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軟軟的,拒絕不了
汪詩詩嘴角勾起,好風景怎麼可能讓霍彥其一個人看。
不過,她會等二人換好衣服,你噥我噥的時候,再帶人進去觀賞。
葉安安拽住霍彥其:「你不放人,我就去跟你媽說,你要睡我。」
霍彥其震驚,終於看向葉安安:「誰他I媽要睡你!」
「要不要睡是你的事,你媽相信就行。」葉安安說完,又補了一句:「我有證據。」
「狗屁,老子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屁的證據。」霍彥其罵完,想到什麼,驚怒道:「你有病吧?」
「對。」
霍彥其氣炸了。
葉安安不管他,拉著宋雨桐繞開霍彥其:「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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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其抓住宋雨桐的胳膊,目光落回宋雨桐臉上:「你不想救宋淮山了?」
這是要翻臉了。
宋雨桐不再心存僥倖:「安安……」
葉安安不讓宋雨桐說下去:「霍彥其,你威脅她就是威脅我。」
霍彥其被葉安安煩得不行,來了脾氣:「你不就是找個藉口見姓肖的,醫院什麼病人沒有,你挑哪個不行,偏要跟我搶人?」
「我問過,她爸最合適。」葉安安抱緊宋雨桐,不讓霍彥其把人搶走:「一分鐘內,我進不了肖逸的包間,就去找你媽。」
霍彥其氣得鼻子都歪了。
宋雨桐覺得葉安安胡攪蠻纏行不通,正想出聲自己解決,不料霍彥其卻退開一步,指著她道:「行,你現在可以走,但後果自負。」
宋雨桐緊繃著臉,與他對視。
她有受辱的心理準備,但不表示她就此屈服,任人拿捏。
霍彥其看著宋雨桐眼裡的倔強,冷笑了一聲,轉向葉安安,惡狠狠威脅:「別再有下次,否則,別說我欺負女人。」
「知道了。」葉安安敷衍地應了一聲,拉著宋雨桐走向最裡面的包間。
這麼算了,不是霍彥其的風格。
宋雨桐回頭。
霍彥其抬手沖她做了個擊斃的手勢。
宋雨桐心裡一咯噔,只希望霍禹行肯幫她,否則接下來的後果,她承受不起。
霍禹行所在的包間門打開,宋雨桐看見站在門口的年輕人,有些意外。
上學那會兒,宋雨桐和霍禹行經常遇上,自然見過他的兩個發小。
面前的年輕人就是其中一個。
難怪,她剛才聽見「肖逸」這個名字,會覺得耳熟。
看見肖逸,她明白為什麼沒在隔壁看見霍禹行了。
宋雨桐往包間裡看去,果然在吧檯前看見那道熟悉的清冷身影。
霍禹行坐在高腳凳上,伸長著一條腿,手裡拿著一杯酒。
他在柔和的燈光下像一道剪影。
挺拔,修長。
他們進入包間的時候,霍禹行沒朝她這邊看,仿佛他們是空氣。
肖逸倒是很和氣,主動跟她打了招呼:「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宋雨桐中學的時候,總在公交車站遇見霍禹行,有時肖逸也在。
但沒說過話,不熟。
打完招呼,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李安安是衝著肖逸來的,見他們寒暄完,就急不可耐地推著肖逸去給她調雞尾酒。
父親隨時都可能出現危險,宋雨桐沒有時間磨蹭,徑直走到霍禹行身邊。
霍禹行的酒杯已經空了,他伸手去拿酒瓶,沒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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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搶在他前面,拿過酒瓶給他倒酒:「我想請你幫個忙。」
「不幫。」
霍禹行起身走開,連杯帶酒一起丟進旁邊垃圾桶,重新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宋雨桐的眼淚一下就滾落下來,完全不受控制。
肖逸和葉安安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識趣地遠離他們,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玩自己的去了。
宋雨桐抹掉眼淚,在霍禹行身邊坐下,鼓起勇氣拉了拉他的衣袖,「我爸腦出血了,現在很危險,紅十字會的醫生說他們治不了。如果不能儘快處理血塊,他會死。霍禹行,幫幫我,好不好?」
宋雨桐的聲音帶著哭音,軟軟的,無論是誰聽了都不忍心拒絕。
霍禹行卻不為所動:「協同又不是只有一個丁志海。丁志海不行,你還可以找別人。」
宋雨桐聽出他話里的嘲諷,漲紅了臉:「能批條的只有你和霍彥其。」
霍禹行嗤笑:「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去求霍彥其?」
宋雨桐如實回答:「是。」
霍禹行臉冷了下去,一口喝掉杯里的酒:「滾!」
宋雨桐沒料到霍禹行會突然翻臉,急了:「霍禹行,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滾!」
霍禹行心裡煩躁,往回抽手,宋雨桐攥緊他的袖子不放。
「我得救我爸。」宋雨桐的眼淚不爭氣地又涌了上來,她不想哭,可忍不住:「如果你不幫我,我不去求他,難道看著我爸死嗎?」
「霍禹行,我真的不想求他,你幫我,好不好?」
宋雨桐進門前想過,他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在她身上為所欲為,那她就給他。
若是他還在生氣,那就換她來主動。
只要他答應幫她,怎麼樣都可以。
可是,他嫌她髒,連她給他倒的酒都要丟掉。
宋雨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卻又不願意放棄,只能一遍又一遍反覆求他。
霍禹行也不管宋雨桐,任她在旁邊跟個複讀機似的念叨,只喝自己的酒。
包間氣氛詭異,葉安安都有些玩不下去了,轉頭偷看。
肖逸按著葉安安頭頂,把她的腦袋轉了回去:「再看,會被挖眼睛。」
葉安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
霍禹行一個人又喝了兩杯酒,才涼涼開口:「宋雨桐。」
宋雨桐連忙忍住低泣,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說:「你是我什麼人?你爸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宋雨桐呆住。
是啊!
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她爸的死活,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又不是開善堂的,為什麼一定要幫她?
她想說,只要他能幫她,讓她做什麼都行。
可這話,在她出爾反爾以後,已經毫無價值。
深深的無力感讓宋雨桐感到絕望,眼淚一滴滴落下。
「對不起。」
「對不起。」
宋雨桐哭出聲,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
霍禹行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過了半晌,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宋雨桐聽見他提到父親的名字,眼睛慢慢睜大。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他聯繫了協同的院長,讓院長安排她父親入院。