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沒被上夠,急著找男人?
宋雨桐心裡一咯噔,隱隱發慌。
霍汪兩家聯姻在即,霍禹行在這個時候鬧出緋聞,有損霍家的顏面。
而和霍禹行鬧緋聞的女人,會被霍家視為必須清除的「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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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霍禹行,是為了父親,並不想招來霍家的毒打。
霍禹行睨了她一眼:「不熟。」
宋雨桐鬆了口氣,剛想走開,卻見年輕女人抬高下巴向她看來,鄙夷道:「幸好不熟,當年霍彥其可是栽在她手上,她和霍彥其到現在還不清不楚,這樣的女人沾不得。」
宋雨桐呼吸一窒,下意識地去看霍禹行。
霍禹行淡看著她,無動於衷。
宋雨桐攥緊還在發抖的手,冷看向年輕女人。
當年,是霍家做手腳,她才敗訴。
而今,又是霍家撐腰,霍彥其才能仗勢欺人,把她和父親逼到絕境。
父親一生良善,而她也從未做過壞事,僅僅因為她不肯乖乖給人當玩物,就被霍家往死里逼。
他們霍家的人披著人皮,做著骯髒的事,然後站在道德高處,往她身上潑髒水。
欺人太甚!
宋雨桐正要反擊,卻聽霍禹行開口:「該做檢查了。」
霍老夫人聽了霍禹行的話,疑惑地轉頭看向霍禹行。
她這孫子性情寡淡,冷得不帶人間煙火氣,對外人冷,對自家人同樣冷,別說女人間鬥嘴,就是有人打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抬一下眼皮。
像這樣插手別人的事,還是第一次。
霍禹行低頭,與霍老夫人對視,目光冷沉。
霍老夫人心裡隱隱不安,但有旁人在,她得顧及孫子的顏面,轉頭冷瞥了女人一眼,女人知道失言,低下頭不再說話。
宋雨桐擔心父親,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費時間,見對方不再說話,也就壓下怒火,轉身快步離開。
見到主治醫生,主治醫生說他們無法再繼續給她父親治療。
宋雨桐紅著眼圈,苦苦哀求。
可醫生說轉院是院長的意思,他無能為力。
宋雨桐無奈,只能去給父親辦理轉院。
辦理好轉院手續,去病房收拾東西。
父親手術後,就沒離開過ICU,病房裡沒什麼東西。
宋雨桐檢查了一遍,就打算離開,霍彥其陰沉著臉推門進來,宋雨桐感覺到危險,想要逃離,卻被抵在門上。
「你是以前沒被人上夠,現在急著找男人?」
宋雨桐看著眼前人渣,恨不能眼裡噴火將其燒成灰:「我爸轉院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對。」霍彥其坦然承認:「你敢不理我,就該想到後果。」
「人渣!」宋雨桐氣得身體輕顫。
類似的話,霍彥其聽她罵得太多,無關痛癢,冷哼了一聲,低頭吻她。
宋雨桐用力掙扎:「霍彥其,你敢動我,霍禹行不會放過你。」
霍彥其哼了一聲:「霍禹行馬上在要汪詩詩結婚了,你跟霍禹行搞在一起,不用霍家出手,汪詩詩就能弄死你。」
「跟你沒關係!」
宋雨桐清楚汪詩詩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她和霍禹行的關係一旦被汪詩詩知道,她會是什麼下場。
但父親至今未脫離危險,她顧不了那麼多。
有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護士溫柔提醒:「霍先生,1號病房在前面。」
霍禹行看著面前緊閉的病房門,涼涼開口:「要這間。」
「可是……」
護士剛一開口,就被霍禹行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嚇到,連忙改口:「好的,我馬上申請幫您換房。」
一門之隔。
宋雨桐心跳如擂鼓。
霍彥其瞪著門板,臉色陰晴不定,最終放開霍雨桐,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陰沉著臉看向霍禹行。
霍禹行面無表情地與之對視。
男人的較量無聲展開。
宋雨桐用力吸了幾口氣,調整好面部表情,拉開門,走了出去。
兩個男人一起轉頭看她。
兩個人的氣場都極大,又都一身戾氣。
宋雨桐跟沒事一樣,和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小護士打了個招呼,走向電梯。
二人追著她的背影,目送她走遠。
「病房不換了。」霍禹行收回視線,看向霍彥其:「老太太做檢查,你不去伺候著?」說完,不等霍彥其回答,徑直往前走了。
小護士鬆了口氣,追著霍禹行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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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其遲疑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他要宋雨桐,但不會為宋雨桐放棄討好老太太的機會。
……
電梯門打開。
露欣闌跑出來,抓住宋雨桐:「我在樓下看見霍禹行了,但他進了電梯,我沒追上,你看見他沒有?」
宋雨桐點頭:「看見了。」
露欣闌一看宋雨桐的表情,就知道宋雨桐把機會放走了,恨鐵不成鋼,拉著她要找人:「我們找他去。」
宋雨桐拉住露欣闌:「他和家裡人一起來的……另外,霍彥其也在。」
露欣闌站住,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力的長吐了一口氣:「宋伯伯怎麼樣了?」
宋雨桐神色黯淡下去:「轉院去紅十字會。」紅十字會的醫療水平,治不了父親,轉過去不過是暫時住著。
「霍彥其乾的?」
宋雨桐點了點頭。
「那畜生太壞了。」露欣闌難受地紅了眼圈:「我有一個客戶,他舅舅是協同醫院腦外科的主任,我去找他,要個他舅的聯繫電話,看能不能求他把宋伯伯轉去協同。」
協同有最好的醫療器材和醫療團隊,但他們只服務特殊身份的人,不面向社會開放。
宋雨桐想到父親那些研究成果,心裡升起希望。
「你等我消息。」
「好。」
露欣闌有採訪要做,把宋雨桐送回酒店,就離開了。
宋雨桐把今天穿過的衣服脫下來,丟進垃圾桶,然後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搓洗,被霍彥其碰過的地方,更是搓了又搓。
她恨霍彥其,對霍彥其的碰觸厭惡又噁心。
皮都快搓破了,還是覺得髒。
霍禹行的助理髮來消息,詢問她感冒情況。
她知道助理不是關心她,而是提醒她應該履行的義務。
宋雨桐丟掉浴球,把自己收拾整齊,去了霍禹行的酒店。
霍禹行沒有回來,她寫的便箋還擱在辦公桌上。
宋雨桐把便箋揉成團,丟進垃圾桶,然後上網尋找法律援助,諮詢公司目前的狀況對應方案。
看了一晚上,都沒有收穫,宋雨桐頭昏腦漲,正想去洗個臉,聽見有人開門。
是霍禹行回來了。
宋雨桐從沙發上站起,正想出聲,忽地聽見霍禹行問:「你怎麼在這兒?」
門才開了一條縫,這話顯然不是對她說的。
宋雨桐趕緊噤聲,接著便聽見門外傳來汪詩詩嬌滴滴地抱怨:「等你呀。你怎麼才回來,我腿都站軟了。」
宋雨桐的心瞬間涼了。
她在這裡被汪詩詩逮到,霍禹行為了霍家利益,不會幫她,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而父親也會因為她受到牽連。
宋雨桐不敢留在客廳,抓起背包和筆記本,躺進客房。
汪詩詩這個時間過來,多半要過夜,她只能等他們進了房間,再找機會悄悄離開。
房間門隔絕了門外談話的聲音,只聽見一聲不響,然後便隱約傳來水聲。
她能聽見水聲,說明他們是在客廳的衛生間裡洗澡。
看樣子,他們打算在客廳里做。
宋雨桐背靠著門邊牆壁滑坐到地上,抱著筆記本,縮成小一團。
眼淚無聲落下,沒入地毯,只留一片水漬。
露欣闌說,霍汪兩家一天不公布訂婚的事,霍禹行就還是單身。
可是,無論別人結婚與否,涉足了別人感情,就是第三者。
五百萬,她賣得不僅僅是自尊心,還有道德底線。
宋雨桐把臉埋進膝蓋。
她後悔了,後悔找他要了那五百萬。
水聲停住。
宋雨桐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房間隔音效果好,宋雨桐什麼也聽不見,但她不確認他們是否進了臥室,不敢開門。
這一等,就等到了十二點。
她不發燒了,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又跑了一天醫院,加上情緒大起大伏,大腦變得混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夢中,她趴伏在地上,四周圍滿了人罵她小三朝她丟臭雞蛋。父親站在人群里,眼裡都是失望和悲痛。她難受極了,爬向父親,父親的身體卻變得透明,消失不見了。
她無助又絕望,痛醒過來,睜開眼睛,對上霍禹行清冽的眼眸。
他身上睡袍敝著,胸腹肌肉性感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