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府一趟


  「二姑娘這是……?」書寶不安看著沈溪月,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推翻花架子不是小事,你至於此刻就認不得人了!?」沈溪月嘴角淡揚,嘲諷道,「可見你說謊!」

  沈溪月說著一把抓過書寶的手腕。

  沈溪月勁大,書寶沒能掙脫開,就見沈溪月搭上了自己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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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寶下意識想掙脫開,但又希望二姑娘能發覺。

  「她都給你服毒了,你還要給她保密呢!」沈溪月診完脈後冷嘲一聲。

  她就說越看書寶的臉色越覺不對勁。

  沈溪月向福安長公主道,「母親,她被人下毒了。」

  眾人聞言又是一驚,雖然誰家後院都沒個乾淨的,但看著別人家的,越勁爆越有看頭。

  才緩過來些的清玉郡主聽到這話,一下又出了一層冷汗。

  福安長公主沒發話,金嬤嬤喝罵道,「還不快招來!」

  沈溪月邊走向座位邊補充道,「要不了多久你便會講不出話來,手腳逐漸綿軟,無力而亡!」

  說著,沈溪月饒有興致看著書寶,「你說,你背後的人會給你解藥,讓你攥著她的把柄嗎?」

  春朝看著自家郡主一愣一愣的,只能自個出聲警告書寶,「郡主與你無冤無仇,若敢胡言亂語便先打死你家人!」

  「別被她嚇著了。」沈溪月瞥了春朝一眼,說道,「母親賞罰分明,你只管說就是。」

  「公主!公主!」書寶看著這言來語去,撲通下跪磕頭。

  書寶眼中掛淚指向春朝,「是春朝姐姐,她給奴婢下的毒,她讓奴婢找機會把食鹽撒進澆花的水裡,否則不毒死奴婢,也會讓奴婢的哥哥打死奴婢!」

  「你瞎說什麼!」春朝眼底划過慌亂,很快想到話反駁,「食鹽混進水裡能讓花起火?」

  起火二字,清玉郡主聽在耳中仿佛就跟警鐘敲響似的。

  是啊,她只是打算讓花枯萎,怎會起火?

  當年也是二哥哥好容易尋來的花她一碰就起了疹子,這回又是這樣……

  「稟公主。」花房掌事道,「澆花的水若是過咸,便很快會枯萎,起火倒是不曾見。」

  福安長公主聽後看向金嬤嬤,沉聲開口,「金嬤嬤!」

  金嬤嬤會意忙吩咐丫鬟,自己往適才花盆碎的地方走去。

  金嬤嬤手指沾地,微嘗後稟報導,「稟公主,地上的水漬確實很咸!」

  緊接著丫鬟提了澆花壺進來,「外邊放著的澆花壺裡的水是鹹的。」

  在眾人都在期待接下來會如何時,一侍衛進來道,「稟公主,花房後牆有人翻身出去的跡象。」

  福安長公主登時摔了杯盞。

  眾人紛紛起身,「公主息怒。」

  福安長公主看到這一屋子的人,極力壓著怒氣,咬牙切齒道,「今日這鮮花餅不錯,金嬤嬤,包起來讓各位夫人拿回府嘗嘗。」

  既然賊人已經不在府上,就沒必要留她們看公主府的笑話了。

  眾人也都聽出來了,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也就紛紛告退。

  福安長公主是明白了,賊人這是趁府上爭鬥鑽空子!

  或許花能突然起火便是那賊人動的手腳。

  眾人出去時,清玉郡主仿佛覺得她們每個人看她的目光就像一把尖利的匕首,往她身上扎了一次又一次。

  「春朝!」清玉郡主收起慌張,她得趕快為自己開脫。

  她看向春朝,怒問道,「你為何要害我?!你到底還使了什麼手段讓花起火了!?」

  春朝「哇」地一聲哭了,久久看著清玉郡主,眼中有憤怒有委屈更有心寒,她就知道會有今日!

  春朝下跪道,「奴婢和春霞與郡主一同長大,自然是一致對外,萬萬不敢害郡主!」

  清玉郡主聽到這話臉色青紅交加,春朝這是暗指是她們一起害人的?!

  清玉郡主忙看了母親一眼,正要說些什麼打消疑慮,就聽到母親怒聲下達命令。

  「來人!春朝因春霞陷害郡主,拖下去給本宮狠狠打!」

  清玉郡主狠狠鬆了一口氣,母親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不想下一刻,福安長公主就把矛頭指向她,「清玉郡主受驚了,即日起搬到西院佛堂靜養幾日!」

  福安長公主得去找駙馬兒子商量事宜,便起了身往外走。

  經過清玉郡主時,扭頭對上她那難以置信又無措的目光,道,「在佛堂要虔心些,沐浴齋戒,無事多在佛前跪著。」

  清玉郡主哭著喊,「母親!」

  她不知道花盆裡有什麼,只認為是母親因突然起火而視她不詳。

  福安長公主回頭看她,「你真是令本宮失望!不光是御下不嚴!」

  到底是多年的女兒,還是沒忍心點破。

  福安長公主帶一眾僕從走後,沈溪月也緩緩起身,看著淚流不止的好姐姐,冷冷道:

  「大姐姐今日之事母親沒說開留你顏面,我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獨留清玉郡主在原地,沈溪月很快回了芳草閣。

  沈溪月一回到芳草閣看到林嬤嬤就問,「望夏呢?可好些了?」

  「望夏適才還在院子裡修剪花枝發汗,此刻又回房歇著了,想來好多了。」林嬤嬤回道。

  「我去看看她。」沈溪月抬腳就往望夏房裡走,「雲兒去廚房叮囑他們做些吃的來,適才沒吃飽。」

  到瞭望夏房裡,就見望夏在床上躺著,確定無人後沈溪月忙問道,「如何?」

  望夏利落翻身起來,從床底搬出那盆花。

  一臉抱歉看著沈溪月,「公主府侍衛查太嚴了,奴婢出不去。」

  「無妨,你已經很好了,可惜你沒瞧到花廳後面發生的事。」沈溪月邊安慰望夏邊從頭上拿了支簪子扒拉花盆。

  望夏再厲害也是凡人之軀,否則前世她就能逃出偏院替她打聽爹爹的事了。

  最後沈溪月果然在做成鏤空的花盆壁找到一張油布包著的紙條。

  沈溪月打開一看會心一笑,果然是有關糧草的。

  她向望夏道,「用信鴿偽裝成給爹爹的信知會謝公子一聲,今夜我出去找他。」

  「姑娘,要不奴婢去吧,奴婢會功夫。」望夏不放心。

  沈溪月搖頭,「我還有些事同謝公子說,三言兩語恐說不清楚,我看到後院有個狗洞不會叫人發覺的。」

  入夜,沈溪月身著一身青灰衣從後院狗洞出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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