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想要她了
宋雨桐直覺是霍彥其提前打了招呼。
霍家掌控著醫藥產業的半壁江山。
而霍彥其的父親霍文德是霍家的二把手，掌握著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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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願意得罪霍彥其。
宋雨桐有些絕望，拖著疲憊的身子去到紅十字會醫院。
父親的秘書王仲輝等在病房門口。
宋雨桐看見王仲輝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快步走過：「王叔叔。」
「霍彥其願意終止對賭協議，但有條件……」王仲輝開門見山。
「他要什麼？」宋雨桐的心往下沉了沉。
霍彥其不可能讓步，這是最後通牒。
「宋總所有的研究數據和你，如果你答應，他給宋總保留百分之一的股份……」
這是要父親一輩子的研究成果和她的人生。
意料之中的答案。
宋雨桐手緊攥成拳，指甲戳進掌心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你怎麼想？」王仲輝問。
「我什麼都不會給他。」宋雨桐鐵了心魚死網破。
「我知道了。」王仲輝點了一下頭，語氣里透著失望。
王仲輝跟了父親快二十年，宋雨桐知道他人不壞，只是比較現實。
在王仲逃看來，研究數據給出去了，可以重新研究新產品。
跟了不喜歡的人，命還在。
可如果人沒了，那就真的什麼也沒了。
王仲輝是希望父親能活下來。
但宋雨桐不想這樣活。
……
霍禹行坐在總裁辦公室，把玩著一顆月亮形狀的碎鑽耳釘。
這是他和宋雨桐邂逅的那天撿到的。
那天，他看見宋雨桐找耳釘找了挺久，但他就看著她找，沒想還給她。
一直到現在沒打算還。
霍禹行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宋雨桐蹲在地上找耳釘的情景。
她穿著旗袍，挽了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漂亮。
腰很細，臀又很圓，腿又細又長，線條妙曼，特別勾人。
霍禹行拿出根煙點上，用力吸了一口。
他想要她了。
掐著腰，從後面做。
霍禹行仰頭吐出煙圈，嘴角弧度透出股寡淡興味兒，夾著香菸手指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磕了兩下，按下內線：「查一下宋雨桐的近況。」
……
露欣闌發來消息，說聯繫上李醫生了，宋雨桐跟她約在以前常去的燒烤攤見面詳談。
宋雨桐平時不喝酒，但想放鬆的時候，會和露欣闌一起喝一點啤酒。
點完菜，要了兩瓶啤酒，露欣闌看向宋雨桐：「我把你爸的履歷傳給李醫生了，他說，你爸的資歷是可以申請進協同治療的，不過需要上頭的人批條子。能給你爸批條子的人有兩個——霍禹行和霍彥其。」
宋雨桐輕捏啤酒罐，沒做聲。
「桐桐，去找霍禹行，只要他幫忙批個條，你爸就能進協同了。」
雖然霍家的男人是如同眼鏡王蛇一樣的存在。
冷酷無情。
請他幫忙，相當於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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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雨桐不一樣。
霍禹行還沒認祖歸宗以前，每天放學都和宋雨桐一輛公交車。
別說宋雨桐長得這麼漂亮，就算是母豬，都得處出點情分。
在露欣闌看來，只要宋雨桐開口，霍禹行一定會答應。
「他要和汪詩詩結婚了。」宋雨桐面無表情地提醒好友。
「桐桐，我不是讓你跟霍禹行怎麼樣，只是想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能不能……」
「我懂。」
露欣闌和她情如姐妹，如果有別的辦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父親有資格申請進協同是好消息。
但操作起來難如登天。
露欣闌心情不好，喝酒沒節制，燒烤吃完，人也醉了。
宋雨桐叫了代駕，把露欣闌送回家，正想打車去酒店，醫院打來電話，說父親腦出血，需要儘快做手術。
但父親情況特殊，紅十字會，無論是醫療設備，還是技術，都達不到，讓她儘快轉院。
宋雨桐從頭涼到腳，連忙打了個車去霍禹行的酒店。
沒有醫院敢接收父親。
求霍禹行批條子，轉進協同，是唯一的路。
到了酒店，被告知霍禹行不在。
宋雨桐不能傻等，給蘇衍發消息：【能幫忙聯繫一下霍總嗎？有急事。】
蘇衍很快回覆：【抱歉，霍總今晚有活動，手機關機，聯繫不上。】
宋雨桐懵了。
她有蘇衍的電話和微信，雖然一直沒加上霍禹行，卻從來沒有想過會聯繫不上他。
蘇衍的回覆讓她慌了神。
急急打字：【什麼時候能聯繫上？】
蘇衍：【不清楚。】
這是不肯透露霍禹行的行蹤。
蘇衍是霍禹行的助理，保護老闆的隱私，是他的職責。
宋雨桐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等能聯繫上他了，能不能讓他儘快回復我一下？】
蘇衍：【好的。】
醫生說，必須在父親病情進一步惡化以前進行手術。
她不知道父親的病情什麼時候會進一步惡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聯繫上霍禹行，不敢幹等。
點開霍彥其的微信。
找不到霍禹行，那麼就只剩下求霍彥其這一條路了。
宋雨桐知道，只要向霍彥其開了口，她的人生就完了。
但她無法眼睜睜看著父親面臨死亡而不救。
宋雨桐閉上眼睛，用力吸氣，心裡默默道：「等霍禹行十分鐘，如果他十分鐘沒有消息，再向霍彥其求助。十分鐘……就等十分鐘……」
宋雨桐緊盯著手機屏幕。
期盼著，卻又害怕的。
她期盼收到霍禹行或者蘇衍的消息，害怕看到紅十字會的來電。
手機「叮」的一聲響。
宋雨桐連忙打開微信。
霍彥其：【來至尊，我給你批條，讓你爸進協同。】
不是霍禹行。
宋雨桐感到心塞，眼淚嘩嘩而下。
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忍不住又給蘇衍發了條消息：【霍總，還沒有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