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出出氣
「是一塊質地上乘的白玉玉佩,雕刻著荷葉圖案,還有戰王的乳名。」
謝令安聽著眼神微微眯起。
細回想他在白知行腰間看到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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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雕刻著蓮花,乳名只刻了兩筆。
一個青玉一個白玉,圖案又是荷葉蓮花……
且多年來戰王一直在尋找走失的弟弟……
戰王的兄長和父母皆在一場變故喪命,僅存於世的親人便是入了宮做妃子的妹妹和一直在尋的弟弟。
聽聞說,戰王和他弟弟正巧同一日生辰。
戰王母親帶著他們兄弟二人上街買生辰禮,正刻著兩人的乳名,第二塊沒刻好,店鋪突然就起了亂,小的那個連同玉佩都不見了。
怪不他看到白知行時就覺似在哪見過。
「玉佩可是有什麼不妥?」沈溪月看著謝令安這般深思,不由問道。
「無妨。」謝令安微微吐了口氣搖頭,「忘了同你說,白知行從牢出來去給他爹娘上墳頭栽進泥溝里……」
他像是給沈溪月心理準備頓了頓,才道,「被那些農民認出來,把他按著不讓起,憋死了。」
沈溪月小小一驚,心下空落落的。
畢竟十來年的欺騙,怎麼感覺就這麼死了,有些便宜他了呢。
旋即痛快地勾了勾嘴角,「多行不義必自斃。」
「多謝。」沈溪月沖謝令安俏皮挑了挑眉便走了。
她知道其中定少不了謝令安的手筆。
謝令安笑看著沈溪月離開後,神情冷漠下來。
管白知行是什麼身份,他已無命享受。
只是沈溪月的每一句謝,於謝令安便是多幾分煎熬。
「把暗衛令牌給望夏,務必護好清河郡主。」謝令安沉聲吩咐,又把手上紙張遞給墨竹,「速速去辦。」
再說沈溪月。
她故作等了清玉郡主許久,等不到氣呼呼往棚子走去,手上拿著雲兒采的花。
遠遠的就見那小日國太子坐在棚子裡同福安長公主說話,待靠近些,福安長公主給她使了個眼神就笑著道:
「總算回來了,正好小日國太子在這等了你好一會,母親記得你的騎術很……」
「來之前我說了我不要同他說話!我不要和親!」沈溪月把花一扔,怒氣沖沖打斷了福安長公主的話。
「人家太子哪不好,你忘了人家願送一座城池給你。」福安長公主壓制著怒火,「身為皇室郡主你要……」
「是啊,人家太子還願送我一座城池呢!」沈溪月像是氣到不管不顧似的,再次打斷,「母親才剛給了我一個郡主位置,轉眼就把我送去和親了!」
小日國太子聽到這話,心下不被待見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
只聽沈溪月還在嘶聲底里吼著,「早知要被母親拋棄,倒不如死娘胎里得好!早知回來又被母親送去和親,倒不如不回來得好!」
她的小臉已經掛滿淚珠,看著倒是讓人一時心疼。
他那雙鷹眼緊盯著沈溪月好一會,正想出聲寬慰寬慰她。
就見她哭著丟下一句話跑開了。
「我回來只是渴望與母親的親情,母親這般容不下我、利用我,好好好!」
福安長公主滿眼怒火看著沈溪月的背影道,「從沒見過比如野蠻的逆女!」
「母親順順氣,妹妹就是捨不得母親,女兒去勸勸她吧。」在旁看得正樂的清玉郡主扶著福安長公主,眼底閃過狡黠。
福安長公主正要拿話打發大女兒,那小日國太子終於發了話,「本太子去瞅瞅。」
看著小日國太子走出棚子,福安長公主掃了下邊站著看馬球的人一眼,沉聲道,「金嬤嬤,讓他們都閉緊嘴巴,回府!」
小日國太子是在池水邊找到的沈溪月。
他到時,沈溪月正哭著拿石子打水漂。
他看著這一幕,倒覺這小姑娘有幾分可愛。
他走到沈溪月旁,從沈溪月丫頭手裡拿了顆石子,略彎腰調整好角度將石子丟了出去。
「幹嘛拿我石子!」沈溪月作出才察覺到有人,沒好氣罵道。
小日國太子看了沈溪月一眼,勾起唇角,又從望夏那拿了一顆,「你我就要成親了,一顆石子又算什麼?」
「你,你為何要選我做你的太子妃?」沈溪月眼角還噙著淚,一抽一噎地問,「你也跟她們一樣,對我有所圖謀?」
小日國太子想都沒想,掏出懷裡的帕子就給沈溪月擦淚漬。
「本太子喜歡郡主桀驁不馴的性子,比那些規規矩矩的女子有趣,所以選郡主。」
「本太子倒是有圖謀。」小日國太子說著手在沈溪月臉頰上劃著名,一雙鷹眼緊盯著她,「所圖的不過是郡主這個人。」
不遠處,手持暗器的謝令安正極力忍耐!!
「想不到太子這般會說話。」沈溪月眼底閃過嬌羞,隨後一把將小日國太子的手打開。
嗔怨道,「不過,太子若是認真的,別把我當個玩物似的。」
「本太子怎會。」小日國太子敏銳捕捉到那抹嬌羞,心下自得。
又趁機罵道,「倒是你們皇帝狠心,你母親那什麼公主也狠心,竟捨得你一個弱女子遠嫁!」
沈溪月一聽此話,眉眼怒氣更加,發泄似的可勁罵福安長公主。
不過才由心罵了五六句,小日國太子就抓起她的手道,「別為那些個豬狗生氣,你可願同本太子一起對對大夏,給自己出出氣?」
前世他就是變著法要她背叛大夏,她同他硬碰硬挨了不少鞭子。
這一世,她懂得迂迴兩字如何寫了。
「最好打個渣都不剩,個個匍匐在我腳下求饒!」她氣憤道。
小日國太子那雙鷹眼警惕多於滿意看著沈溪月。
忽而沈溪月怒氣逐漸消退,「不過,大夏是我的母國,我若背叛它,只怕今後更是孤立無援。」
小日國太子見到如此,疑心也消了大半,大拍胸脯道,「本太子便是郡主的依靠,何來孤立無援?」
「太子有妾室了嗎?通房呢?外室歡好呢?」沈溪月雙手環抱上下打量著小日國太子。
忽而,傲慢向他伸出手,「太子敢把私印交於我,我才能信你!」
沈溪月話音一落,就覺脖子一涼,小日國太子的匕首已經抵在她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