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讓柳傾顏吃癟
段牧秋看到她這樣，不動聲色拉住她的胳膊退了一步，把沈麟昱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柳傾顏二話沒說便走到他們讓出來的位置上。
「這兩位是？」
沈麟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柳傾顏也不在意，看了眼林州，又看了看安之和段牧秋。
視線落在安之臉上的時候，柳傾顏著實愣了一下，之前看照片裡她就覺得長得像程安之，如今看到本人，相似度居然有九成，比照片裡看著還像。
「這兩位是顧先生的徒弟，這位是安之，這位是段牧秋段少。」
林州介紹完兩人以後接著又給兩人介紹了柳傾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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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顧先生的愛徒，久仰。」
柳傾顏說著向安之伸出手，看了眼病床上的人：「這下她算是有救了，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安之頓了一下才跟她象徵性淺淺握了一下，但是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算計，跟當年她自導自演滾下樓梯時的表情很像。
她會擔心自己才怪，說不定這次的事就是她做的，她一定巴不得程安之早點死。
安之想到這又想起自己在監獄裡遭受的虐待，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刀了。
柳傾顏沒察覺到安之的恨意，又跟段牧秋簡單握了下手，就算是認識過了。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此時儀器突然響起報警的聲音，沈麟昱趕快按了呼叫。
護士和醫生一同進入病房，幾個人被請了出去，沈麟昱坐在走廊長椅上，雙手抱頭，指頭深深插入頭髮里，一副要給自己的頭皮拽下來的樣子。
可見心煩意亂到了極點。
安之和段牧秋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沉重，只有柳傾顏是裝出來的擔心，一眼就能看出來很假。
搶救持續了半個小時，醫生護士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衝著沈麟昱點了點頭，他這才鬆了口氣。
「沈少，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沈麟昱站起身，準備回病房的時候，安之突然開口，她感覺到段牧秋的情緒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了，他快控制不住了，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在離開前他們必須要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還沒想好。」
沈麟昱腳步一頓，不願意把人交出來，又不想直接拒絕，害怕錯失能救程安之的機會，心中無比糾結。
「既然這樣不用想了，想必沈少一直猶豫不決是不太相信我們，那就不必強求，原本我們也只是出於好心，沒必要給自己惹上麻煩。」
安之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多出一些認真來，沈麟昱一時愣了下，她這個樣子更像程安之了，以前她也是這麼跟他說話的。
「我們走吧。」
安之去拉了拉段牧秋，他僵直著身體沒有動，她又拽了一下，他才點點頭。
「等一下！」
沈麟昱眼看著兩人要走，於是急忙喊住他們：「我願意，但是我有要求。」
安之轉過頭來，皺眉看著沈麟昱，他是有多不要臉才說出這種話？
「你說。」
段牧秋淡淡看了沈麟昱一眼，五年前空難發生以後他就請江榆來偷偷看過情況，那時候她就告訴過他，除非發生奇蹟，否則能做的就只能是讓她最後的日子走的高興些。
把她留在沈麟昱這裡，自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當時沒有別的辦法，這五年他一直暗中關注著她的情況，好在沈麟昱確實很用心的在照顧她。
「我要你們先出一份詳細的治療方案，並且我還要見一面顧先生，親口聽他說你們的方案可行，我才可以同意把人交給你們。」
沈麟昱做了最後的讓步，他現在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他能信的只有顧先生本人。
「抱歉，治療方案不能給到你，顧先生也不會見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次不等安之說話，段牧秋就直接回了沈麟昱。
安之看著他，眼底的悲傷不比沈麟昱的少，但是卻沒有個堂堂正正的身份來照顧自己在乎的人，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幫他把人搶過來。
沈麟昱就是個負心漢，即使表面做的再好。
「治療方案關乎到醫術傳承問題，這確實不能告知你，至於顧先生，最多只能讓你跟她通個電話，我師父自從隱退以後從來不見陌生人，尤其是向她求醫的。」
安之補充說道，段牧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安之是在幫他爭取，爭取能陪著她走完最後一程的資格。
「好，我答應。」
沈麟昱內心掙扎不已，最終還是選擇同意，他不試試程安之可能是真的活不了了，最差也就是失去她的結果了，為了那一點點希望，他只能冒險了。
柳傾顏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聽著三人的對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不能讓程安之活過來，如果她不死，沈麟昱就算跟她結婚也要一輩子帶著這個廢人，想想都覺得心裡膈應。
這個廢人註定了是他們之間永遠的阻礙，她必須要先除掉再說。
「不行，你們說是顧先生的徒弟就是顧先生的徒弟了？萬一你們是假冒的，再隨便找一個人假冒顧先生來欺騙我們怎麼辦？」
她突然出聲，安之這才想起來，現場還有一位高級白蓮。
「傾顏，不要胡鬧！」
沈麟昱自然深信不疑安之的身份，林州查到的，不可能出錯。
「阿昱，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兩個人這也不同意那也不行，分明就是沒想真的幫忙治病嘛！」
柳傾顏順勢去挽上沈麟昱的胳膊，她莫名其妙得從安之那裡感受到敵意，這種感覺跟當初程安之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心裡的危機感讓她急於想要宣示主權。
「看來這件事沈少還沒考慮好，那算了，之前的話當我們沒說過。」
安之冷笑一聲，視線沒有一絲一毫落在沈麟昱身上，反而嘲諷得看柳傾顏一眼，轉身就走。
「我說了，別鬧了，有什麼話回去我們私下再說。」
看到安之要走，沈麟昱立刻一把甩開柳傾顏，不耐煩得對她低吼一聲。
柳傾顏愣了愣，當場眼眶就紅了，她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麼丟人過。
「你為了這個女人，這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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