溫暖柔和。
路明舒沒忍住伸手碰了碰他纖長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樑。
心想顧瑾珩要是生在現代社會，以這樣驚為天人的長相、純天然的古典風格，立刻就能原地出道爆紅內娛。哪還有那些立古裝美男人設的流水線人造小鮮肉們出風頭的份？
「娘子覺得為夫這張臉可還能入眼？」顧瑾珩又問。
路明舒不吝誇獎：「瑾珩美貌無雙，何止能入眼？」
其實原書中就有提過，顧瑾珩的生母名喚白聘婷，出身雲漓國武將世家，是名動天下的第一美人。
顧晏清亦是文武雙全容貌出眾的天之驕子，這樣兩位美人生出的顧瑾珩，想要長得難看都不太容易。
「那你可喜歡？」
從前顧瑾珩出入軍營戰場，不願意被別人注意和提及他的容貌。為此甚至不惜自己傳出兇狠暴戾的壞名聲來做遮掩。
但這個別人不包括路明舒。
成親之後，反倒讓他發現了這張臉的可取之處。
顧瑾珩不止一次發現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直白得大膽，明晃晃的欣賞有時甚至會失神，就知道她定是喜愛這張臉的。
但是現在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
路明舒卻不想讓他如願，扭過臉沒回答他的問。
「時間不早了，你還病著，早點休息吧。」
顧瑾珩卻沒讓她輕易逃脫，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與她耳鬢廝磨著，「我病沒病著，娘子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不想知道了。」
路明舒閃躲著想避開周圍氤氳著的男子氣息。
顧瑾珩身上不僅有幽幽綿綿的藥香，還有一股清淡的竹葉香味，混在一起不僅不會難聞，反倒悠遠清淡好聞得很。
「明舒……」
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環繞在路明舒耳邊，性感而多情。
路明舒有些受不了地想捂住耳朵了，卻不想下一秒耳垂就附上了溫暖的唇瓣。
「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準備什麼時候補上？」
「顧……瑾珩……」
路明舒被黏膩不間斷的啄吻纏得身子微顫，裹在被子裡被禁錮在懷又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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